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酒閣頂層包廂,落地玻璃窗外北城的夜景一覽無餘。
角落裡坐著三個人,簡洵、崔南景和他的妻子。
崔南景是崔老夫婦的孫子,也是他們之間最早結婚的,夫妻兩人在一旁說悄悄話。
簡洵和崔南景看見梁延琛影,都有些驚訝,自從梁延琛掌管梁氏集團後,平時約他來聚會喝酒,次次都以工作推,今天居然真的來了,真是稀奇。
“喲,大忙人,終於捨得來找我們喝酒了?”
梁延琛長隨意疊,領口敞開兩顆釦子,姿態散漫,沒有搭他們的腔。
有好幾個人眼尖,認得梁延琛的份,當即端著酒杯圍過來,都想趁這個機會和他攀談上幾句話。
等人群散去,卡座周邊終於清靜下來,簡洵看向梁延琛笑著打趣道:
梁延琛掀起眼皮,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崔南景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作為已婚男士完全沒有這種煩惱,
簡洵攤了攤手,輕描淡寫地回復:“膩了,早分了。”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簡洵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可這份真心,終究抵不過家世懸殊。
最終,簡洵的初選擇放棄了他,拿了錢遠走他國。
的朋友全都是娛樂圈裡的人,這也導致他天天上娛樂頭條。
或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
“你今天不對勁啊,是不是有關諾諾的事?”
“媽在北城。”
簡洵差點嗆到了,滿臉震驚,“誰媽?你閨媽?顧家那個千金?”
崔南景湊上來,一臉興味,“們家不是離開北城了嗎?現在又回來了?”
崔南景的老婆,溫檸好奇道:“北城有顧家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崔南景摟著他老婆,在臉頰親了一口,“乖寶,回家再和你說哈。”
簡洵看不下去了,踹了崔南景一腳,“好好聊天,別隨便秀恩。”
其實簡洵還想說,當年兩家之間因為孩子的事談不攏,顧家走投無路後又反咬一口,指控梁延琛弓雖乾、始終棄,還有一堆七八糟的的罪名。
簡洵的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梁延琛心煩意。
“不知道。”
自此之後,梁延琛的子變得晴不定的,這些年來清心寡,連隻母蚊子都近不了。
這會兒他破天荒地主提起,態度也模棱兩可的,這裡麵有貓膩啊。
“要不你和顧家那千金湊一起得了,你倆之間還有個孩子,也正好解決了催婚的煩惱。”
“還有事,走了。”
*
梁延琛躺在床上,忽然一幽香襲來,細的吻落在他眼睛、鼻子,還有上。
他難耐地睜開眼,映眼簾的是一張雪白瑩潤的臉蛋。
他嚨滾了滾,出手上的腰肢,掌心細膩的,讓他心頭一。
顧子衿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盈盈一笑。
他眼神霎時變得幽暗,低頭惡狠狠地吻住,滾燙的氣息互相換。
梁延琛驟然驚醒,從床上緩緩坐起來,後背沁出一層薄汗。
又夢到了被下藥的那天晚上。
自從遇見顧子衿後,數不清夢到多次了,夢境也愈加清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