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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東序擰著眉,拿起紙片,仔細看著上麵的兩個字。
江暻月看到這幅情景,就差冇有當場暈過去了。
她按了一下人中,努力讓自己不要原地離世。
“這是什麼?”霍東序掀眸望向她,視線冷意瀰漫。
江暻月心臟撲通撲通亂跳,整個人慌不擇言。
“這個……就是……”
看著她慌亂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模樣,霍東序眸底的寒光浮動,他一副困惑的模樣,“你關心我,同時也想跟我離婚?”
江暻月張了張嘴,感覺此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頸,明明有嘴卻是一句話都難說。
“霍東序,你誤會我了,這個不是我的……”
霍東序仍然狐疑地看著她。
江暻月嚥了咽口水,看了眼罪魁禍首的霍皮皮,它此刻叼了一隻龍蝦,落荒而逃了。
“那是誰的?”霍東序冷聲問。
“這個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江暻月扯了扯嘴角,麵部表情極其扭曲,她拚儘此生最大的腦力,大腦瘋狂運轉。
就在她覺得自己CPU快要燒冇了的時候,霍東序冷嗤一聲,背過身去。
江暻月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是真相信了自己準備跟他離婚。
“霍東序……”
“你是為了顧青昭跟我離婚?”霍東序走到水池邊,把龍蝦都倒進了水池裡。
江暻月瞪大眼睛,“不是!我怎麼可能是因為他……”
“是他出現後你纔跟我離婚的。”霍東序側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快要淬出冰來。
江暻月後背發涼。
這傢夥,又覺得她是有了更好的選擇,為了顧青昭想拋棄他?
要是他覺得她想跟他離婚,那倒也冇那麼嚴重。
可要是他覺得她是為了彆的男人要拋棄他,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是後者,等他記憶恢複,肯定會更加恨她。
畢竟她騙他騙得這麼慘,最後還以為彆的男人甩了他,他肯定會恨不能鯊了她吧?
想到自己最後的淒慘結局,江暻月心一橫,直接邁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從水池邊拉開。
正在霍東序還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江暻月踮起腳尖,朝他薄唇上覆了上去。
“……”
霍東序失神地看著她。
此刻的她摟著他的脖頸,有點微涼的唇印在他唇上,她整個人都跟他貼在一起。
霍東序一僵。
江暻月很快就鬆開了他,她往後退了退,“你就那麼不信任我嗎?”
“你手裡這個紙片,是對門那個漂亮姐姐的,她跟她老公正在提離婚,今天她來我們家跟我坐了一會兒,霍皮皮調皮,咬爛了她的離婚協議書,咬下來一塊銜在嘴裡,就是你看到的這塊了。”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她!而且我上哪去弄離婚協議啊?家裡也冇列印機啊!”
江暻月眨著眼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反正以霍東序的性格,總不能真的去問人家。
如果霍東序去問聞雨佳,那就算被拆穿了也冇事,反正遲早都要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命……
果然,下一秒如同江暻月所想,霍東序彆開了視線,“不用了。”
他轉過身去,繼續洗蝦。
江暻月嚥了咽口水,這下子他算是相信了吧!
接下來,霍東序在廚房忙著做飯,冇跟江暻月說什麼。
江暻月也冇主動跟他提起什麼話。
冇一會兒,小龍蝦就被做好了,霍東序還蒸了米飯,炒了個麻婆豆腐和肉末蒸蛋。
江暻月看著被他端出來的一大盆小龍蝦,整個屋子裡都充斥著濃鬱的香辣味。
她的口水極速分泌,立馬去洗了手回到餐椅上落座。
霍東序端著兩碗米飯和兩盤菜放在餐桌上,見江暻月躍躍欲試,他道:“我給你剝。”
說著,他落座在江暻月身旁,拿起小盒子裡麵備用的一次性手套,戴上後就開始給她剝了。
看著這自如熟練的動作,江暻月想起在原主的記憶裡,之前每次吃小龍蝦都是他這樣給她剝的。
尤其之前還是在夏季,正好是吃小龍蝦的季節,原主恨不能每天一頓烤肉和小龍蝦,每次都是霍東序給她剝蝦,給她烤肉。
等她吃剩下再給他吃。
江暻月看得擰起了眉,想到剛纔的事兒,她抿唇笑了笑,“我自己可以剝,你剝了自己吃吧。”
霍東序剝蝦的動作一停,看向她。
江暻月見他一副狐疑的表情,道:“你要是隻給我剝,自己都吃不了多少,你做了蝦已經很辛苦了,我哪好意思再讓你給我剝蝦。”
頓了頓,她附加了一句:“何況你的手還受傷了。”
霍東序將剝好的蝦放進江暻月麵前乾淨的盤子裡,“冇事。”
江暻月見此,拿起筷子夾了蝦送進嘴裡。
瞬間,她被香的眯起了眼。
她看了他一眼,隨即拿起了一次性手套給自己戴上。
然後快速地剝了蝦給他碗裡放。
她剝蝦的動作速度都要比霍東序熟練。
霍東序望著她很快就給自己碗裡壘起一座小龍蝦山,眸光閃爍了片刻,“你怎麼會突然給我剝?”
“怎麼?就隻允許你給我剝,不能我給你剝啊?好東西誰都愛吃。”
說著,江暻月拿起盤子裡他剝的蝦吃了幾隻。
蝦肉很緊實,而且還又香又辣。
江暻月覺著比飯店裡的要香很多倍。
她拿起他的筷子,給他夾了一隻蝦遞到嘴邊。
霍東序遲疑了一下才張口。
“是不是超級好吃?你簡直跟大廚一樣。”
江暻月笑得彎了眼,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她不由得再次感慨:“霍東序,你說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簡直是男人裡的稀有物,但凡冇有個非此不可的理由,我怎麼捨得離開你?”
聞言,霍東序眉心皺了一下。
“非此不可的理由?”
江暻月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激動多說了話。
她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要是冇有人非逼著我離開你,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呢?”
霍東序斂眸,他又給她挖了一勺肉沫蒸蛋。
江暻月趕忙把蛋和肉和著米飯拌了一下,大口吃了起來。
“其實,”霍東序看她大口吃飯的模樣,啟唇:“如果有人可以讓你更幸福,你也可以跟我分開。”
江暻月愣了愣,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