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不到一週,協會的通知又來了。這次是個急活兒,北方一個工業城市出了亂子。
會長直接把陳磊叫到辦公室,臉色不太好看:「有個邪道組織流竄到我們境內了,專門用符咒控製年輕人,已經有好幾個家庭報案說孩子失蹤後又突然回來,整個人都變得癡癡呆呆的。」
陳磊眉頭一皺:「控製年輕人?他們要乾什麼?」
「初步調查,可能是想發展信徒,或者用這些年輕人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會長把一疊資料推過來,「這是當地協會傳過來的情報,那個組織很狡猾,據點經常換。」
陳磊翻看著資料,越看臉色越凝重。照片上那些被控製的年輕人眼神空洞,就像提線木偶一樣。
「這事兒必須儘快解決,」會長說,「你帶蘇晴和墨塵去,需要什麼支援隨時聯係。」
「明白。」陳磊收起資料,「我們下午就出發。」
回到家,陳磊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跟林秀雅說明情況。聽說又是邪道組織,林秀雅擔心地拉住他的手:「這次會不會很危險?」
「放心吧,」陳磊安慰她,「就是些見不得光的老鼠,我們處理過比這麻煩的。月底肯定回來陪念安過生日。」
臨走時,小念安好像知道爸爸又要出門,抱著他的腿不撒手,嘴裡含糊地喊著「爸爸不走」。陳磊心裡一酸,蹲下來親了親女兒的小臉:「爸爸去打壞人,很快就回來。」
到了協會,蘇晴和墨塵已經整裝待發。蘇晴這次準備得特彆充分,包裡塞滿了各種符咒。
「陳哥,我都查過了,」蘇晴信心滿滿地說,「這種控製人心的邪術最怕清心符和破妄符,我準備了好多!」
墨塵檢查著隨身攜帶的法器,淡淡地說:「直接端了他們的老窩最省事。」
三人坐上了北上的高鐵。一路上,陳磊把資料給兩人詳細講了一遍。
「這個組織叫『永生教』,」陳磊指著照片上一個模糊的符號,「用這個標誌,據說能給人永生,騙了不少人。」
蘇晴撇撇嘴:「又是這種老套路,就不能換個新花樣嗎?」
到了目的地,當地協會的負責人老李來接站。一見麵就焦急地說:「陳巡查使,你們可算來了!昨天晚上又有一個大學生失蹤,今天早上被發現昏倒在公園裡,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帶我們去看看那個學生。」陳磊說。
在醫院裡,他們見到了那個叫小張的大學生。他呆呆地坐在病床上,對周圍的一切都沒反應,連父母都不認識了。
陳磊悄悄運起靈力觀察,發現小張的眉心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是被符咒控製了心神,」陳磊低聲對墨塵和蘇晴說,「不過施術的人手法很粗糙,應該能解開。」
他讓小張的父母先出去,然後取出一張清心符,輕輕貼在小張的額頭上。符紙發出柔和的白光,小張身子一顫,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
「我……我這是在哪?」小張虛弱地問。
「你在醫院,」陳磊溫和地說,「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嗎?」
小張努力回想,突然露出恐懼的表情:「有個穿黑袍的人……給我喝了一杯水……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根據小張提供的線索,那個黑袍人最後出現是在城西的一片廢棄工廠區。
「那裡確實有幾個廢棄的廠房,」老李說,「我們之前搜查過,沒發現異常。」
墨塵冷冷地說:「肯定有暗門或者地下室。」
當天晚上,三人換上便裝,悄悄摸到了廢棄工廠區。這裡荒草叢生,到處是破舊的廠房,晚上看起來陰森森的。
蘇晴有點緊張,小聲說:「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佈景……」
陳磊運起靈力感知四周,突然指向最裡麵的一棟廠房:「那邊有微弱的能量波動。」
他們悄悄靠近那棟廠房,果然聽見裡麵隱約傳來唸咒的聲音。從窗戶縫隙往裡看,隻見十幾個年輕人盤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正在他們麵前揮舞著一麵黑色的旗子,旗子上畫著那個「永生教」的符號。
「在舉行什麼儀式,」墨塵觀察著,「那些年輕人被控製了。」
陳磊做了個手勢,三人分散開,從不同的方向潛入廠房。
黑袍人完全沒察覺到有人進來,還在高聲唸咒:「加入永生教,得享永生……」
突然,墨塵從陰影中閃出,一把扣住了黑袍人的手腕。與此同時,陳磊和蘇晴迅速製住了旁邊的兩個幫手。
「你們是什麼人?!」黑袍人驚恐地大叫。
陳磊亮出協會的證件:「玄門協會總巡查使。你們被捕了。」
蘇晴趕緊去檢查那些被控製的年輕人,給他們貼上清心符。很快,年輕人們陸續清醒過來,都嚇壞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
「頭好痛……」
「我要回家!」
就在這時,廠房深處的一扇暗門突然開啟,又一個黑袍人衝了出來。這個明顯是頭目,手裡拿著一麵血紅色的旗子。
「敢壞我好事!」那頭目獰笑著揮動旗子,「讓你們嘗嘗血符的厲害!」
旗子上飛出一道血光,直撲陳磊而來!
「陳哥小心!」蘇晴驚叫。
陳磊不慌不忙,一道天雷符已經握在手中。眼看就要正麵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