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廢棄工廠區比想像中還要破敗。生鏽的廠房像巨獸的骨架立在暮色中,風吹過空蕩蕩的窗戶,發出嗚嗚的怪響。
這地方真夠陰森的。蘇晴搓了搓胳膊,小聲說。
墨塵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有邪氣,很濃。
陳磊運轉慧眼符,果然看到幾棟廠房上空籠罩著黑霧:在那邊。小心點,對方人不少。
三人悄悄靠近那棟最大的廠房。從窗戶縫隙往裏看,隻見十幾個穿著怪異黑袍的人正在忙碌。他們在地上畫著一個巨大的陣法,陣眼處插著幾麵黑色的旗子。
這就是滅靈陣?蘇晴倒吸一口涼氣,光是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陳磊仔細辨認著陣法的紋路:比想像中還要惡毒。這陣法一旦啟動,能吸乾方圓十裡內所有生靈的靈力。
必須阻止他們。墨塵已經握緊了法劍。
就在這時,廠房裏的一個黑袍人突然抬頭,正好對上陳磊的視線。
有人!那人大喊一聲。
頓時,所有黑袍人都看了過來。為首的是個臉上有刀疤的高大男人,他獰笑著: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正好用你們祭陣!
陳磊當機立斷:動手!
三人破窗而入。墨塵直撲那個刀疤臉,蘇晴對付旁邊的黑袍人,陳磊則直奔陣眼而去。
攔住他!刀疤臉大喊。
幾個黑袍人同時朝陳磊撲來。陳磊不慌不忙,一道天雷符甩出去,雷電在空中分作數道,精準地劈向每個敵人。
慘叫聲此起彼伏,黑袍人倒下一片。
刀疤臉見勢不妙,從懷裏掏出一麵血紅色的旗子:讓你們見識見識滅靈符的厲害!
旗子揮動,一道血光直射陳磊。那血光帶著吞噬一切的氣息,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陳哥小心!蘇晴驚呼。
陳磊感受到血光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不敢怠慢。他運轉續命丹帶來的精純靈力,在身前佈下一道金色屏障。
血光撞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廠房都在搖晃,灰塵簌簌落下。
刀疤臉目瞪口呆:不可能!沒人能擋住滅靈符!
陳磊冷笑:你們的邪術,在正道麵前不堪一擊!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這是《玄真秘錄》中記載的破邪咒,專門剋製各種邪陣。
金色符文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陣眼。那些黑色旗子接觸到金光,立刻冒出黑煙,陣法紋路開始扭曲消散。
刀疤臉絕望地大叫,我的滅靈陣!
墨塵趁機一劍刺中他的肩膀。刀疤臉慘叫一聲,手中的血色旗子掉在地上。
撤!快撤!他捂著傷口大喊。
剩下的黑袍人見狀,紛紛四散逃竄。蘇晴想追,被陳磊攔住了。
窮寇莫追,陳磊說,先確保陣法徹底破壞。
他走到陣眼處,用天雷符把剩下的旗子都劈成碎片。隨著最後一麵旗子被毀,廠房裏的邪氣徹底消散。
總算解決了。蘇晴鬆了口氣。
墨塵檢查著地上的陣法殘跡:這個組織不簡單,能佈下這種陣法,背後肯定有高人。
回到協會,會長聽說他們成功破壞了滅靈陣,很是欣慰。
幹得漂亮!會長說,不過根據情報,這隻是他們的一個據點。這個邪術組織在海外勢力很大,這次潛入國內,肯定還有更大陰謀。
陳磊皺眉:需要我繼續追查嗎?
當然,會長點頭,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需要什麼支援儘管說。
接下這個任務,陳磊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海外邪術組織,這聽起來就不是好對付的。
晚上回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林秀雅。
又要出差?林秀雅有些擔心,這次危險嗎?
有點,陳磊實話實說,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實力提升了很多,能保護好自己。
林秀雅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厲害,但還是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們都在家等你。
小念安好像感覺到爸爸又要出門,抱著他的腿不撒手。陳磊把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小臉:乖,爸爸很快就回來。
第二天,陳磊開始著手調查這個邪術組織。根據協會掌握的情報,他們自稱暗影會,總部在海外,專門研究各種禁忌邪術。
暗影會……陳磊翻看著資料,看來是個難纏的對手。
墨塵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他們在國內還有三個據點,都在大城市。
一個一個端掉,陳磊下定決心,不能讓他們禍害百姓。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奔波在各個城市之間。有玄門令在手,各地分會都很配合,行動進行得很順利。
端掉最後一個據點時,他們救出了幾個被囚禁的年輕人。這些人都被吸走了部分靈力,虛弱得站都站不穩。
太可惡了!蘇晴氣憤地說,居然用活人做實驗!
陳磊給這些年輕人貼上回春符,幫他們恢復元氣:暗影會這麼做,肯定是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回到協會,他把這個發現報告給會長。
用活人靈力做實驗……會長麵色凝重,他們可能是在培養什麼邪物。陳磊,這件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明白。陳磊點頭。
雖然接連端掉了暗影會的據點,但陳磊心裏並不輕鬆。他總覺得,真正的危機還沒有到來。
這天晚上,他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這份平靜來之不易,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無論暗影會有什麼陰謀,他都會一一粉碎。為了守護這片土地上的安寧,他義不容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