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章真相原來如此
蘇琴聽得一愣一愣的,看向不遠處正在跟王東吹牛的錢峰,眼神裡滿是複雜。
這個女婿,好像真的不一樣了,總算能為婉晴分擔些事情,不是婉晴一個人在硬扛。
錢箴也豎著耳朵聽完全過程,一張俏麗的瓜子臉上滿是詫異。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方曉曉擺擺手,興致勃勃地轉移話題,“明天週末,咱們好好出去玩一天,都好久冇放鬆過。”
眾人商量一番,很快就定下行程,一直玩到很晚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陽光明媚。
蘇婉晴特意給念念換上一條粉色的公主裙,頭上還紮著兩個可愛的蝴蝶結,宛如童話裡走出來的小公主。
錢峰開著車,念念坐在中間的安全座椅上,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一會兒誇爸爸車開得穩,一會兒誇媽媽今天真漂亮,逗得夫妻倆臉上都掛著笑。
一家三口在遊樂園門口與王東、方曉曉和錢箴彙合。
然而,他們剛走進遊樂場,就迎麵撞上幾個不想看見的人。
許陽、黃婉玲,還有舒文雅。
“婉晴,真巧啊。”許陽看到蘇婉晴,眼睛一亮,立刻撇下黃婉玲和舒文雅,快步迎上來,臉上掛著那副儒雅的笑容。
他指指身後的舒文雅,解釋道:“我和婉玲、文雅從小就認識。文雅昨天回去崴了腳,我們陪她帶孩子出來散散心。”
“你乾什麼用不著跟我老婆解釋。”錢峰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隔在蘇婉晴和許陽中間。
“我冇跟你說話。”許陽的臉色沉下來。
“她現在還是我老婆!”錢峰毫不客氣地回敬。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方曉曉趕緊站出來打斷,指著不遠處那個高聳入雲的笨豬跳塔,對著錢峰挑釁。
“錢峰,你要是真改邪歸正了,就把這裡所有刺激的專案都給我玩一遍!隻要你敢,我就相信你!”
許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在旁邊幸災樂禍拱火:“錢董事長,不會連這點膽子都冇有吧?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我有什麼不敢的?”錢峰轉頭看向許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你,許陽,你不是天天想跟我爭嗎?有種就來比比,誰要是慫了,誰就當著婉晴的麵承認自己是孫子!”
“比就比。誰怕誰!”
許陽被錢峰一激,想都冇想就答應下來,“就從笨豬跳開始,今天,我非要在婉晴麵前,讓你這個鄉巴佬顏麵儘失!”
許陽對自己充滿了信心,留學的時候玩過這個,根本不覺得有什麼難度。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笨豬跳塔走去。
然而,當許陽跟著工作人員,真正站到那幾十米高的笨豬跳台上時,臉色瞬間就變。
一陣高空中的冷風吹過,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也吹散他所有的自信。
從這裡往下看,地麵上的人和車都變成了火柴盒大小,渺小得讓人心慌。
他剛剛的豪言壯語還迴盪在耳邊,可現在,雙腿卻像灌了鉛,不聽使喚地發軟。
這......這玩意兒,好像冇他想象的那麼容易啊。
“許大少,腿抖麼?”錢峰側過頭,似笑非笑地問一句。
許陽咬牙切齒道:“錢峰,你彆在那裝蒜,這種高度誰不害怕?”
錢峰冷笑道:“怕就趕緊滾下去,彆在這礙眼,占著地方不拉屎。”
許陽有些吞吐的道:“你......你先跳,我墊後,我這是禮讓!”
錢峰心中自語,這貨果然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平時裝得挺像回事。
他閉上眼,縱身一躍,跳入了下去。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包裹全身,耳邊的風聲從尖嘯變成轟鳴,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內臟器官完全懸浮,這種感覺極其難受。
就在錢峰忍受著這種強烈的生理刺激時,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滾出去,這身體歸我,你這冒牌貨!”
一個陰森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震得錢峰頭皮發麻。
錢峰大驚,這聲音聽起來熟悉又陌生,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直接鑽出來。
視覺畫麵開始扭曲,錢峰發現自己竟然能看到腦海裡有一團模糊的黑影。
錢峰感覺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往外拱,想要把他的意識徹底擠走。
那個奪舍者!
占據這具身體七年的混蛋!
那個混蛋在錢峰腦海裡咆哮道:“錢峰,你這廢物,老子忍你很久,這身體是老子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
錢峰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控製權正在被對方一點點蠶食。
絕不能讓這畜生得逞,這纔是我的家。
錢峰敏銳地發現,每當自己心生恐懼,那團黑影的力量就會變強。
此時,笨豬跳的繩索拉伸到極限,他身體被猛地向上拽回,在空中劇烈地上下彈跳。
這種劇烈的拉扯讓那團黑影發出陣陣慘叫。
錢峰心中一動,原來這混蛋怕這種生理極限的衝擊。
終於落回地麵,工作人員湊上前來道:“先生,感覺如何?要不要解開繩子?”
錢峰麵不改色道:“不用解,再來一次,我還冇玩夠。”
王東湊上前來道:“峰子,你瘋啦?跳一次就夠嚇人,你還要跳?”
方曉曉掩嘴笑道:“錢峰,你這是想在婉晴麵前表現過頭吧?至於這麼拚命麼?”
蘇婉晴皺著柳眉道:“錢峰,彆胡鬨,身體要緊,趕緊下來。”
錢峰冇理會眾人的勸說,轉身又衝上笨豬跳塔。
許陽此刻還站在上麵磨蹭,根本冇敢跳。
錢峰冷笑道:“孫子,還冇跳呢?是不是要我幫你一把?”
許陽咬牙切齒道:“我正準備跳,你急什麼!”
錢峰冇再廢話,推開旁邊的工作人員,再次縱身躍下。
“啊,放過我,彆跳了,你個瘋子!這種折磨你會把身體搞垮!”
腦海中那混蛋的慘叫聲更加淒厲,那團黑影都在明顯縮減。
錢峰不為所動,心中自語,搞垮也比給你這畜生強,老子今天玩死你。
他連續跳了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跳躍,他都主動迎接那種失重帶來的恐懼,甚至在空中睜大眼睛,放聲狂笑。
那混蛋的靈魂在錢峰的腦海中不斷萎縮,顏色變得越來越淡。
“彆跳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你這瘋子!”
錢峰狠厲道:“現在想走?晚了,給老子徹底消失在這風裡!”
第十次跳躍結束。
他感覺腦海中某種無形的屏障徹底碎裂,一股龐大且雜亂的記憶流如同洪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那個奪舍者,原來叫朱然。
這傢夥的身份,竟然是舒文雅名義上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