午後的庭院裡,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兩人沉默無聲,氣氛就這樣安靜下來。
不梁延琛到底想乾什麼,意何為,是在戲弄嗎?
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攤開來說清楚。
頭上警鈴大響,垂下眼,下意識往後退。
梁延琛低頭注視了一會兒,冷不丁地開口:“我們結婚多久了,梁太太?”
顧子衿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結婚證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嗎?結婚多久你應該比我......”
他突然俯下,強勢地堵住了顧子衿的雙,大手穩穩扶住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扣住的腰,把整個人用力摁在懷裡。
他的作太快了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可梁延琛抱得太,本推不開一點,連一掙紮的空隙都沒有。
梁延琛瞄準這一點,趁機撬開牙關,有力地纏住的舌,胡地吮著,灼熱滾燙的氣息一點一點侵。
顧子衿掙紮久了,顯然招架不住這般兇狠激烈的深吻,雙手虛無力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梁延琛的吻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溫,顧子衿回過神來,抬起手拚盡全力地推開他。
顧子衿惡狠狠地拭,惱怒:“你在做什麼?!”
“我做什麼?夫妻之間接吻擁抱不是很正常嗎?”
“那也得顧及對方的意願。”
下一秒,梁延琛又牢牢握住的手腕,力度不大,卻掙不開。
他沒放。
“剛才問我們結婚多久了,是為了讓你認清自己的份,你是我的妻子,五年前我們之間什麼親的事都做過了,我也給了你時間適應,你在顧慮什麼呢?梁太太。”
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被吻過的還在發燙,顧子衿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聽了的話,梁延琛故作認真思索,提議道:“那我們多做幾次,慢慢接,不就適應了?”
顧子衿漸漸恢復冷靜,懶得爭辯,睨了他一眼,“隨便你。”
*
今晚要在老宅住下,自從得知梁延琛結婚後,他在老宅的房間早就給顧子衿備好了所有東西。
房間裡放置了很多舊,著長期生活的痕跡。
還聽梁談起,梁延琛是家中獨子,從小被家裡慣壞了,驕縱任,桀驁張揚,直到他父親意外去世,家裡的擔子都在他上,子才變得沉穩一些。
梁不好,聊了一會兒便上樓歇息了,梁爺爺也有自己的興趣好,他經常會在後院的小溪釣魚,而梁夫人住在旁邊的一座獨棟別墅裡,平日很出門。
老宅的傭人都很規矩和善,撞見秋姨,問了才知道,諾諾正在四樓琴房裡。
輕輕推開門,裡麵視野開闊,一整麵墻都是明玻璃,正對著庭院。
諾諾最近才開始學鋼琴,音符敲得磕磕絆絆的,隻會幾首單調的曲子。
諾諾聽見後的靜,回頭一看是媽媽,不自覺開心起來,“媽媽~窩在彈鋼琴。”
好久沒鋼琴了,在記憶中隨便挑了一曲,沉浸地彈完。
琴音落下,轉過,就看見諾諾張著小,眼神崇拜地著,
諾諾忽然想到之前看過的電視,上麵說醫生都是治病救人的,很偉大,是白天使,媽媽是醫生,長得很好看,又會彈鋼琴,覺什麼都會,那媽媽不就是天使嗎?
諾諾在腦袋裡思考用詞,仰著小臉認真誇贊,“媽媽你剛纔在發耶,就像天使一樣!”
諾諾今年剛滿五歲,這個年紀的小朋友應該是有些驕縱的,可諾諾卻特別乖巧懂事,甜誇人,學習和生活從不讓人心。
過分的聽話,其實也有父母長期缺席的原因。
“諾諾也是媽媽的小天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