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我的------------------------------------------，沈清月一直有些心神不寧。。阿凜說了，夢都是反的。她信他。。。，順其自然，很快就到了。？，但也知道為人妻者，孕育子嗣是頭等大事。何況失憶之前，她就在著急此事。現在不能因為忘了，就耽誤了。。每日陪著她，喂藥、餵飯、抱她回屋，溫柔得像捧著個瓷娃娃。，她越要體諒他。。他冇有妾室，冇有通房，就隻有她。。，一走一個多月。走之前……，不敢往下想。，找點事做。。
“君安。”她出了屋子，喊住正要往書房去的宋君安。
宋君安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夫人。”
“阿凜明日出門，行李可準備了？”
宋君安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會問這個。
“東家的東西……”他斟酌著措辭，“都是自己準備，不讓我們過手的。”
沈清月怔了怔。
自己準備？
她點點頭，讓宋君安去了。
回到屋裡，她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
阿凜從小吃了多少苦，纔會養成什麼都靠自己的習慣？
他冇有用人的習慣，冇有錦衣玉食養出來的惰氣。明明是做生意的人家，卻冇有一點商人的圓滑。
她想起他給她擦手的模樣，一下一下，極仔細，像是做過很多遍，熟得很。
這麼好的夫君，竟然是她的。
沈清月心裡暖暖的，又有些酸。
她去翻櫃子。
厚衣服找出來三件，中衣三件，披風一件，疊好整整齊齊碼在榻上。
又想了想，出門半個月，乾糧總要備些。
她去了廚房。
揉麪，剁餡，生火。
肉餡的，菜餡的，梅菜的。她一樣一樣做，做得認真。
做到第十幾個的時候，手開始抖。
後腦勺隱隱作痛，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扶著灶台，喘了口氣。
才做了不到二十個。
沈清月看著那些燒餅，有些泄氣。
她這身子，太差了。
差成這樣，怎麼幫到阿凜？
書房裡，蕭璟和謝雲辭還在議事。
桌上攤著幾封密信，謝雲辭一條一條念，蕭璟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窗外天色暗下來，有小丫鬟在外頭叩門。
暗七看了一眼，是跟著夫人的小桃。
“進來。”
小桃進來，手裡端著食盒，低著頭：“東家，夫人讓送來的。說是……說是她自己做的燒餅，讓您談事彆餓著”
蕭璟頓了一下。
謝雲辭挑了挑眉，很有眼色地站起來：“閣主，我先出去看看安排。”
他走了。
蕭璟開啟食盒。
燒餅。一個個不大，烤得金黃金黃的，有的還冒著熱氣。有肉餡的，有菜餡的，旁邊還有一小碟醬菜，一碗米粥。
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肉餡的。
味道算不上多好，但熱著，軟著，像是用心做的。
蕭璟嚼著燒餅，忽然想起剛纔宋君安來回的話：夫人問行李的事，還問東家出門要帶什麼。
她在給他收拾行李。
她在給他做乾糧。
蕭璟把燒餅放下，坐了一會兒。
心裡有什麼東西化開，溫溫的，熱熱的。
他繼續吃。一個一個，把那些燒餅都吃了。
吃晚飯的時候，蕭璟還在書房議事，沈清月簡單喝了粥，去沐浴。
熱水浸過身子，乏勁兒往上湧。她靠在桶沿上，閉著眼，想著明天的事。
行李收拾好了。燒餅做好了。還有什麼？
還有……
她臉熱起來，不敢想了。
門外忽然有腳步聲。
“夫人在沐浴。”是小桃的聲音。
“多久了？”
是阿凜。
“半個時辰了。”
沈清月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門就開了。
她下意識往水裡縮了縮，抬頭看他。
水汽氤氳裡，他站在門口，正看著她。
“你……你怎麼進來了？”她結結巴巴的。
蕭璟看著她。
水汽裡，她臉是紅的，眼睛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我是你夫君。”他說，語氣平平的，“什麼冇見過。”
沈清月臉更紅了，恨不得整個人縮排水裡。
“你出去！我馬上出來！”
蕭璟看了她一會兒，走過來。
沈清月心跳都快停了。
他在桶邊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快點。”他說，嘴角彎了彎，“我在外邊等你。”
然後他起身，出去了。
門關上。
沈清月捂著鼻子，愣在水裡。
心跳得厲害。
她低頭，把臉埋進水裡，悶了一會兒才鑽出來。
什麼冇見過……
見過什麼？
她不敢想。
沈清月出來的時候，頭髮還濕著。
阿凜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卷書。聽見動靜，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沈清月想起剛纔的事，臉又開始熱。
“那個……”她走到榻邊，指著那堆衣服，“行李我給你收拾好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蕭璟看了一眼。
厚衣服，中衣，披風，整整齊齊碼著。
他收回目光，看著她。
“你做的燒餅，我吃了。”
沈清月眼睛一亮：“好吃嗎？”
“嗯。”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的。
他低頭，吻住了她。
燭火跳了跳。
沈清月腦子裡懵了一瞬，什麼都冇來得及想，就被他攬著腰放倒在床上。
帳子落下來，遮住了光。
她的衣裳什麼時候鬆開的，她不知道。隻知道自己渾身發燙，像要燒起來。
“阿凜……”她喊他，聲音抖得厲害。
他停下來，看著她。
“怕？”
沈清月看著他。
他眼裡有東西在燒，卻壓著，等著她說話。
她伸手，摟住他。
“不怕。”她說，“你是我夫君。”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吻落在她眼睛上，鼻尖上，嘴唇上。
輕輕的，像怕碰壞她。
“月兒。”他在她耳邊喊她，聲音啞得厲害。
“嗯……”
“你是我的。”
她閉上眼睛。
窗外的海棠花落了多少，她不知道。隻知道他一直抱著她，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蕭璟停下來。
懷裡的人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紅，睫毛濕漉漉的。他看了一會兒，低頭碰了碰她的額頭。
然後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
沈清月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抱了起來。她想睜眼，眼皮沉得厲害，隻隱約覺得溫熱的水漫過身子。
蕭璟把她放進浴桶裡，扶著她靠好。水汽氤氳裡，她安靜地閉著眼，像隻貓。
他看了片刻，轉身出去。
廊下，小桃守夜，見他出來，正要行禮，被他止住。
“床單處理掉，不要讓夫人知道。”他壓低聲音。
小桃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蕭璟轉身回去。
浴桶裡，沈清月還睡著，身子往下滑了些。他伸手把她撈起來，用帕子擦乾，抱回床上。
被褥已經換了新的，乾淨清爽。
他躺上去，把她攬進懷裡。
她動了動，往他懷裡鑽了鑽，嘴裡嘟囔了一聲什麼。
蕭璟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落在她臉上。安靜，乖，像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