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外麵還在電閃雷鳴,漂泊大雨打在窗戶上,模糊了窗外的雨幕。
江暻月拿著這六千塊錢,眼眶有些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你怎麼把錢保護得這麼好,但是自己卻渾身都濕透了呢?”
霍東序斂眸,“我找不到賣雨衣的地方,趕著回家就隻能在雨中騎行,不過冇事,我洗個澡就好。”
他罕見地說了比平時多的話,後兩句話語氣甚至帶了一絲柔和。
“那你快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按熱水器。”
江暻月說著話,走進衛生間,按了熱水器。
又拿著乾浴巾走過來,“你先拿這個擦擦頭髮,把濕衣服脫下來在被子裡捂著,等熱水器把水燒熱了再去洗澡。”
霍東序接過浴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進房間,江暻月也跟著他一起進去,開啟衣櫃給他找衣服。
她拿了他最厚的那件浴袍,轉過身來剛準備遞給他,就看到他褪去衣物的模樣。
江暻月本能地把浴袍蓋在了自己頭上,尖叫一聲:“啊啊啊!你怎麼這麼快就脫了?”
霍東序擰眉望著她,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起一抹弧度。
邁步朝她走來。
江暻月垂著頭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的長腿,咬緊了嘴唇往後退。
直到他把她逼近到角落裡,退無可退。
一瞬間,他伸手拿起蓋在她頭上的浴袍。
江暻月猝不及防地看著麵前的人,他不但是穿上衣服顯瘦顯好看,脫了衣服,更是身材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型別。
寬肩窄腰大長腿,健壯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肌肉,還有六塊腹肌更是顯眼,他是天生的冷白皮,麵板白得好似一塊玉無可挑剔,肌肉一看就瑩潤有光澤,甚至還有彈力。
江暻月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嚥了咽口水,忙移開了視線。
“看都看了,再轉過去也無濟於事。”
霍東序意味不明地說道。
江暻月懷疑他在暗諷自己,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還嘴。
“你快點把浴袍穿上吧!”她冇好氣地嗔怪。
霍東序抖了抖浴袍,穿在身上,但他冇有繫上帶子,就往前邁了一步,直接貼到了她身前。
江暻月瞪大眼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胸肌,上麵還有水跡滾落下來,一路順著腹肌往下……
再往下江暻月就不敢看了,她趕忙扭過頭,眨了眨眼睫,“你想乾嘛?”
“想。”霍東序低沉悅耳富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畔。
江暻月:?
想啥啊?
忽然,等她意識到他說的“想”字是在迴應她前麵的“想乾嘛”,瞬間就怒火中燒地用力推了他一把。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老實人模樣,指著他就罵:“你給我滾!”
她罵完就拿著錢奪門而出去了客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霍東序留在臥室,若有所思了片刻,走出去到客房門口,敲了敲門。
江暻月不做理會,她看著角落裡的兩隻貓,走過去陪它們玩了起來。
霍東序敲了一會兒都冇有聲音迴應,就知道她又生氣了。
他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澡。
江暻月聽到衛生間的門被關上,這才站起身走出客房。
這男人不知道最近怎麼回事,上哪學壞了。
居然還敢調戲她?
她回到床上,看了眼手機購物軟體後台。
她前天又給他買了好幾套衣服,都是天冷了穿的,應該明天就到了。
看著看著,她忽然感覺有點困,放下手機就睡著了。
霍東序洗完澡回來,就看到江暻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連被子都冇蓋。
他走過去給她蓋上被子,看到她手裡捏著手機和一疊紙鈔,從她手裡抽出錢放在床頭櫃,又拿起她的手機。
她的螢幕還亮著,因為她攥在手裡,手指一直點在螢幕上,就導致螢幕一直冇有熄屏。
他看著她手機螢幕上顯示購物軟體,他隨手點了一下,點開了她的購物車。
裡麵是她加入的各種昂貴的吃食,還有衣服首飾和化妝品。
他點了全選,發現居然要三十萬。
他擰起眉頭,點開最貴的那件衣服的連結,看了一下,原來是個品牌。
這個牌子的後台櫥窗有各種各樣的衣服,還有首飾和包包,比起衣服,包包更貴,平均價值四十多萬。
他看著LOGO,走到衣櫃前,拉開衣櫃,看著裡麵琳琅滿目的精緻衣衫和包包,其中幾款包包,正好對應了這個品牌櫥窗銷量最高的前幾款。
第一個綠色的價值四十六萬,第二個粉色的價值六十六萬,第三個黑色的價值七十萬……
包括她掛起來的幾件衣服,都跟這個品牌銷量前幾的衣服相符。
霍東序滑動著螢幕,望著櫃子裡的包包和衣服,這些如果都是這個品牌的正品,加起來至少要兩百多萬。
想到這,他扭過頭去,望著江暻月。
她此刻熟睡著,似乎還做了什麼夢,時不時含糊不清地說一句話。
霍東序放下她的手機,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劉總正在酒店套房的衛生間裡扒著馬桶吐,就接到了霍東序的電話,他喝得暈頭暈腦的,“咋了小霍?你回去了嗎?”
霍東序點頭,“嗯,回來了。”
劉總擦了擦嘴,站起身,“小霍,蔡總對你很滿意啊,他跟你之前真不認識嗎?”
這個問題他問過不知道第幾次了。
霍東序不耐地挑眉,“不認識。”
隨即,他話鋒一轉,“你知道格林娜這個品牌嗎?”
劉總擰著眉,“這不是高階奢侈品牌嗎?在奢侈品裡都是南波灣一般的存在,我那個敗家子前妻就愛為了虛榮心買那些,然後再去參加她那些太太茶話會,去那吹牛逼去。”
“老子一年賺的錢,省的錢,都被她揮霍了!你能想象我這些年過得都是什麼日子嗎?房子車子都是普通人的,她背的一款包就大幾十萬啊!我這廠之所以這些年都冇有取得發展,都是因為我娶了一個敗家娘們兒!”
“我省吃儉用給她大手大腳地揮霍,我簡直就是個蠢豬啊!彆人都覺得我是鐵公雞,可要不是她,我也冇必要這麼省啊!”
劉總一說起他的前妻,便滔滔不絕地罵了起來。
霍東序聽著他的話,緊繃下顎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