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江暻月率先看到,是她們班有個小朋友忽然拉肚子,還弄臟了座椅和地板,甚至還濺到了旁邊小朋友身邊,弄得那些小朋友大驚失色,場麵亂成了一鍋粥。
江暻月和主班老師都走過去,小朋友此刻也很害怕和慌張,哭著喊著要媽媽,主班老師立馬反應迅速地開口:“同學們不要害怕!不要亂跑!聽老師的話我們往這邊過來,不要弄臟了鞋子……”
江暻月則是主動走到那個拉褲子的小朋友麵前,他哭得撕心裂肺,喊著肚肚痛。
她上前柔聲地安撫情緒,“圓圓你的肚子疼了是不是?好了老師聽到了,冇事的,老師會幫你洗乾淨……”
現場一片混亂,主班老師疏散了小朋友後,她站在一旁眼神中難掩嫌棄,不想上前,忽然江暻月身側站了個人,是副園長,“江老師,我有點事找你,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聞言,江暻月有些詫異。
不隻是她,食堂裡其他的老師也有點意想不到。
江暻月看了眼自己麵前的小朋友,有點為難,“那您能不能等我,我要……”
“就現在。”副園長說著話已經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江暻月看了眼其他人,不得不歎了口氣地跟了上去。
不知道他有什麼要緊事,該不會要批評她吧?但這也不是她可控的啊!
此刻園長也走了過來,看著那個小朋友身下的汙穢,擰起了眉頭。
這時候,江暻月班級裡的主班老師咬了咬牙,“我,我來弄乾淨吧……”
園長見此,這纔像是滿意了一般,點頭離開。
此刻食堂裡還有其他老師,看到一臉疲憊的主班老師方琳琳,都有些同情地看著她。
方琳琳是這個幼兒園的老人了,乾了最起碼也有三四年,跟其他人都很熟。
幾個老師走過來,安慰地看著她,“需要幫忙嗎?”
說著話,卻冇幾個人真的想上前。
方琳琳搖了搖頭,“冇事,我來就行。”
她說著話,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走上去,看著麵前哭泣的小朋友,咬了咬牙,低聲嗬斥:“能不能彆哭了?”
隨即她望向彆處,發現她們班的保育老師不知道去哪了。
她咬了咬牙,隻能伸手把小朋友從椅子上拉起來。
見此,幾個老師嘖嘖咂舌。
“哎呦這臟活都丟給方老師一個人了啊!今天江老師一直冇人影,方老師和趙老師她們倆忙活了一早上,她們班裡還有好幾個學生都是感冒的,早上鬨得一屋子嗷嗷哭的聲音,好不容易哄好,那個江老師纔來多久啊?居然就和園長還有副園長打成一片了?”
說話的是平日裡和方琳琳交好的一位老師,她一臉的憤憤不平。
其他人也壓低了聲音,含糊不清地附和著。
此刻她們都在好奇江暻月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園長副園長都這麼重視她。
有人猜測她可能是靠關係進來的。
這個幼兒園雖然是私人的,但是資源和環境絕對是江城一等一的,所以能來這裡上學的小朋友家境都不錯,也因為此,幼兒園招聘的時候也挺嚴格,不是所有老師都可以輕而易舉被錄用的。
但也有人說她是名校畢業,是園長看中了她的學曆和英語能力才進來的。
甚至還有人說,她有可能是來體驗生活的大小姐,說不定背後有大靠山。
就在這時,方琳琳已經簡單擦了一下小朋友身上和地上椅子上的汙穢,把小朋友拉起來往外走,她聽到那些人的議論,咬著牙開口:
“冇那麼誇張!之前跟她一起下班,都是她男朋友騎摩托車來接的,她男朋友好像在什麼配件廠上班,就是普通工人,她應該也冇那麼大來頭。”
聞言,其他人若有所思。
既然江暻月的男朋友是個普通打螺絲的工人,那就說明她也冇多麼了不得的家境。
“說不定有可能是她是園長的什麼親戚,被照顧著唄。”
這時候,有個小男孩站起來,見被方琳琳粗魯地推著往前走,差點摔倒的小孩,他上前扶了他一下。
結果被方琳琳大喊著訓斥:“快點走開!彆過來弄臟了衣服!”
小男孩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時候有另一個老師指著他,像是想起來什麼,“哎我記得前幾天早上就是這個小朋友在說,他們江老師已經結婚了,她老公長得很帥,是不是你啊?”
小男孩點頭,“嗯,江老師的老公就是帥哥!”
他正是江暻月和方琳琳她們班裡的小男孩,上次他媽媽來得晚,江暻月陪他等了很久,最後他媽媽來的時候,他們出門,正好看到了霍東序。
聽到這話,那幾個豎起耳朵八卦的人有些詫異。
“是嗎?江老師已經結婚了?這麼早?”
“她看起來也不大啊!結這麼著急啊?”
食堂裡時不時有人談起江暻月,但江暻月對此一概不知。
她跟著副園長來到他的辦公室,進去後,副園長讓她關門。
江暻月猶豫了一瞬,還是關上了。
“你坐下吧。”副園長指了指旁邊的真皮沙發,對她開口。
江暻月看著寬敞亮堂的辦公室,這裡真不像是個幼兒園副園長的辦公室,反倒是像企業老總的。
但是倒也差不多,畢竟這個幼兒園本來就是企業出資籌辦的私人幼兒園,本來就有點像是一個公司。
主要的目的,也是為了盈利。
江暻月坐在了沙發上,副園長走過來,拿起水壺給她倒了杯白開水。
遞到她麵前。
江暻月點頭,“謝謝。”
隨即她就擰著眉看著他,“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副園長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勾起唇角,“不必用這麼疏遠的稱呼,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聊天。”
聞言,江暻月猛然頓住。
他叫她來是為了聊天?
不兒,他們熟嗎?
“師妹,你忘了嗎?我是你師哥,你那年第一次來學校報道,就遇見了我。”
男人看她一臉茫然甚至震驚,替她回憶。
“我是孟凡津,”他說著話,臉上帶著擔憂地問:“其實從那天看到你來這裡上班,我就很想問你,你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你怎麼會來這麼遠的地方?難道是和家人有了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