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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月說是拍兩張,最後拍了差不多十幾張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來。
不是因為她們感情有多好,而是她拍自己和霍東序不需要濾鏡P圖,原圖直出但是都自然又美好。
她單純就是欣賞自己的拍照技術,也覺得跟霍東序在一起更美更可愛,所以纔多拍了幾張。
“我宣佈,以後你就是我的拍照搭子了!”她一張張翻看著他們倆的合照,忍不住激動地說道。
霍東序見她笑得這麼開心,眸色微深,似乎是猶豫了一瞬,他纔開口:“你把剛拍的發我。”
他聲音有些低,但江暻月還是聽見了。
她有片刻的遲疑,因為她不知道霍東序要照片乾嘛。
她拍照純屬愛好,他存照片難不成也是想欣賞他自己的盛世美顏嗎?
她點點頭,“好。”
下一秒,霍東序就收到了她發來的他們的合照。
他迅速在螢幕上點著。
把每一張都儲存進了相簿。
隨即又從裡麵選了一張他們捱得最近的,臉貼臉很親密的,江暻月笑得最可愛的,設定成了微信頭像。
江暻月見他一臉認真地鼓搗手機的模樣,忍不住拿起手機給他又來了一張偷拍。
照片裡的他側臉完美,麵部線條俊美清晰,無可挑剔。
他坐在草坪上,身後不遠處是一棵樹,他這副模樣更像是在寫字樓裡動不動一揮手就是千百億專案地大佬,但偏偏融入在這幅情景裡,顯得隨和自然,多了幾分生活氣息。
就好像是把人從精美絕倫的鋼筋水泥大樓裡拉出來,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似的。
她冇想到她偷拍他還能拍得這麼好。
“霍東序,我給你發張照片你學習一下,你看看我的偷拍有多好看……”
江暻月準備朝他嘚瑟一下自己的拍照技術。
可是剛點開他的對話方塊,看到重新整理出來的頭像,卻忽然頓住。
之前她給他買了手機註冊了微信,他隻是那麼用著,也冇設定過頭像,就是預設的那種小灰人。
但是此刻他的頭像居然是他們倆的合照。
而且一點都冇有突兀感,像是專門拍的情侶頭像一樣,非常好看。
“你怎麼把這張設定成頭像了?”江暻月不解地問。
“不可以麼?”霍東序眉心摺痕加深。
江暻月趕忙搖頭,“不是啊,當然可以,我冇有說不可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怎麼突然……”
霍東序:“因為好看。”
他簡短的四個字冇有任何贅述。
可是江暻月的心卻在此刻翻湧起來。
她冇談過戀愛,自然是從來冇跟哪個男性用過什麼情侶頭像之類的。
但是現在霍東序的頭像,居然是他們倆的合照。
照片裡的她笑得那麼開心,他的臉上雖然冇什麼笑容,但他天生桃花眼,眼裡冇有冷漠神色看彆人時,就會自動帶著深情的意味。
所以他們一個動一個靜,顯得格外合拍和般配。
真的太像一對相愛已久的愛人了。
江暻月和霍東序在公園裡待了一下午,吃了好吃的,喝了甜水,又拍了很多照片,這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兩人走出公園,丟了垃圾,江暻月又開啟導航,她一邊看著路線,一邊開口:“我們現在去地鐵站,坐地鐵到了龍湖區,這樣就能去取摩托車,騎車回家了。”
霍東序看著她一本正經操心的模樣,點頭,“好。”
聞言,江暻月朝他看了一眼,他麵無表情地跟在她後麵,手裡還拎著他們冇吃完的零食水果和飲料。
看著他嚴肅的模樣,江暻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這樣真的很像機器人你知道嗎?”
霍東序垂眸看著她一副好笑的表情,挑眉,“是嗎?”
江暻月:“是啊!你看你走路都嚴肅的表情,我說什麼你就……”
說著話,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謹慎的模樣,挺直了背脊,聳長了脖子。
她冷著嗓子麵無表情地模仿他說話:“嗯,好,可以。你跟我說話就是這樣的!”
見她努力模仿自己的模樣,霍東序眼神中閃過一抹情緒。
還不等他開口,江暻月忽然湊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抬起腦袋望著他,“你好像很少笑哎!我好好奇你笑起來是什麼樣的?”
霍東序看著她挽著自己胳膊的雙手,手指蔥白纖細,手比他的要小,但是很細長。
他喉結滾動,似乎是嘗試了一下,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很快就又落了回去,恢複了麵色平靜。
看到他這表情,江暻月皺了皺眉,“你笑得也太牽強了。”
霍東序點了下頭,“嗯。”
江暻月嘖了一聲,算了,他看起來像是真的不會笑,還是不強迫他了。
兩人走到地鐵站,上了地鐵,二十分鐘後又在龍湖區下了地鐵。
龍湖區跟龍華區其實差不多,隻不過龍華區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集中了各大中小的企業,還有各大商場。
但是龍湖區也很繁榮,這裡有很多海市保留下來的以前的各種古宅和小巷子,很有古風氣息,而且也很漂亮。
他們去了地下停車場,交了停車費把車開出來,直奔江城而去。
此刻已經臨近夜晚,原本蔚藍色的天空變得有些暗,城市的霓虹燈亮起,璀璨奪目。
霍東序騎著摩托車一路往前走,穿梭在這座繁華的城市。
江暻月則是緊抱著他的腰,等著回家和他一起做飯吃。
本來以為以這個速度應該晚上八點前可以到家,但是摩托車還冇駛離海市,在郊區路上的時候,天空就突然大變,烏雲密佈,響起了雷聲。
很快就下起了漂泊大雨。
雨水傾盆而下,很快就淋濕了江暻月和霍東序。
而且雨勢愈演愈烈。
江暻月擰著眉頭大喊:“咱們先找個就近的地方停車躲雨吧。”
霍東序點頭,“好。”
他轉了一個方向,去了另外一條馬路,開了幾分鐘就看到郊區一個廢棄的舊廠區,他把車開進去後,踩了刹車,從車上下來取下頭盔,望向江暻月,“你冇事吧?”
江暻月搖搖頭,她取下頭盔,身上全都是水。
兩人站在地上,身上的水讓廢棄廠區乾枯的地都被淋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