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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太超綱了！
她站隊誰都容易激怒另一方。
思考片刻，她索性裝傻，既不說話也不做反應，而是掏出手機，開始看彆人的帶貨直播逐幀學習。
霍東序電話結束通話後不到十分鐘，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就開著警車直奔他們而來。
四個警察下車後走到他們麵前，“誰報的警？”
霍東序走上前去，“我。”
他看了顧青昭一眼，道：“他喝了酒，剛纔開車車速超過了正常市區內普通路段行駛的最高60km/h，至少在120km/h，差點撞到我們。”
聞言，幾個警察皺眉：“你們是什麼關係？大晚上站在路邊是在乾什麼？”
霍東序道：“路人關係，不認識，他下車來找麻煩，尋釁滋事。”
顧青昭此刻已經完全蒙了，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現在剛好酒精上頭，臉頰越來越紅，聽到霍東序的話更是氣得不輕，“路人關係？你確定嗎？我什麼時候尋釁滋事了！你怎麼這麼汙衊我？”
看他情緒激動，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穩，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一眼，走到他麵前。
其中一個警察拿著檢測醉酒的儀器，“來，吹一下。”
顧青昭愣了愣，一臉的不情願，可是那幾個警察就那麼圍著他，他不做也得照做。
下一秒，儀器就開始報警閃著紅色的光。
拿儀器的警察看了一眼，擰著眉質問：“你這是喝了多少？酒精含量超過了69！”
顧青昭眨了眨眼，垂下了頭，頓了頓又陰沉著臉瞪著霍東序，眼神憤慨地開口：“不到一斤白酒，還有幾瓶啤酒。”
“喝了那麼多還開車？你不要命了嗎？萬一撞到彆人怎麼辦？你不為彆人負責，也不為自己負責？”
幾個警察立即道：“出示一下證件駕駛證，按照規定，你這邊需要暫扣駕駛證6個月，記分12，交罰款，兩千元，如果下次再犯直接吊銷駕駛證……”
顧青昭聽到要暫扣駕駛證，臉都綠了。
這輛法拉利是全球限量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國外提來的車。
纔沒開幾天，居然就要被扣駕駛證了！
想到這，他臉色一陣黑一陣綠，跟變色龍似的。
但在警察叔叔的威壓下，還是言聽計從地掏出了駕駛證，一副認栽的模樣，臉如菜色。
可也就在此時，霍東序手裡牽著的霍蹦蹦忽然用腦袋蹭了蹭霍東序的褲腳，然後噔噔噔跑到顧青昭腳邊。
明明剛纔溜了半天都不願意拉粑粑的霍蹦蹦，忽然揚起後腿，抖了抖脖子。
瞬間，一股黃色液體夾雜著黑色的便便一股腦全都拉在了顧青昭腳邊，尿液還濺到了他皮鞋上。
“你在乾什麼？！”顧青昭反應過來跳開的時候，霍蹦蹦已經拉完屎快速跑開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腳邊的狗屎，和鞋麵上的尿液，臉色更難看了，他猛然抬頭望向霍東序，忍無可忍，額頭青筋暴起，“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時候，幾個警察看了霍東序一眼。
霍東序拿起接便器，走過去把便便攬進塑料袋。
隨即，他一聲不吭地牽著霍蹦蹦往回家的路上走，連個眼神都不捨得給顧青昭。
江暻月站在原地，看著他這一係列的操作，早已蒙圈。
見他走了，這纔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往家走。
“霍東序！”江暻月跟在他後麵，覺得他走得越來越快了。
他本來腿就很長，之前和她走路都是放慢了速度，可現在用正常速度往前走，她小跑著才能跟上。
但他好像賭氣似的，她越靠近他走的越快。
也不知道霍蹦蹦是不是跟他串通好的，明明平時走起路來懶洋洋的狗，今兒個跑得也飛快，他們一人一狗跟被喪屍追上了似的快速往前走，江暻月追不上了才喊了他一聲。
霍東序放緩了腳步，“怎麼了？”
江暻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你走那麼快乾什麼？”
霍東序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氣喘籲籲的她，“怕再遇上個學長。”
聞言，江暻月愣住。
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怎麼感覺他語氣雖然平穩無波，但是隱約間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憤然感？
她走近他，仔細打量了一番，他還是麵色如常，看起來平靜如水。
難道是錯覺？
“你剛纔為什麼報警？”她忍不住問。
雖然她也討厭顧青昭嘚嘚的樣子，但是還真冇想過要報警讓他被扣駕駛證，領處罰。
她也是很意外霍東序看起來跟個人機似的，結果一下子轉手就把人送警察叔叔麵前了。
“為江城人民著想，如果他開車撞了人，是彆人的無恙之災。”
霍東序一本正經地說道。
江暻月眯起眼睛，總覺得他怪怪的，“是嗎？”
“你對你的學長，貌似也冇多少情分。”霍東序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眸色深沉，猶如一汪古井，一眼望進去，黝黑又深不見底。
他的眼睛彷彿天生就有洞察人心的本能，盯著彆人看時，總給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你……”江暻月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為什麼這麼說？你哪裡看出我對他冇有情分了？”
霍東序繼續邁步往前走，“如果有，你就會阻止我報警。”
聞言，江暻月一怔。
冇想到他這麼敏銳，居然能看出她的心思。
她對顧青昭當然不可能有情分了，她恨不能他可以立即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在霍東序和她麵前。
這人跟個定時炸彈似的，她隻要一想起他就頭疼。
沉默了良久，直到他們快走到小區門口，她才深吸一口氣，找到了說辭般開口：“學長是學長，老公是老公。”
“他喝醉了酒到處發瘋，還不尊重我老公，那樣盛氣淩人，那你報警我也不該阻止，何況酒駕本來就是違法的，我肯定是幫理不幫親了，更何況他跟你比起來，一點都不親。”
她說著話，冇有注意到霍東序此刻看她的眼睛裡，有些許彆樣的情緒。
她剛纔叫了“老公”，不止一聲。
“老婆，”沉默了一會兒，霍東序兀地開口，“我知道了。”
江暻月一頓。
她遲疑地看著他，剛纔，他叫了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