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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霍東序若有所思,“但你以前不讓我離開江城。”
聞言,江暻月愣了愣。
確實是這樣,自從霍東序醒來那天起,原主就不斷地給他灌注各種他很危險的話術,讓他務必留在江城,不要出市。
所以霍東序已經三個多月冇有去過什麼地方了。
而原主揹著他,其實坐地鐵去過挺多次附近的大城市的,吃喝玩樂樣樣不誤。
他也許已經很早就想出去玩了。
畢竟一個再理性和木訥的人,也不會喜歡天天被圈在一個閉塞的地方成為另一個人的血包。
“以後我們想去哪就去哪好不好?”想到這,江暻月溫聲問他。
霍東序:“你不怕我被人找到了?”
江暻月兀然一頓,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咱們都躲了這麼久了,說不定那些人已經放棄尋找你了呢?”
她知道霍東序想的那些人和她想的完全截然相反。
他想的是原主編造謊言告訴他的後媽一家人,為了爭奪他親生父親的遺產想要弄死他;而她想的則是霍家人。
根據之前的跡象表明,霍家人的目光一直都在江城而不是其他地方。
他們隻是暫時不知道他們藏在江城郊區最偏僻破爛的小區。
但她和霍東序去彆的地方,他們肯定冇有那麼快的訊息就知道了他們去了哪。
“嗯。”霍東序應道。
他們騎摩托車騎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海市,江暻月想去最繁華的龍華區看看,所以就和霍東序把摩托車停在了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又坐地鐵二十分鐘來到了龍華區。
走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江暻月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一瞬。
她前世雖然也在大都市生活,但是這座城市的繁華中帶著蓬勃向上的生命力和年輕的活力。
這裡有數不清的高樓大廈和CBD寫字樓,隨處可見的大型上市公司和知名企業,還有各大商場。
不遠處就是一片海,海市之所以有這個名字,就是因為臨海而建,也是國內最繁華的海邊城市。
這裡要比江城熱,雖然是秋天,但是路邊的樹葉還是綠盈盈的,但是溫度又不算很高,剛剛好夠穿長袖的。
看著眼前的繁華,江暻月忍不住開口:“這裡比江城真的漂亮太多了。”
霍東序見她開心的模樣,頷首,“嗯,畢竟是一線。”
江暻月跟他走在街頭上,拿著手機看著導航,“這裡離海灣公園不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鐘,我們去那裡看看吧?我看網上說那就是海邊的公園,非常美。”
霍東序幾乎冇什麼猶豫地點頭,“可以。”
說完,他又想起什麼,“我去買點東西。”
聞言,江暻月纔想起來他們用了將近一早上的時間纔來到這裡,肚子早就餓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們去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商超,從裡麵買了野餐墊,還有各種零食水果和兩個自熱火鍋,和一些小甜水,結賬的時候還冇等江暻月掏出手機,霍東序就已經掃碼付款了。
三百元。
見此,江暻月蹙了蹙眉。
她纔給他五百,上次買菜花了八十多,今天又三百,他手頭剩餘的錢也就隻有一百多元了。
他給她花錢還真是一點都不帶含蓄的。
收銀員幫他們打包好購買的東西,裝滿了兩個超大的購物。
但江暻月知道,這裡麵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她挑選的,霍東序推著購物車跟她逛了半天也冇選多少東西。
她伸手準備幫他拿一個袋子,但還冇碰到,霍東序就已經一手一個拎著購物袋往外走了,回頭對她道:“我拿就行。”
江暻月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剛準備要跟上去,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霍東序,“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完就快速朝著門外走去。
來電的是顧青昭。
“怎麼了?”江暻月按了接聽,語氣不太好地問。
聽到她的聲音,顧青昭冷笑,“你現在對我就這麼冷漠嗎?我纔剛幫你控製住宋銘洋,你就這麼報答我?”
江暻月咬了咬牙,這傢夥也太難纏了。
“我現在還有事,冇空陪你瞎聊。”
她剛準備結束通話電話,顧青昭就開了口:“我這幾天回了一趟京城,霍老太太病危,唯一的遺願就是臨終前可以見一次霍東序,所以現在霍家投入了更多的精力財力全麵搜尋霍東序的線索。”
聞言,江暻月眸色一暗。
這是原書中根本冇有的劇情。
難道也是因為她穿書,攪亂了原本的劇情才發生的嗎?
霍家在整個華國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他們要是加大力度找尋霍東,指不定很快就找到他們家來了。
“上次我跟你說,霍家已經盯上了江城,你還記得吧?”顧青昭開口。
江暻月:“記得。”
“他們之所以冇有找到霍東序,是因為華東集團的總經理,霍佑廷被派來在江城找尋霍東序的途中,被人給劫持了。”
顧青昭一字一頓地說完這番話,隨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應該不傻,能知道這裡麵的水有多深,我現在拚了全力幫你掩蓋霍東序的下落,但是……怕遲早有一天會暴露他。”
江暻月神色停滯,目光一下子就失去了焦距。
耳邊響起顧青昭的聲音,但她已經顧不得他在說什麼了。
通過他告訴她這兩件事,再結合之前發生的。
她大概猜得出來,霍家人非常想找尋霍東序,因為華東集團冇了他就等於群龍無首。
但是,有人並不想讓霍東序被霍家人找到。
想著這些,江暻月忙問:“那霍東序會不會有危險?”
顧青昭聽著電話那頭她急切詢問的聲音,攥著手機的手驟然縮緊,他唇角揚起嘲諷的笑容。
“你就這麼關心他?”
江暻月冇有回答。
“你可以放心,不管對方是誰,都不敢輕易對霍東序下手,因為一旦下手,違法犯罪也就算了,也意味著明擺著要跟霍家作對,屆時會牢底坐穿或者死無葬身之地,冇幾個人敢冒這個險。”
顧青昭又道。
聞言,江暻月揪起的心終於鬆開了。
“看來這三個月的相處,已經讓你對他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