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那道血光眼看著就要打到陳磊麵前,他突然一個側身,手裏的天雷符“啪”地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血光和雷光撞在一起,把整個廠房都照亮了。那股子血腥味被雷劈得乾乾淨淨。
那個拿血旗的頭目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磊反應這麼快。
“你就這點本事?”陳磊冷笑一聲,“還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頭目氣得哇哇叫,又把旗子一揮。這次從旗子裏冒出好幾道黑氣,像蛇一樣朝他們纏過來。
“蘇晴!”陳磊喊了一聲。
“來了!”蘇晴早就準備好了,手裏捏著一把驅邪符,“啪啪啪”幾下,符紙準確地打在黑氣上,黑氣立刻消散了。
墨塵那邊更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之前那個黑袍人和兩個幫手捆得結結實實,還用符咒封住了他們的靈力。
頭目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暗門裏跑。
“想跑?”墨塵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把他按倒在地。那頭目還想掙紮,墨塵在他後頸輕輕一點,他就軟綿綿地不動了。
這時候,那些被救的年輕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道謝。
“謝謝你們!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這裏來了……”
“他們給我們喝了奇怪的東西,然後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陳磊安撫大家:“別怕,已經沒事了。等會兒警察就來接你們回家。”
他讓蘇晴照顧這些年輕人,自己和墨塵押著那幾個邪教徒,走進了暗門。
暗門後麵是一條向下的樓梯,通往一個地下室。一進去,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地下室很大,點著詭異的紅色蠟燭,牆上畫滿了各種邪門的符號。最讓人不舒服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味,聞多了頭暈。
“這是**香,”墨塵捂住口鼻,“長時間聞會神誌不清。”
陳磊趕緊拿出幾張清心符分給大家:“貼在身上,能抵擋這香味。”
他們在地下室裡搜查,發現了很多邪門的物品——黑色的符紙、裝著不明液體的小瓶子、還有一本記錄著邪術的冊子。
“看來這裏是他們的老巢了。”陳磊翻看著那本冊子,裏麵記載著各種控製人心的邪術。
蘇晴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大箱子,開啟一看,裏麵全是年輕人的身份證和學生證。
“這些人太可惡了!”蘇晴氣憤地說,“他們收集這麼多證件,肯定還想控製更多人!”
就在這時,墨塵突然說:“有人來了。”
三人立刻躲到暗處。果然,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又兩個黑袍人走了下來。
“今天的儀式怎麼還沒開始?”其中一個抱怨道。
“不知道啊,上麵靜悄悄的……”
話還沒說完,陳磊和墨塵已經出手,三兩下就把這兩人製服了。
經過審問,他們得知這個“永生教”在城裏還有三個這樣的據點,專門誘騙年輕人入教。
“必須一網打盡,”陳磊當機立斷,“不然還會有更多人受害。”
他們聯絡了當地協會和警方,連夜行動,把另外三個據點也端掉了。一共抓獲了二十多個邪教徒,救出了五十多個被控製的年輕人。
等忙完這一切,天都快亮了。老李握著陳磊的手,激動地說:“太感謝了!這個邪教組織困擾我們好久了,一直找不到他們的老巢。你們一來就解決了大問題!”
回到臨時住處,蘇晴累得直接癱在沙發上:“我的天,一晚上端了四個窩點,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刺激過!”
墨塵雖然也累,但還是坐得筆直:“這些邪教徒手法很專業,背後可能還有人。”
陳磊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不過主犯已經落網,剩下的交給警方和當地協會處理吧。”
第二天,當地的新聞就報道了這件事,說是警方破獲了一個大型邪教組織,救出了很多受騙群眾。不過新聞裡沒提玄門協會的事,這是慣例。
準備回去的時候,好幾個被救的年輕人和他們的家長來送行,非要送禮物表示感謝。陳磊他們好說歹說才推辭掉。
在回去的高鐵上,蘇晴看著窗外,突然說:“陳哥,我覺得咱們這工作挺有意義的。你看那些年輕人,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們這輩子可能就毀了。”
陳磊笑了笑:“是啊,這就是我們修行之人的責任。”
他拿出手機,給林秀雅發了條資訊:“任務完成,今天回家。”
很快,林秀雅回復了一個笑臉:“念安學會叫媽媽了,等你回來聽她叫爸爸。”
陳磊看著手機,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無論在外麵經歷多少危險,家裏永遠有最溫暖的等待。
墨塵看著他臉上的笑意,難得地開了個玩笑:“歸心似箭?”
陳磊收起手機,坦然承認:“是啊,想女兒了。”
三人都笑了起來。車廂裡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氣氛。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大家都期待著回家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