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被他嚇壞了,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卻還是倔強地帶著哭腔,又叫了一聲。
“尊……上……”
“好,很好。”
謝雲舟怒極反笑。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不聽話的小嘴。
這個吻,不再有絲毫的溫柔,充滿了懲罰與佔有。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如此兇狠。
他的手掌也開始毫不憐惜的放肆起來。
……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梨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浪潮吞噬。
“還叫尊上嗎?”
他啃咬著她被他親得紅腫的嘴唇。
江梨終於承受不住,崩潰地改口,求饒。
“夫君……夫君……我錯了……嗚嗚……不要了……”
“晚了。”
謝雲舟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但卻沒有停下。
直到將她欺負得嗓子都哭啞了,渾身都散了架,隻能像隻小貓一樣,軟軟地趴在他懷裏抽噎。
謝雲舟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看著懷裏這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小東西,心中湧起一股後知後覺的心疼。
“告訴夫君,誰跟你胡說八道了?”
他吻去她的眼淚,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江梨趴在他懷裏,將這一天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哭訴了出來。
“她們說……我是爐鼎……是你採補的工具……”
“她們說……你根本不會喜歡我一個凡人……”
謝雲舟聽著她那斷斷續續的哭訴,心疼得快要碎了。
他這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疏離。
“對不起……小梨花……是我不好……”
謝雲舟笨拙地道歉,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吻著她的發旋,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
“我瞞著你身份,是我不對。我隻是……怕嚇到你。”
“但,小梨花,相信我。”
“我謝雲舟,從不修那種功法,也從未有過什麼爐鼎。”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是我謝雲舟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
江梨抽噎著,抬起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將自己揉進骨血裡的男人。
“真的……不是爐鼎嗎?”
“真的。”
謝雲舟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吻了吻她紅腫的眼瞼。
他舉起三根手指,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邪氣的灰色眼眸裡,此刻滿是鄭重與認真。
“我謝雲舟在此立誓,若有半句虛言,便叫我不得……”
“不!”
江梨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出後麵的話,“我信!”
她看著他眼中那不似作偽的真誠,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終於煙消雲散。
不管他是人是仙,是魔是尊。
她隻知道,他是她的夫君,是那個會在她害怕時抱緊她,會在她哭泣時為她拭淚的男人。
這就夠了。
她埋首在他懷裏,小聲卻又清晰地重新喚了一聲。
“夫君……”
謝雲舟感覺自己那顆沉寂了兩千年的心臟,在這一刻,被這聲軟糯的呼喚徹底填滿。
他緊緊地抱著她,彷彿抱著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第二日。
江梨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別院中,而是身處一座極盡奢華、雲霧繚繞的宮殿之中。
這裏便是雲夜宮,謝雲舟的寢殿。
“醒了?”
謝雲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玄色暗金紋的長袍,銀髮用一支龍形玉簪束起,渾身散發著慵懶而又尊貴的氣息。
他手中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靈米粥,坐到床邊。
“來,先吃點東西。”
江梨看著他親手喂到嘴邊的勺子,紅著臉張開了嘴。
從那一天起,江梨便正式在雲夜宮住了下來。
謝雲舟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她。
他不再理會那些前來請安、試圖在他麵前爭奇鬥豔的女修,將所有宗門事務都交給了琴芷然處理。
他每日的生活便是陪著江梨。
他會帶著她,遊覽整個紅塵欲境。
在四季不敗的桃花林裡看落英繽紛,在流光溢彩的琉璃橋上看錦鯉嬉戲,在望月台上飲酒賞月。
他會耐心地為她講解修仙界的常識,從最基礎的靈氣感應,到各大宗門的恩怨情仇。
雖然江梨大多聽得雲裏霧裏,但她喜歡聽他說。
“夫君,為什麼這裏的天空是紅色的呀?”
“因為本座喜歡。”
“那為什麼月亮是彎的呀?”
“因為圓的看膩了。”
謝雲舟的回答總是這麼霸道又理所當然,卻總能把江梨逗得咯咯直笑。
為了彌補兩人之間最大的差距——壽命。
謝雲舟甚至不惜動用了自己珍藏了數百年,連許多合體期大能都眼紅的至寶。
駐顏丹,能讓凡人的容貌永遠定格。
他看著江梨吞下丹藥後,那張永遠停留在十五歲嬌俏鮮活的小臉,眼中滿是滿足。
還有極其珍稀的“增壽丹”,每服用一顆,便能為人憑空增加百年壽元。
他一連給江梨餵了兩顆,已是凡人能承受的極限。
“夫君,這太浪費了……”
江梨看著他手中那顆流光溢彩的丹藥,有些不忍。
“不浪費。”
謝雲舟將丹藥送入她口中,指腹擦過她柔軟的唇瓣,聲音低沉而偏執。
“這樣,你就能多陪夫君一些時日了。”
不僅如此。
他還派出了合歡宗最精銳的暗部,前往天堯大陸各處,不計代價地去尋找傳說中能讓凡人洗髓伐骨、生出靈根的“洗靈草”。
這份獨一無二的特殊待遇,在整個合歡宗內,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尊上瘋了。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為了一個凡人女子,竟做到如此地步。
這份滔天的寵愛,也為江梨,招來了無數或明或暗的嫉妒。
合歡宗,飛鸞殿。
一個身著火紅衣裙的艷麗女子,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聽著底下弟子的彙報。
正是合歡宗一位長老,飛鸞。
“你是說,夢靈這次去北境執行任務,不僅任務沒完成,還差點把小命丟了?”
飛鸞撚起一顆紫色的靈果,丟進嘴裏,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就在這時,一個同樣身著紅衣的侍女快步走了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飛鸞的眼睛瞬間亮了。
“哦?她回來了?正好,還說這日子無聊得緊呢。”
她站起身,理了理雲鬢,邁著搖曳生姿的步子,朝著夢靈的洞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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