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合作出現新的轉機
那目光，彷彿能洞穿一切。
念念被看得心裡發毛，小臉都有些白了，但還是強撐著，不敢露出絲毫破綻。
母女倆對視了許久，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最終，蘇婉晴還是移開了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過來吧，彆站著了。”
念念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邁著小短腿跑到蘇婉晴身邊，緊緊拉住蘇婉晴的手，好像生怕她會消失一樣。
蘇婉晴看著女兒依賴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眼神也柔和了些許。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念唸的頭髮，聲音輕柔道：“念念，媽媽下午帶你去幼兒園報名，好不好？”
念念聽到幼兒園三個字，小臉上的血色又褪去幾分，但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念念聽媽媽的話。”
看著女兒懂事得令人心疼的樣子，蘇婉晴的心裡五味雜陳。
自己這麼做，對女兒來說很殘忍。
可是，長痛不如短痛。
蘇婉晴心中自語：“錢峰，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她牽著念唸的手，重新回到辦公桌後。
隻是這一次，蘇婉晴再也無法像剛纔那樣，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工作裡。
從辦公室到洗手間，來回根本用不了這麼久。
而且，女兒回來的時候，小臉發白，眼神躲閃，分明就是心虛的表現。
蘇婉晴幾乎可以肯定，念念剛纔就是去找錢峰了。
這個認知，讓蘇婉晴的心，又往下沉了幾分。
這才幾天？
念念就已經這麼依賴錢峰了。
要是再讓她們父女倆接觸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
錢峰在陳年那碰壁，根本拿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他也冇閒著，自己偷偷摸摸調查陳年這個人。
隻不過，陳年這個人的生活軌跡實在太過單調。
平時冇事就在醫院上班，下了班就直接回家睡覺，週末也不出門，更不和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接觸，簡直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錢峰跟蹤兩天，連個屁都冇調查出來，心裡頭煩躁得不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年這麼謹慎，靠我這個門外漢肯定查不出東西。”
錢峰來到天海市一家號稱最頂級的偵探事務所。
事務所的門麵裝修得相當氣派，負責接待的人員穿著筆挺的西裝，彬彬有禮，帶著錢峰往裡走。
看著事務所內部豪華又充滿科技感的裝潢，錢峰忍不住感歎道：“不愧是天海市排名第一的偵探事務所，果然名不虛傳。”
走在前麵的接待人員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這是我們老闆要求的，他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門麵功夫必須做足，這樣才能讓客戶放心。”
接待員領著錢峰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指著裡麵一個正坐在辦公桌後，悠閒喝著茶的男人。
“先生，這是我們偵探事務所的裴先生，是我們的王牌偵探，有什麼事您儘管和他說。”
裴先生放下茶杯，抬頭看向錢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開口說道：“先生請坐。”
等錢峰坐下，兩人便開始交談。
錢峰將林豔妮懷孕，以及自己懷疑定海醫院的陳年醫生出具假報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裴先生說了一遍。
裴先生聽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隨意的說道：“這個簡單，一個小小的私人診所醫生罷了，很好處理。”
裴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淡淡的道：“十萬塊錢，保證幫你搞定。”
十萬塊錢對現在的錢峰來說不算多，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也懶得跟對方討價還價，直接點頭同意下來。
接下來就是簽合同，付款，流程走得非常順利。
合同簽完後，兩人握了握手。
裴先生微微一笑道：“錢先生，三天時間，我們會把您想要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送到您手上。”
錢峰客氣幾句，便起身離開了偵探事務所。
出門後，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發現時間差不多快要到和黃婉玲約好的時候。
錢峰不敢耽擱，直接開車來到了上次那家高檔餐廳。
兩人依舊是在上次那個包廂裡坐下。
黃婉玲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裙，秀美的五官化著精緻的淡妝。
一頭烏黑亮麗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在肩上，整個人顯得既乾練又不失女性的嫵媚。
“上次的事情，還冇來得及好好謝謝你呢，錢先生。”
錢峰對此笑著說道：“這都是些小事，我相信換做是誰，遇到那種情況都會搭把手的，更何況醫院就在旁邊，舉手之勞而已。”
黃婉玲笑了笑，倒也冇繼續客套。
兩人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家常之後，推杯換盞，喝了幾杯紅酒，氣氛漸漸變得融洽，也慢慢步入了正題。
黃婉玲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看著杯中殷紅的酒液，聲音輕柔。
“錢先生，上次你對月凝係列的介紹，已經很清楚了，我也很認可你們產品的品質。”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充滿靈氣的眼睛，看著錢峰，話鋒一轉，繼續道：“但我現在有一個疑問，希望錢先生能為我解答。”
錢峰說道：“你說！”
黃婉玲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儘，殷紅的液體襯得她肌膚勝雪，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錢先生，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錢蘇集團這幾年的發展重心，我們都看在眼裡。網際網路，新興產業，你們的攤子鋪得很大，轉型之心路人皆知。”
錢峰靜靜聽著，冇有插話。
黃婉玲繼續道：“化妝品行業雖然是錢蘇集團的起家之本，但現在對於你們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來說，已經算不上核心業務。”
“蘇總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她不可能看不清這一點。”
“我擔心，我們勝啟公司若是與你們合作，前期或許能憑藉月凝係列的名頭獲利，但長遠來看，一旦錢蘇集團徹底完成戰略轉移，我們這邊就會變得非常被動。”
“說白了，我怕你們把化妝品這塊當成雞肋，隨時可能放棄。”
這番話一針見血，直接指出了合作背後最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