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遊樂園,重生回來帶女兒的第一天!
看見錢峰答應得如此爽快,念念漆黑的眸子瞬間亮起來,小臉上終於綻放出屬於孩子的天真笑容。
錢峰牽起女兒柔軟的小手,小小的觸感,讓他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父女倆來到地下車庫,裡麵停著好幾輛豪車。
錢峰隨便挑台看起來空間比較大的越野車,抱著念念坐進兒童安全座椅,又細心幫錢念晴繫好安全帶。
車子緩緩駛出彆墅,彙入車流。
車廂內很安靜,念念坐在後排,小身子繃得緊緊的,雙手乖巧放在膝蓋上,透過後視鏡,錢峰能看到她拘謹又帶著點害怕的神情。
錢峰看著女兒這個樣子,真想穿越回去,把七年前那個混賬的自己揪出來暴打一頓。
不行,不能讓氣氛這麼沉悶下去。
錢峰清清嗓子,試圖找些話題,“念念,在幼兒園過得開心嗎?有冇有交到好朋友?”
念念愣了下,似乎冇想到錢峰會問這些,小聲回答道:“開心......有......有小美和小胖是我的好朋友。”
“哦?那你們平時都玩些什麼遊戲呀?”錢峰繼續追問。
“我們......我們玩過家家,還有搭積木。”念唸的聲音依舊很小,但比起剛纔,明顯放鬆些。
錢峰心中一喜,感覺找到了突破口,於是順著話題繼續聊下去。
“那念念喜歡玩什麼?是喜歡當媽媽,還是喜歡搭高高的城堡?”
“我喜歡搭城堡!”提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念唸的話匣子總算開啟些,“我可以搭好高好高的城堡,老師都誇我厲害。”
“是嗎?那我們家念念可真棒!”
錢峰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朗笑道:“等回家,爸爸給你買全世界最大的一套積木,讓你搭一個比我們家房子還高的城堡,好不好?”
“真的嗎?”念念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當然是真的,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錢峰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心虛。
過去那個錢峰,恐怕冇少對女兒食言。
車內的氣氛漸漸活躍起來,念念不再那麼害怕錢峰,開始嘰嘰喳喳講起幼兒園的趣事。
錢峰認真聽著,時不時附和幾句,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看著女兒天真爛漫的笑臉,錢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纔是家應該有的樣子。
忽然,念念安靜下來,小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沉默一下道:“爸爸。”
“嗯?怎麼啦念念?”錢峰從後視鏡裡看著念念。
念念咬著自己的嘴唇,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憂慮,小心翼翼的道:“爸爸,你以後......不要再惹媽媽生氣,好不好?”
錢峰的心臟猛地一縮,方向盤都險些握不穩。
隻聽見女兒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繼續道:“媽媽好可憐的,你不在家的時候,媽媽每天晚上都會掉眼淚,一個人偷偷地哭。”
轟!
念唸的話像一顆炸雷,在錢峰的腦海裡炸開。
蘇婉晴......那個堅強得像座冰山的蘇婉晴,那個在公司裡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女總裁,竟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哭泣?
錢峰的眼前彷彿浮現出蘇婉晴抱著膝蓋,在黑暗中無聲流淚的畫麵。
他的心像被無數根鋼針狠狠紮著,痛得無法呼吸。
都是過去那個混蛋的錯!
錢峰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也變得嘶啞,連忙向女兒保證。
“念念你放心,爸爸跟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惹媽媽生氣!爸爸會好好保護你們,會對你和媽媽都很好的!”
錢峰的語氣無比鄭重,這不隻是對女兒的承諾,更是對自己的誓言。
車子很快抵達遊樂園。
週末的遊樂園人山人海,到處都充滿歡聲笑語。
巨大的摩天輪緩緩轉動,過山車上不時傳來陣陣尖叫,空氣中瀰漫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香甜氣息。
錢峰停好車,牽著念唸的小手,彙入歡樂的人潮。
“念念,想先玩哪個?”
念唸的眼睛早就被那些五光十色的遊樂設施吸引,小臉上滿是興奮,指著旋轉木馬,雀躍地叫道:“爸爸,我要玩那個!”
“好!我們這就去!”錢峰笑著道,牽著念念朝售票處走去。
然而,就在錢峰準備買票的時候,一個尖銳又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喲,這不是錢峰嗎?”
錢峰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
他緩緩轉過身,果然看到林豔妮那張畫著精緻濃妝,卻處處透著違和感的整容臉。
她今天穿件緊身吊帶短裙,將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正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錢峰。
林豔妮的目光在錢峰和念念身上來回掃視,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光芒,隨即化作濃濃的不屑和鄙夷。
“錢峰,怎麼著?被蘇婉晴那個黃臉婆掃地出門,冇地方去,隻能帶個拖油瓶來遊樂園找安慰啊?”
林豔妮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排隊的遊客聽見。
不少人立刻投來好奇的目光。
錢峰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念念在看到林豔妮的瞬間,就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躲到錢峰的身後,小手死死抓住錢峰的褲腿,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念念記得這個女人!
就是這個女人,經常來家裡找爸爸,然後爸爸和媽媽就會吵架,吵得好凶好凶。
媽媽還會被爸爸推倒,然後媽媽就會哭。
在念念幼小的心裡,林豔妮就是破壞家庭的壞女人。
感受到女兒的恐懼,錢峰心中的怒火“騰”一下就燒起來。
將念念在身後,他雙目微眯,眼神冷得像冰,盯著林豔妮,聲音冰冷,“我好像警告過你,離我家人遠點。”
林豔妮被錢峰的眼神看得心裡有些發毛,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家人?錢峰,你彆搞錯,我纔是你的女人!你身後那個,不過是蘇婉晴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生的野種罷了!你還真把她當寶了?”
林豔妮的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惡毒。
錢峰的拳頭瞬間握緊,骨節捏得咯咯作響。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林豔妮此刻恐怕已經死過千百回。
林豔妮見錢峰不說話,還以為錢峰怕了,更加得意。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無話可說?我告訴你錢峰,你現在立刻跟我道歉,再給我買個最新款的包包,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昨天的無禮。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