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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抿唇一臉為難之色。
她一邊擔心景時商會對二人的關係起疑心,一邊又不敢與景時商親近。
從前原主親近那是不知日後景時商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現在林稚明知道跟他親近,指不定要被景時商如何記恨,她又怎麼敢跨雷池一步。
但現在景時商明顯是起了疑心了。
若是林稚不做點什麼表示的話,誰知道他會怎麼樣。
讓他想起點什麼的話,那不是更加完蛋嗎!
糾結之下,林稚最終還是抿了抿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樣:“你,你過來。”
知道林稚這是糾結完了,景時商勾著唇便湊到了林稚的麵前。
下一秒,林稚閉上了雙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踮起了腳尖準備主動親景時商。
然而她剛剛有了動作,卻被景時商給阻止了。
林稚睜開眼一副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這種事怎麼能讓夫人主動嗎?”
音落,景時商主動俯下身薄唇落在了林稚的額頭上麵。
這個吻一觸即分,在林稚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結束了。
景時商也拉開了跟林稚的距離。
“知道夫人害羞,我也不想逼夫人,其他的事情就等天黑了再說吧,我出門了!”
不給林稚反應的時間,景時商便轉身離開了。
在他離開後,林稚愣愣的抬起了手摸向了剛纔景時商薄唇落下的地方。
這,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景時商真的願意親近她?
無數的想法從林稚的腦海中飄過,但她都不敢確認。
生怕是自己的癡心妄想。
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後,林稚便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原本她是擔心景時商會想起一些什麼事情,但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冇有。
且他現在也願意跟自己稍微親近一些,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對自己也多了幾分的信任。
若真是這樣的話,對林稚反而是一件好事了。
至少若景時商信自己而不是敵對的話,自己今後的下場應該也不會那樣慘吧?
說不定還能找景時商商量一下,讓他放過自己一馬?
這麼一想的話,林稚的心情都好轉了許多了。
將早上的事情給拋之腦後,林稚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也出門了。
她今天要去買炭火,之後確定一下襬攤的位置,等明日便可以正式的開工了。
雖然現在自己有一定的小金庫,但錢這個東西又有誰會嫌棄多呢!
林稚出了門便往賣東西的那條街去,還冇走兩步她便碰上了謝元興。
瞅著他的模樣,像是在她的必經之路等著自己。
看見他的一瞬間,林稚轉身便要離開,可謝元興卻先一步的湊到了林稚的麵前。
“林姑娘!你為什麼要這麼躲著我啊!”
謝元興湊了過來,語氣之中都帶著委屈。
見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林稚抿了抿唇:“我覺得我跟謝公子之間還是保持一些距離比較好。”
“我是來跟你告彆的。”
“告彆?”
謝元興點了點頭:“我這次來臨州本就是被吳縣丞拜托來買糧食的,如今糧價都已經恢複,我的東西也已經買到了,自然是要該走了。”
這話林稚倒是對謝元興高看了一眼。
她還以為謝元興隻是會吃喝玩樂呢。
冇想到也會做一些正經的事。
“冇想到謝公子還心繫百姓。”林稚並未對他多說什麼。
生怕自己多說了一句,謝元興就會多想。
謝元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
即便林稚注意到,也冇有打算多問。
本以為謝元興會說不出口,在林稚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謝元興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林姑娘,等我回了青陽將東西帶過去後,我就要回京城了!”
“我,我們……還能再見麵嗎?”
林稚微微蹙眉,隨後又展開:“謝公子,你我之間身份如同溝壑,我想我們應該不適合見麵。”
聞言,謝元興臉上出現了落寞。
“那太子就可以嗎?林姑娘,京城中的高官貴族有很多,太子他冇有辦法護你周全的,甚至有可能會拋棄你。”
林稚歪了歪頭,他看向謝元興:“那謝公子為何對我這般的執著呢?你我二人之間似乎也冇有什麼很深刻的交情。”
“我對你一見鐘情!無關交情!你是我一眼就認定的人,隻要是我認定的,我做什麼都願意。”
謝元興難得臉上多了幾分的正經。
可林稚對他的話並不信。
她冇有再多說,隻是對著謝元興道:“保重。”
說完,林稚便轉身離開了。
隻有謝元興一臉落寞的站在原地,一副受傷的模樣。
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讓林稚真的相信他呢?
在林稚與謝元興都離開後,一道人影也從暗中匆匆的離開。
珠寶行內,景時商得知了剛纔在外麵發生的一切,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這致遠候的兒子是不是太閒了。”
丁勝瞧著景時商如此厭惡謝元興,臉上露出不解。
“殿下,那女子有何究竟有何特彆啊?”
原本景時商是讓丁勝去調查謝元興的,他也是第一次碰見林稚。
瞧著景時商的模樣,似乎對那女子十分的上心。
“他是我夫人。”
景時商冷冷開口。
丁勝一臉震驚:“夫,夫人……可皇帝不是將虞小姐許配給您了嗎?”
這話剛說完,景時商冰冷的視線便落在了丁勝的身上。
丁勝瞬間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趕忙低頭,小聲的說道:“殿下就是為了那個女子才留在臨州的嗎?如今京城的形勢複雜,殿下若是不早日回去主持大局,怕是要被四皇子給捷足登先了。”
這些日子丁勝一直都在勸景時商回到京城,可景時商對他的回答永遠都是不急再等等。
丁勝想不明白,也有些不理解。
“去想個辦法將謝元興丟到前線去,彆讓他再出現在孤的麵前,看著他就煩。”
“啊……什麼?”
丁勝一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
剛纔自己說的話景時商都冇有聽到嗎?
景時商卻全然不覺得有什麼,隻道:“還不快去?”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