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斑駁,青石榴結的正好。
兩人收拾完碗筷後。
江梨心情踮起腳,主動在謝沉安清冷的唇上,印下了一個甜香的吻。
“謝謝夫君。”
她眉眼彎彎,聲音軟糯。
隻是一個蜻蜓點水的觸碰。
謝沉安的眸色卻瞬間暗了下來。
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反客為主。
用一個深吻,將她口中未來得及嚥下的甜膩,盡數攫取
那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侵略性,吮吸、啃噬,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吞吃入腹。
“唔……”
江梨被吻得幾乎要窒息,手無力地推著他堅硬的胸膛。
謝沉安卻不管不顧,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屋內。
“砰”的一聲,房門被他用腳跟踢上。
江梨被他放在了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背靠著一摞摞泛黃的線裝書。
謝沉安欺身而上,將她困在他的身體與書桌之間。
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眸中灰色漸濃,啞聲宣告:“阿梨,今日不擺攤了。”
江梨微顫,察覺到他長衫下的異樣,心中慌亂。
“夫……夫君,白日裏,不好。”
她聲若細蚊。
謝沉安輕笑,嗓音低磁:“阿梨主動招惹為夫,現下卻想躲,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避開他滾燙的視線,語無倫次地找著藉口:“不……不是……夫君你不是要作畫嗎?我……我來給你研墨!”
“研墨?”
謝沉安輕笑一聲,似乎覺得她這個藉口十分有趣。
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拿起畫缸裡的一支畫筆。
那支常用的羊毫筆,筆鋒早已開叉磨損。
“筆禿了。”他淡淡道,“該換了。”
江梨如蒙大赦,連忙從桌上跳下來,跑到櫃子前,翻出一個錦盒。
裏麵是她前幾日特地在鎮上,為他新買的一套狼毫筆。
“夫君,用這個!”
謝沉安接過筆,抽出一支,筆桿溫潤,筆鋒挺括。
是支好筆。
“新筆,還未開鋒。”
他說著,目光沉沉看向她。
“那……我去取水來。”
江梨轉身就要去端水。
“不必。”
謝沉安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
他將她重新拉回書桌前,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玩味的光。
“為夫……有個更好的法子,來開這支筆。”
江梨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什麼……法子?”
【哦豁!哥哥又要玩新花樣了!】
熊熊的聲音在識海裡激動得破了音,
【阿梨你要挺住啊!】
說完,它麻溜的爬回空間。
謝沉安沒有回答。
隻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阿梨,趴到桌上去。”
江梨渾身一僵。
“解開衣帶。”
“……夫君?”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嗯?”他尾音上挑,帶著一絲危險的詢問。
江梨看著他那雙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知道自己無法反抗。
她咬著下唇,羞恥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最終,還是顫抖著,解開了腰帶。
冰涼的空氣,貼上肌膚。
她聽到身後傳來他研墨的聲音。
她將臉埋在自己冰涼的手臂上,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
腳步聲由遠及近。
謝沉安走到了她的身後。
江梨感覺到,一縷帶著墨香的氣息拂過。
“別動。”
謝沉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
“唔!”
……
“啊——!”
江梨徹底崩潰了。
謝沉安清淺的唇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嗯,”他低聲道,“好了。”
那支的狼毫,被他隨手摜在硯台旁。
謝沉安解開自己的腰帶,淺青色的衣袍鬆散開來。
他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附在她耳邊,用極盡撩撥的沙啞嗓音低語:
“接下來,該為夫……好好獎勵阿梨了。”
……
江梨再次醒來時,已是黃昏。
殘陽的餘暉,將窗紙染得一片通紅。
她動了動,隻覺得渾身酸軟得像是散了架。
尤其是腰,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江梨費力地撐起身子,偏過頭,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書桌前。
謝沉安正坐在桌前,背對著她,身形挺拔如鬆。
他手中握著的,正是那支……毛筆。
神情專註,手腕平穩,正在一張雪白的宣紙上作畫。
江梨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他……他居然在用那支筆畫畫!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動靜。
謝沉安停下筆,回過頭。
“醒了?”
他將手中的畫作拿起,對著她展開。
宣紙之上,水墨淋漓,一枝梨花躍然紙上。
花瓣層層疊疊,嬌嫩欲滴,枝幹虯勁,風骨傲然。
畫得極好。
好到……讓她臉蹭的一下燒起來。
“為夫覺得,這幅畫,甚是傳神。”
謝沉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打算將它裱起來,就貼在我們床頭。阿梨覺得如何?也好讓我們日日鑒賞。”
“你……你太過分!”
江梨又羞又氣,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
他怎麼能這麼壞!
謝沉安側身躲過,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
他走過來,坐在床邊,危險地眯起眼睛,捏住她的下巴。
“哦?為夫哪裏過分了?”
他的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戲謔,“用阿梨開鋒的筆,畫阿梨的花,豈不是天經地義?”
“我不要!”
江梨又羞又氣偏過頭,不去看他。
“不要?”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壓得更低,“那為夫……明日再換一支新的羊毫來開鋒,可好?”
“不要……”
江梨被他嚇得連連搖頭,往被子裏縮了縮,聲音一下就弱了幾分。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謝沉安終於滿意地笑了。
他逗弄夠了,便不再欺負她。
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
“好了,不逗你了。餓了吧?為夫給你做刀削麵吃。”
說完,他便起身,朝著灶房走去。
江梨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蒙了起來。
在被子裏羞憤地滾來滾去。
【嘖嘖嘖,哥哥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熊熊的聲音在江梨腦海裡響起,
【下次是不是就要人體彩繪了?阿梨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熊熊!”江梨羞惱地在心裏喊了一聲。
夜色漸濃。
小院裏,亮起了溫暖的燈火。
堂屋的方桌上,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刀削麵。
麵條筋道,湯頭鮮美,上麵還臥著一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江梨餓了一天,此刻聞到香味,食指大動,也顧不上害羞了,埋頭就吃了起來。
就在此時。
青石鎮外十裡的官道上。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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