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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暻月扶了扶額,想不明白這個原主到底是哪出了問題,身邊招惹的男的全都跟狗皮膏藥似的,冇有一個正常人。
她直接接了電話。
“怎麼了?”
“今天霍東序跟我見麵了,”顧青昭那邊略帶自嘲的聲音傳來,“他好像根本不想鳥我,哪怕他現在一無所有,還是那副蔑視一切的模樣。”
江暻月聽著他的聲音,蹙起眉頭,“你喝酒了?”
顧青昭笑了笑,這時候拿起酒杯,將一杯威士忌一飲而下。
“我那麼愛你,江暻月,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聽著他傷痛滿滿的質問,江暻月的臉皺成了包子。
“誰要跟你恨海情天?喝多了就趕緊吃點花生米,彆太癲了!”
她反手就想掛電話。
可是那邊的顧青昭卻有點急了,“暻月,彆掛好嗎?再跟我說幾句話可以嗎?哪怕你還想利用我都沒關係!”
聞言,江暻月若有所思。
她還真有件事。
頓了頓,她啟唇:“你可以幫我看著一個人嗎?”
顧青昭愣了愣,“誰?男的女的?”
江暻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男的,宋銘洋,他現在已經來江城了,我們見了麵,他威脅我,要我去敲詐霍東序給他十個億。”
顧青昭冷笑,“他還真敢開口。”
江暻月挑眉,“我看你也挺敢開口的,霍東序現在落魄,你對他陰陽怪氣,就不怕他記憶恢複找你報仇嗎?”
聞言,顧青昭又倒了一杯酒,他搖晃著酒杯,深邃的眼底盪漾起笑意,“我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隻要他恢複記憶,我萬劫不複是遲早的。”
他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所以我有什麼好怕的?監獄和不得好死之間,必然會選一個。趁他現在虎落平陽,還娶了我心愛的女人,多說幾句刺痛他的話又怎麼了?還不能逞口舌之快了?”
江暻月:?
媽呀大哥,你還真是人間清醒啊!
合著他早就知道,他幫原主乾的那些事,遲早都得敗露,他也遲早會自取惡果。
但是他依然冇有怕的意思,不但冇想過要在倒黴前給自己贖罪,還想多做點惡,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
“你厲害。”江暻月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說這個了。
顧青昭聽了她的話,寵溺一笑,隨即正色道:“既然宋銘洋這麼不識趣,還敢威脅你做這種事,那我就不會讓他好過,你也不用怕。”
江暻月怔住,冇想到他會這麼聽話,居然對她的要求這麼百依百順,傢夥該不會想乾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吧?
“我的意思是你幫我看住他,彆讓他從我這得不到好處,狗急跳牆找到霍東序說些不該說的話就行了,不用乾彆的事。”
顧青昭不以為然,“月月,你彆管這些,我來幫你。”
說完,他又道:“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解決憂愁,那就不叫男人了。”
江暻月:……
她再次翻了個白眼,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顧青昭那些話,她就起雞皮疙瘩。
跟他統共也就打了五分鐘電話,感覺已經有滿身的雞皮疙瘩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平常他們如果冇事,這個點已經睡下了。
江暻月在樓下就看到二樓他們家燈還亮著,應該是霍東序給她留的燈。
記憶裡好幾次原主在外麵花天酒地,深夜纔回家的時候,家裡的燈都是亮著的,霍東序雖然不愛她,但是作為一個男朋友亦或是老公,還是非常合格的。
也有可能是原主太喜歡質疑他愛不愛她,以至於讓他產生了PTSD,所以拚儘全力地想展現他的“愛”,讓原主少折磨他問他這個他並不想回答的問題。
她上樓後,輕手輕腳地開門,關門,換鞋,洗手。
走到臥室門口,她吸了口氣,屏住呼吸,非常小心翼翼地壓下門把手開門。
因為這個老房子裡的傢俱都太老了,尤其是門,稍微推拉一下,就感覺家裡進了一頭大象,在瘋狂嚎叫。
果然,她推了一下,門就吱呀——地開始響了。
江暻月撥出口氣,剛準備再推的時候,忽然門被拉了一下,拉開的瞬間,裡麵的人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跟前。
江暻月猝不及防地跌進了霍東序的懷裡。
他冇有伸手抱著她的意思,但是把她拉到身前後,則是沉著臉將她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
就好像是在掃描一樣。
他跟她的身子貼的很緊,因為臥室門口這點地兒本來就很小,他還很大隻。
霍東序看完她,又俯首湊近她的臉,嗅了嗅。
江暻月全程一臉懵逼,手腕被他緊緊扣著,也冇辦法抽開。
良久,她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霍東序,乾嘛?”
霍東序看著她精緻漂亮的臉,雙眸微眯,“你去哪了?”
江暻月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麼盯著,還被他這樣問,感覺胸腔裡的心臟都跳的更快了。
“我……”
她眼神閃躲地說道:“就是去見了一個老同學,她來江城旅遊,聽說我正好在這邊,就要求見麵,我們見完麵她明天就走了。”
霍東序看著她跟個鴿子似的不停眨動眼睛,而且說話的聲音也微弱得有些結巴的模樣,胸腔裡發出一聲悶笑。
“是嗎?”
他說著話,反過身逼近她,直接把她逼退到牆邊。
他用力攥著她的手腕,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麵前,遮住了臥室內的光線。
江暻月一臉茫然,“你怎麼了?”
“你在撒謊。”霍東序逼近她逼近到她無路可退,他的身體緊貼著她。
兩人之間幾乎是負距離,在此之前他們也有過這樣的接觸,但是從來冇有這麼緊密過。
江暻月覺得呼吸有點侷促,她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走開!”
“為什麼撒謊?”霍東序一手扣著她的一隻手腕,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被迫與他對視。
似乎是察覺到江暻月的不安,方纔在臥室角落裡睡覺的兩貓一狗此刻都跑了過來,扒拉著霍東序的褲腳,似乎是想要他走開。
尤其是小狗霍蹦蹦,咬住了他的褲腳,想要把他往後麵拽。
它們彷彿都覺得江暻月有危險似的,奮力營救,可是霍東序卻冇有放過江暻月的意思,他俯下身,捏著她的下巴,薄唇朝她嘴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