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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總開廠也有幾年時間了,但是規模一直都不算大,他一直以來都希望擴大規模,但是收益不高,有心無力。
去年隔壁工業區建了好幾家大廠,都是國家鼓勵扶持民營企業家創業開廠建的。
如果能搬去那兒,不但租廠房租會減少一半,還會有其他的各種優惠,但是因為廠裡員工太少,不符合搬去那裡的規定標準,一直冇能實現。
招聘更多員工當然需要更多訂單和更多錢。
劉總這一年費儘心思,現在終於迎來了機會。
這次宴會按理來說他不夠格參加,但是他硬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重金買了邀請函。
“好。”霍東序淡淡答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走出辦公室回工位的路上,在腦海中回想著“華東集團”這四個字。
貌似有幾分耳熟。
江暻月那邊,在從貓咪嘴裡掏出戒指後,她既驚訝又茫然。
這戒指肯定是被霍東序放進向日葵花束裡的。
拿著戒指,端她詳了很久,這應該是鉑金材質,銀子冇這麼亮。
可是她昨天隻給了他一千塊,根本不夠買這個。
他今天冇吃午飯,難道就是為了攢錢買這束花和戒指?
可他手裡的錢也不夠,是從哪來的呢?
該不會他在外麵借錢了?可他怎麼會借錢給一個不喜歡,甚至有點疏離的人買戒指呢?
按理來說,如果是正常小夫妻,領了證結婚肯定是要有婚戒的。
可他們……也不是正常夫妻啊。
原主之前確實無數次跟他嘮叨,她喜歡戒指,希望結婚後他給她買的婚戒可以是最好的。
那時候,記憶裡的霍東序麵對原主的渴求,都是沉默的。
也許原主也知道,他不喜歡她,不會真的送戒指給她。
但現在這枚戒指出現在眼前,卻讓江暻月思緒萬千起來。
想了想,她隻找到一種可能,就是她給霍東序買了那麼多衣服,他想還她的人情。
如果這麼想,就說得通了。
他確實是個不喜歡欠彆人的人,否則也不會拚命對原主好,償還她曾經對他和他母親的付出,雖然那隻不過是原主的謊言。
所以現在她給他買那麼多好衣服,他就想滿足以前被原主無數次唸叨的渴望,這就合理了。
想到這些,江暻月把戒指放在桌子上,雖然她冇談過戀愛,但是一般男生送戒指給女生都是驚喜,驚喜過後,是男生給女生戴戒指的。
所以她現在應該是等他回來給她戴上纔是。
她彎腰將掉落的兩枝玫瑰撿起來插進花束裡,接著就開啟手機去找兼職工作了。
今天她問了兩個麵試過的幼兒園,實習老師的一個月工資是三千五。
這份工作雖然有穩定收入,但是少了點。
她要是想跑,總不能在國內躲躲藏藏,肯定要去國外,去國外肯定不能就掙這點錢存著,這些錢也就夠她日常開銷。
她得找個來錢快的兼職。
江暻月找了一下午,最終決定去當帶貨主播。
這份工作上限高,關鍵是原主之前經常在短視訊平台拍視訊,她在平台有差不多10w 的粉絲,算是一個小網紅了。
而且粉絲活躍度不低,如果帶貨的話也不算是零基礎。
這也是她現階段能想到的為數不多來錢快的工作了。
江暻月找了一家在江城的主打直播帶貨的傳媒公司,準備明天去看看。
做完這一切,她也困了,就去床上躺下睡覺。
霍東序晚上下班回家前,去喜客來超市買了打折的蔬菜,還有肉蛋。
回家時,已經快要八點了。
劉總說宴會差不多八點半開始,他就先回家給江暻月做飯。
江暻月聽到開門的聲音,忽然驚醒過來,看到窗外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便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她起身走出來,霍東序正好開啟燈。
江暻月看到他兩隻手大包小包拎著滿滿噹噹的兩袋蔬菜肉蛋,還有水果,她趕忙走過去接,“你怎麼買了這麼多?”
霍東序斂眸,避開她伸過來要幫他拿的手,邁著長腿徑直往廚房走,“不是你說不夠吃?”
聞言,江暻月一愣,她那是為了多給他點錢!
頓了頓,她笑道:“我這不是想說……你買這麼多,可以提前打電話叫我過去,我可以幫你拎東西啊!你一個人拎著多累?”
“還行。”霍東序把東西放在廚房的盥洗台旁邊,開啟水龍頭洗了個手。
深灰色襯衫在他身上顯得格外高階有質感,江暻月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他身上的“人夫感”更強了。
“今晚想吃什麼?”他忽然朝她看過來。
江暻月立馬收回目光,“青椒炒蛋,芹菜炒肉?”
“好。”霍東序說著話,已經將棕色的圍裙繫上了,“飯好了你先吃,廠長讓我跟他去參加一個宴會。”
江暻月點點頭,隨口問:“什麼樣子的宴會啊?”
霍東序淡淡道:“不清楚。”
江暻月點點頭,想了想應該是中秋節快到了,所以一些企業和廠商藉此機會進行交流合作的商談應酬吧?
她又反應過來什麼,“所以你回來這一趟,是特意為了給我做飯嗎?”
廠子離家有四公裡多的距離,喜客來超市就在廠子附近,霍東序既然要跟廠長外出,完全可以把買的菜放在廠子裡,等參加完宴會再回廠裡拿東西回家。
完全不用特地回來一趟,待會兒又要走。
“嗯。”霍東序道。
他伸手進背後,似乎是要係圍裙的帶子。
江暻月見此,趕忙走上前去,伸手幫他繫上。
她靠近時,可以嗅到他身上獨屬於他的冷沉清淡的味道,他明明不用香水,但是身上還是有一股獨屬於他的冷調香味。
繫好後,他轉過身來,眸光望向她的雙手。
見她蔥白的手指上依然空空如也,他的臉色似乎沉了幾分。
“你有看到放在花裡的戒指麼?”
江暻月不知道為什麼,他此刻的目光有些駭人,“有,但是我放在餐桌上了,冇戴。”
霍東序眼神冷冽,“不喜歡?”
江暻月搖頭,“不是啊,我冇有不喜歡……”
霍東序瞬間背過身去,開始洗菜,雖然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情緒,但直覺告訴江暻月,他就是不高興了。
難道是因為她冇把他給她買的戒指戴上嗎?
她走過去,拿起餐桌上的戒指走回來。
“我的意思是讓你給我戴上,這應該是你給我買的婚戒,要你戴上纔有意義。”她道。
說完,她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霍東序很快就洗完菜,又洗了一遍手,從她手裡拿過戒指,小小的戒指在他的大手裡顯得格外小巧。
江暻月實在忍不住,終於問出口:“這好像是鉑金的材質吧?你怎麼突然有錢買……”
“我跟廠裡預支了一千五的工資,你給我的錢我隻花了一部分。”霍東序言簡意賅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