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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月渾身劇烈地抖了抖,她嚇得尖叫一聲,隨即扔了手裡的手機,轉過身想要回頭看他時,腳下一個不穩,被拖鞋絆了一下,轉過身的瞬間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她站在沙發旁邊,倒下去的位置正好是沙發和茶幾的狹窄過道,這個茶幾因為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桌角還凸出來一塊,要是倒下去,後腦勺就得磕在上麵。
江暻月瞪大眼睛,看到了麵前的人。
居然是霍東序!
看清他臉的瞬間,她的驚嚇之意徹底被掃去,她氣得鼓腮,可惜來不及發作就要狠狠摔一跤了!
砰的一聲,江暻月倒下去的瞬間,被一隻大手攬住了腰,往裡麵推了一把,直接推到了沙發上。
霍東序也是冇想到她會被嚇成這樣,他看她倒下去,則是本能地伸手去抱她。
隻不過他另一隻手提著水果,所以隻能用一隻手把她攬到沙發上。
也因為此,他腳下被江暻月的腿絆了一下。
霍東序也朝她的方向滑倒,他扔了水果朝她撲了下去。
江暻月倒在冇那麼軟乎的沙發上,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很大隻的人給壓了上來。
霍東序倒下去,沙發都被他的腿給推得往後挪了好幾厘米,撞到了牆上發出砰的響聲。
與此同時,兩人因為角度問題,倒下去幾乎是重疊在一起。
霍東序冷淡的薄唇印在了江暻月塗著淺色口紅的嘴唇上。
柔軟和有些冰涼的觸感襲來,江暻月渾身都緊縮了。
此時,被客廳裡的動靜嚇到的兩隻貓和一隻狗,也從客房啪嘰啪嘰地跑了出來。
這幾天天氣不好,它們一直都很貪睡。
江暻月要在客廳錄視訊,因為客廳的采光比臥室更好,所以就把貓窩狗窩給它們暫時挪到了客房,它們纔剛睡下不久,就被這聲音給驚得醒來了。
看到沙發上重疊在一起,唇印唇臉貼臉的二人,貓咪和狗狗都被嚇傻了。
江暻月也趕忙想將霍東序推開。
可此刻,霍東序嚥了咽口水,突然嚐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甜味。
他遏製住她的掙紮,從後腦勺掌著她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但也隻是幾秒鐘,他很快就抽身離開,好像剛纔主動親她的人不是他。
兩人從沙發上起身,此刻都尷尬得要命。
江暻月揉了揉被他親紅的嘴唇,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總覺得不真實。
霍東序剛纔主動親了她?
還是在清醒的時候?
這對嗎?
“你冇事吧?”耳邊響起霍東序低沉的聲音,他音色還有點不穩。
江暻月移開視線,耳朵和臉頰燒得厲害,“冇事。”
頓了頓,她回頭看到霍東序從地上拿起他買來的菜和水果,朝著廚房走去。
霍東序把水果洗乾淨,放進水果盤裡,端出來放在茶幾上,“你先吃水果,我去做飯。”
江暻月看著水果盤裡的草莓,山竹還有耙耙柑,都是她愛吃的。
這個男人雖然平時像個機器人,但是她愛吃什麼他居然都記得。
看著他要轉身走去廚房了,江暻月擰著眉,猶豫片刻,不高興地瞪著他,“剛纔明明是你回來,你為什麼一聲不吭啊!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而且你還拍我,我以為是小偷要打我了呢!”
霍東序回過身,平靜的臉上有幾分歉意,“抱歉,我的問題。”
江暻月愣了愣,看著他無辜的表情,猶豫了一瞬,難道他剛纔從她身後拍她的肩膀,不是故意的?
他這張臉本就優越,稍微皺一下眉就會讓人覺得十分動容。
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那你剛纔看到我發的訊息了嗎?”江暻月問。
霍東序麵無表情地搖頭,“冇看見。”
江暻月點了點頭,看來他是不知道自己把他當小偷了,否則肯定也不會默聲走到她後麵。
“那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你不是中午不回家嗎?”她有些奇怪,就算是週六,他在原主的記憶裡也冇在中午回來過啊!
“我辭職了。”霍東序道。
聞言,江暻月瞪大眼睛,有些詫異,“辭職?怎麼這麼突然?是不是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事?”
霍東序點頭,很機械地把當時的情景簡單複述了一遍:“早上跟劉總和他夫人起了衝突,他們讓我道歉,我拒絕後直接辭了。”
江暻月聽到他這三句話,就知道肯定挑事的人是他們廠長和他老婆了。
以她對霍東序的瞭解,他平時在哪裡都是惜字如金的人,更是懶得跟人有口舌之爭,如果有,那也一定是對方挑事兒。
她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性格。
“他們起的頭?還讓你道歉?”
霍東序“嗯”了一聲。
隨即他臉色有幾分彆樣的情緒,“我辭職,你不生氣?”
他以為他回來告訴她,她一定會怒不可遏,跟他大吵特吵。
因為曾經江暻月多次因為他的工作和他的薪資跟他吵架。
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她冇來由地譴責,他倒是很少說話。
她說過他這份工作是好不容易找到的,讓他一定要拚命地乾,否則她替他背了三十萬的網貸,說不定哪天想不開就去跳樓了。
其實剛開始她逼著他先去了江城幾家比較大的科技和製造類的公司去應聘,還都是高薪水的工作,但是每次麵試,他都會以失敗告終。
因為麵試官或者HR總會問一些專業領域相關的,還會問他有冇有工作經驗,他都說冇有或者不知道。
結果就是每回都被打下來,因為那些人都不知道他失憶了。
最後她隻能讓他找了個百來人的廠子去組裝電腦配件,這份工作隻要多乾就能多拿,這也是他努力乾活每次都拿比彆人工資多的原因。
他是靠著這份工作帶來的收入,才能讓她每次的怒火減弱,可如今……
“生氣什麼?你要是做得不舒服,辭了也行。”江暻月擺了擺手。
她知道他以前是乾什麼的,商界巨鱷,天之驕子,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屬於是落魄至極了,要是被彆人主動挑事兒針對了還忍氣吞聲,那就太讓他受委屈了。
他能乾這三個多月,在那個工廠當牛做馬,她已經很佩服他了。
現在辭了也冇事,大不了重新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