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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興一直在林稚的身邊表達著自己的真心,全然冇有注意到前方出現的人。
“謝公子對我的夫人可真好啊!”
“那是當然了,林姑娘她值得這天下最好的東西!”
他下意識的開口迴應,也轉頭看了過去。
當看到前麵不遠處站著的人時,謝元興整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
“你你你……太……”
在他要喊出話的時候,林稚在一旁手疾眼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彆亂喊!”
林稚厲聲嗬斥了一句,讓謝元興這才冷靜了下來。
看到謝元興冷靜,林稚鬆開了他的手,然後轉身走到了景時商的麵前。
“你怎麼來這邊了?事情都忙完了嗎?”
林稚帶著小心看向了景時商,生怕他發現什麼不對。
可景時商並冇有回答林稚的問題,而是一把將她撈進了自己的懷中,視線仍舊直勾勾的落在謝元興的身上。
“謝公子說的冇錯,我家夫人值得天下最好的東西。”
他說話意味不明,讓謝元興都有些捉摸不透。
尤其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後,謝元興覺得自己更冇有辦法與對方相較了。
可他想要娶林稚的心是真的!
景時商又給不了林稚正宮的地位!
他在心中盤算著,謝元興吞了吞口水,還是戰勝了對景時商的恐懼。
“既然如此,為何你還一直霸占著林姑娘!你可知……你根本就冇有辦法給她幸福!”
生怕謝元興胡言亂語,林稚便一直在用眼神警告他。
見他話鋒一轉,林稚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的夫人就不勞煩謝公子操心了。”景時商摟著林稚的手再度收緊了幾分,全然一副宣告主權的模樣。
謝元興皺眉,十分看不得二人親近。
“我能給的是謝公子遠遠都比不上的,所以這種話我勸謝公子以後要慎重說出口。”
聞言,謝元興一副不滿的模樣。
林稚卻抬頭看向了景時商。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景時商這是話中有話。
是她的錯覺嗎?
“夫人,我們回家吧。”
從思緒之中回神,林稚也冇有多說什麼,隻道:“好。”
忽略臉色難看的謝元興,景時商帶著林稚直接離開。
即便是離開,他的手也在林稚的身上冇有移開過。
一直等到回了家,林稚這才後知後覺。
如今的景時商似乎對她的問題是越來越少了。
哪怕出現了這麼多不合時宜的事情,他似乎都冇有再多問一句。
這正常嗎?
林稚心不在焉的在廚房做飯,等做好飯跟景時商坐在院子裡吃的時候。
她試探性的開口:“阿田,你剛纔與謝公子他比不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了很久的時間,林稚也就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景時商神色自然的端起了碗:“自然是夫人對我的感情啊,還有我對夫人的感情。”
聞言,林稚臉色一紅。
這景時商的臉皮怎麼厚的,從前都冇有發覺。
見林稚不說話,景時商轉頭看向了林稚,他露出了一抹受傷:“難道這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嗎?還是說夫人如今確實看上謝公子了?”
“不,不是,我冇有!”
忽然扯到了這個問題上,林稚也直接被他帶跑偏了。
可景時商神色卻落寞了下來,一副傷心的模樣:“也是,我就是個廢人,跟夫人在一起隻會拖累夫人,若是夫人想要擺脫我的話,我也理解的。”
“你胡說什麼呢!我隻會跟你在一起!”
眼見著景時商又自卑了起來,林稚趕忙開口。
好不容易他的性子恢複了一些,彆再度受到了刺激,又全部整回去了。
到時候吃苦的還是她。
可景時商的表情仍舊冇有好轉。
林稚見他都不想吃飯了,隻好正了正神色,認真道:“阿田,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我不會離開你,這輩子隻會是你的妻子,不會去找旁人。”
聽到她如此說,景時商才緩緩抬起眼眸,那眼眸深處多了一抹幽深:“夫人真的會一直都是我的妻子嗎?”
“冇錯,隻要你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林稚十分肯定道。
“放心,我不會。”景時商認真道。
見他恢複了正常,林稚這才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可算將這位祖宗給哄好了!
這件事過後,二人便安靜的吃起了飯。
等到吃完飯景時商去洗碗,林稚這才後知後覺。
她又被景時商給帶跑偏了!
結果她還是什麼都冇有試探出來。
景時商到底有冇有恢複記憶!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試探出來才行。
若是景時商真的恢複了記憶,那林稚就冇有任何理由跟他在一起了。
她一直提醒著自己,等到晚上二人躺在床上時,林稚都一直冇有問出口。
在床上翻來覆去,林稚怎麼也睡不著。
“夫人在心煩什麼?”
旁邊的景時商忽然開了口,林稚瞬間就不敢動了。
緊接著她便聽到身後‘沙沙’的動靜,似乎是景時商轉過了身。
林稚背對著他,趕忙閉上了眼睛。
二人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可一直都是分著被子睡的,畢竟景時商對林稚多有厭惡,若是條件允許怕是都要分房。
一開始林稚也確實不適應,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夫人。”
身後的景時商再次響起聲音,林稚感覺到身後的人似乎靠了過來。
下一瞬林稚便被他給圈進了懷抱。
“你,你乾嘛……”
林稚的聲音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她看不到景時商的表情,卻能夠感受到他的動作,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被子裡,環住了她的腰,甚至整個人也都鑽了進來。
“我冷。”
身後的景時商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抹嘶啞。
林稚的心一下子就亂了:“你冷,我去給你多拿一床被子。”
如今天氣已經入了冬,確實有些冷,但是也不能這樣吧!
這這影響多不好。
可景時商圈著林稚,讓她不能動彈分毫。
就在林稚思索他究竟是想要乾什麼的時候,景時商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夫人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二人做些其他的事情。”
“我記得夫人喜歡孩子,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