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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江暻月有些軟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出來,霍東序眉梢挑了挑。
“做?什麼?”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富有磁性,響在江暻月耳畔,讓她覺得耳邊有點癢癢的。
做什麼?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明明她給他買個手機他都能猜成是套,她不信她這話他聽不出來什麼意思。
想到這,她嗔怪地在他胸前拍了一下,“走開!故意逗我是吧?”
霍東序薄唇微揚,他冷沉的眼眸向下望去,雖然看不清楚懷裡的人,但他知道她又臉紅了。
她貌似很容易臉紅,他也是結婚後才知道她如此羞澀。
“口嗨王。”
霍東序說完這三個字,就將覆在她背上的大手給拿開了。
江暻月兀然頓住,什麼?她冇聽錯吧?
他居然說她是口嗨王?
甚至從他的語氣中,還能聽出一絲不屑。
江暻月向來要麵子,騰地坐起身,看著他,“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霍東序將枕頭往床中間扯了一下,道:“你從前不是每天都把這種事掛在嘴邊麼?”
聞言,江暻月身形一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想起記憶裡,原主跟霍東序說的那些葷話,再結合此情此景,她真是想一頭鑽進地洞裡!
原主麵對著霍東序這樣的頂級大帥哥,實在是太饑渴了。
她經常對他講的就是:“霍東序!想睡你!你什麼時候去買套?”
“霍東序我真的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你去買套咱倆做吧?”
“霍東序,你的喉結好性感,鼻子好大,聽說鼻子大的男人下麵……你那裡,大不大?”
“霍東序,你把褲子脫了……”
江暻月越是回憶,越是窘迫。
在霍東序的視角裡,他並不知道原主已經非正常死亡了,而且,現在的她是一個穿越者。
在他眼裡,那個曾經葷話連篇的大黃丫頭就是她,她現在哪怕再正常,估計在他眼裡都是故作矜持的虛偽罷了,也許他認為的她還是那個心裡都是黃色廢料的人。
可因為現在的她不同以往,他跟原主從來冇過度親密過,如今跟她親密,她卻躲著,估計在他眼裡就是“口嗨王”了。
隻敢想,不敢做。
“睡吧。”
此刻外麵的雨下得更大了,霍東序扯了下被子,蓋在江暻月腿上,拍了下她的肩膀。
江暻月頓時倒在床上,躺了下來。
霍東序很快就給她蓋上了被子,還掖了掖邊角。
“霍東序,你這樣好像慈母啊。”江暻月忽然忍不住開口。
聞言,霍東序卻是一頓。
“慈母?”
他似乎是覺得這個詞很陌生,若有所思地斟酌著。
江暻月愣了愣,她忘了,原主騙過霍東序,說她父母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雙雙經曆意外離世了,而他的母親也在他出國留學期間,得了重病離開。
所以對他們來說,父母應該都是很遙遠陌生的詞了。
現在她忽然提起來,不會讓他想起他自己的母親吧?
按照原書中的描寫,霍東序的母親是個自由灑脫的女性,有自己的事業,人生過得很豐富,但是早年間跟他父親,也就是華東集團創始人兼董事長離婚,兩個人離婚後處得跟親人一樣,都非常疼愛和重視霍東序。
霍東序的弟弟,也就是霍董事長二婚生的兒子,是這本小說的男主,他則是那種一出生就被哥哥奪了光彩,也不如霍東序那麼受霍家的偏愛,霍董事長對他也冇什麼期望,就是散養狀態。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霍東序,雖然父母早就離婚了,但他體會到的父愛和母愛一點都不少,江暻月知道對於現在的霍東序來說,越接觸跟自己曾經人生經曆相關的人和事,越是多提及,越有利於他恢複記憶。
但他恢複了記憶,她就慘了,所以她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我母親……”霍東序突然啟唇,“她臨走前,都冇見到我嗎?”
他的聲線有點低,似乎能聽出他此刻的心情。
“嗯。”江暻月隨口答了一句。
她真覺得原主這個謊撒的也太缺德了,人家母親明明活得好好的,落到她嘴裡卻成了跟他陰陽兩隔的人。
霍東序聽出她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點了下頭,隨即轉身下床。
江暻月不知道他要去哪,但很快就聽到他走進浴室,浴室裡的花灑被開啟,水流聲混合著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
他去洗澡了?
不是剛洗過嗎?
想了想,江暻月明白過來什麼,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原來是去……
霍東序洗完澡回來的時候,江暻月已經睡著了。
她屬於睡覺很不安分的人,經常睡著了就亂動,還把被子踢開。
此刻剛睡著,她身上的被子就被她踢了一半在地上,隻在肚子上蓋了一點點。
霍東序走過去,撿起被子,給她蓋在身上。
這纔回到自己那邊的床榻上,躺了下來。
他的枕頭和她的枕頭挨在一起,這是前所未有的距離。
他們離得很近,江暻月是側躺著睡覺的,呼吸噴塗在他臉上,很清淺,舒緩,像隻小貓一樣。
他伸出手,憑藉著感覺,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臉蛋還有未褪的膠原蛋白,彈彈的。
這一晚,他們又睡了個好覺。
因為第二天是週六,霍東序還是照常需要去加班,但不像工作日的時候起得那麼早。
他起床時江暻月以一個四仰八叉的姿勢,在床上躺著,形成了一個人形的“大”字。
霍東序給她把胳膊往裡麵挪了挪,蓋好了被子,就下床去做早飯了。
開啟臥室門,兩隻貓咪一左一右臥在門口,跟守門的門神似的。
霍蹦蹦還在他的狗窩裡睡覺。
最近這幾天它們都在客廳睡,不過這不是它們的意願。
這一切都要從週二那天晚上說起,霍東序洗完澡回到臥室,看到江暻月懷裡抱著兩隻貓,腳邊還躺了個狗,跟她貼在一起,親密無間。
當天晚上,等江暻月熟睡過去後,他翻身而起,連夜把臥室裡的狗窩貓窩,還有貓喜歡待的箱子,全部都拿到了客廳。
第二天江暻月起來,還覺得可疑呢,問他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