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哐當哐當開了兩天,窗外的景色漸漸從青山綠水變成了茫茫戈壁。蘇晴趴在車窗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沙漠驚嘆:哇!這就是西域啊!好壯觀!
墨塵淡定地整理著行李:別光顧著看風景,記得玄清道長說的,這片礦區不太平。
陳磊點點頭:等下到了地方,我們先找個旅館住下,打聽清楚情況再行動。
他們在一個小鎮下了車。這裏離礦區很近,街上到處都能看到礦工打扮的人。風一吹,漫天都是黃沙。
這地方環境真差,蘇晴捂著鼻子,到處都是沙子。
三人在鎮上找了家小旅館住下。老闆娘是個熱情的大嬸,聽說他們是來找人的,很熱心地介紹:你們要找馬老闆啊?他可是我們這兒的首富,礦場就在鎮子東邊十裡外。
礦場好進嗎?陳磊試探著問。
老闆娘立刻壓低聲音:我勸你們別去。馬老闆那人脾氣怪得很,最討厭外人進他的礦場。上個月有幾個記者想去採訪,被他的人打出來了!
果然和玄清道長說的一樣,這個馬老闆不是善茬。
晚上,陳磊決定先去礦場附近探探路。三人趁著夜色來到礦場外圍,遠遠就看見高牆電網,門口還有保安巡邏。
防守這麼嚴,墨塵皺眉,不像普通礦場。
陳磊運轉慧眼符,發現礦場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有邪氣,看來玄清道長說得沒錯,這個馬老闆確實有問題。
他們悄悄繞到礦場側麵,發現有個地方電網不太完整,可能是監控死角。
今晚先回去,陳磊說,明天想辦法混進去看看。
回到旅館,陳磊總覺得心神不寧。那個礦場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像是隱藏著什麼可怕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他們扮成買玉石的商人來到礦場門口。果然被保安攔住了。
幹什麼的?保安態度很兇。
我們想找馬老闆談筆生意,陳磊陪著笑臉,聽說他這兒出好玉。
保安上下打量他們:馬老闆不在,你們走吧!
那我們能進去看看貨嗎?蘇晴插嘴道。
不行!保安直接揮手趕人,礦場重地,閑人免進!再不走我叫人了!
眼看正常途徑進不去,三人隻好另想辦法。
看來隻能晚上偷偷進去了。墨塵說。
陳磊卻總覺得不對勁:那個保安身上有邪符的氣息,我懷疑整個礦場都被邪修控製了。
為了驗證猜測,他們等到晚上,再次來到礦場。這次陳磊用了隱身符,三人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
礦場裏靜悄悄的,但深處的某個廠房卻亮著燈,還傳來奇怪的聲音。
過去看看。陳磊示意。
他們悄悄摸到廠房窗外,往裏一看,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廠房裏擺著幾個巨大的玉雕,但那些玉雕的形狀十分詭異,像是扭曲的人形。馬老闆和幾個黑袍人正在施法,玉雕上隱隱泛著血光。
他們在煉玉傀儡!墨塵低聲道,用活人的鮮血餵養!
陳磊這才明白礦場上空的黑氣是怎麼回事。原來馬老闆根本不是正經生意人,而是在用礦工的血煉製邪物!
太過分了!蘇晴氣得渾身發抖,難怪礦場防守這麼嚴,是怕事情敗露!
就在這時,一個礦工打扮的人被拖了進來。那人渾身是傷,已經奄奄一息。
求求你們……放過我……礦工虛弱地哀求。
馬老闆獰笑著:能成為玉傀儡的養料,是你的榮幸!
眼看礦工就要遭毒手,陳磊再也忍不住了。
住手!他大喝一聲,直接破窗而入。
馬老闆和黑袍人都嚇了一跳:什麼人?
陳磊冷冷地看著他們:用活人煉傀儡,你們就不怕遭天譴嗎?
又是多管閑事的!馬老闆認出陳磊,給我上!
幾個黑袍人同時出手,各種邪術朝陳磊襲來。但陳磊現在的實力今非昔比,一道天雷符就把他們的邪術全部劈散。
怎麼可能!馬老闆大驚失色。
墨塵和蘇晴也沖了進來,迅速製住了其他黑袍人。
陳磊走到馬老闆麵前,直接用了真言符:說!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馬老闆眼神變得迷茫,不由自主地說道:是鬼手……他讓我煉製玉傀儡,說要報復玄門協會……
果然是他!蘇晴氣憤地說,都進監獄了還不安分!
陳磊解除真言符,馬老闆這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臉色頓時慘白。
你、你們別亂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上麵有人……
有什麼人都救不了你!陳磊直接把他捆了起來。
救下那個礦工後,他們才知道,原來礦場裏還有很多工人被囚禁著,都被當成了玉傀儡的養料。
必須把他們都救出來。陳磊說。
在礦工的帶領下,他們找到了地下囚室,救出了二十多個被囚禁的礦工。這些人都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看到陳磊他們就像看到救星。
謝謝!謝謝你們!礦工們泣不成聲。
陳磊聯絡了當地協會和警方,把馬老闆和他的手下都抓了起來。礦工們得救後,主動提出要幫陳磊找先天靈玉。
我們知道哪兒有好玉,一個老礦工說,以前挖到過一塊會發光的白玉,馬老闆當寶貝收著呢!
在礦工們的幫助下,陳磊果然在礦脈深處找到了先天靈玉。那玉通體雪白,觸手溫潤,散發著純凈的靈氣。
終於找到了!陳磊激動不已。
離開礦場時,被救的礦工們一直送到鎮口,千恩萬謝。
總算做了件好事。蘇晴看著礦工們遠去的背影,感慨地說。
墨塵點頭:既找到了靈玉,又救了不少人,這趟來得值。
陳磊小心地收好先天靈玉,心裏卻想著鬼手的事。看來,就算在監獄裏,那傢夥還在興風作浪。
下一站,南方。他看著遠方,希望能順利找到鳳凰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