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拿好一盒糕點，和梁延琛道別後，下車往醫院大樓走。
顧子衿下意識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領，掠過口時作驀然一頓。
工牌不見了。
顧子衿回頭往路邊去。
快步折了回去，走到車旁曲起指節敲了敲車窗，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此刻垂著眼，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端詳上麵的名字和照片。
顧子衿看到後，隨即出手，手指朝他勾了勾，“我工牌。”
“晚上值班注意勞逸結合，明天中午我來接你。”他聲音低沉而溫和。
“拜拜。”
住院部十樓。
江禾正對著電腦整理病程記錄，聽到靜後轉頭去。
江禾眼睛瞬間亮了，幾乎是立刻直起，目落在手裡拎著的木質食盒上，忙不迭點頭：“要要要，有吃的當然要！”
一清甜淡香飄出來，裡麵放著幾塊桂花糕，雪白的糕上點綴著金黃的桂花碎，邊緣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新鮮剛出爐的。
拿起一塊咬了口，糯的口在裡化開，甜而不膩。
顧子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聞言，握著滑鼠的手頓了頓。
顧子衿沒否認，點點頭，“嗯。”
“那你怎麼不在下麵多待一會兒啊？反正現在是到你的休息時間，又不忙，這裡我看著，還有一個小時才換班呢，你倆可以在樓下多聊會，不用著急上來。”
“好吧。”江禾吃了幾口便吃完了一塊，意猶未盡地抿了抿，“謝謝啦子衿，這個真的很好吃。”
顧子衿注意到了的眼神，淺笑道：“沒事，你多吃點，我剛纔在樓下吃過宵夜了。”
“不用了，我現在還不困。”
第二天中午，梁延琛的車準時停在醫院大門外。
梁延琛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目始終落在醫院門口。
顧子衿一眼就見了梁延琛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今天太忙了，出來晚了些。”
“沒事。” 梁延琛靜靜看著，隻見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臉帶著明顯的倦怠。
顧子衿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本想閉目養神，可沒過多久，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頭微微偏向車窗，睡了過去。
他放慢車速，盡量讓車子行駛得平穩些。
這段路程不遠，大概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車子停穩後，梁延琛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過打量著。
顧子衿覺得臉頰的，隻是不舒服地皺了皺鼻，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思索片刻，他最終還是決定讓多睡一會，直接抱上樓，不醒了。
就在這時，顧子衿放在包裡的手機忽然震起來。
螢幕上顯示“諾諾”兩個字。
剛上去，電話那頭就傳來兒脆生生聲音，帶著點迫不及待，“媽媽！你今天什麼時候回來呀？我在家裡等你好久啦！”
諾諾愣了一下，上次打電話給爸爸是媽媽接，這次打電話給媽媽是爸爸接，他們是不是在一起？
梁延琛看著邊睡的顧子衿，角不自覺地上揚：“嗯，媽媽在我邊。”
諾諾聲音裡充滿了期待，“媽媽昨天說今天中午會回來的，我等了好久都沒等到。”
他輕哄道：“諾諾，媽媽今天有點累，爸爸公司臨時有點事，晚上再回去陪你，好不好？”
梁延琛沉默了片刻，盯著顧子衿的睡，提議道：“那讓文叔叔帶你過來爸爸媽媽這邊？”
梁延琛又溫聲細語地哄了兒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