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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去到景時商的房間,發現他冇有在房間裡麵,正當林稚疑惑時,便看到景時商臉色蒼白的從門外走了回來。
看到他虛弱的模樣,林稚瞬間將一切都給拋到了腦後,一臉緊張:“阿田!你這是怎麼回事?”
她跑到景時商的麵前攙扶住了他,看到林稚臉上的關心,景時商張了張嘴,但隨後又將話給嚥下了。
他順其自然的將身體壓在了林稚的身上,聲音帶著疲憊:“可能是傷口又撕扯到了,沒關係。”
“坐下,我給你看看。”
對景時商的話,林稚不疑有他,扶著他在床上坐下後,林稚便檢視起了他的腿。
看完後,林稚的表情有些凝重。
到底是恢複的時間太短,景時商的傷勢即便是有恢複,也恢複不全。
根本冇有辦法像之前林稚那樣說的長途跋涉,即便是景時商能夠堅持下來,恐怕等他們到了濟州,他的腿也就廢了。
他需要一個好的環境休養。
林稚擰起了眉,總感覺冥冥之中這書中的劇情仍然指引著自己前去臨州。
罷了,既然掙紮不過,索性就去吧。
既然逃不脫,那就想辦法應對。
放下了他的褲腿,林稚神情凝重的看向了景時商:“阿田,我們得從山寨離開了,聽大當家說看,他們周邊的山寨開始被剿匪了,若我們留在這裡不安全。”
這話林稚倒是冇有必要騙他,隻是隱瞞了剿匪的帶頭人是誰而已。
“而且你的腿也需要療養,這山寨之中總歸是草藥稀缺,我們進城吧。”
缺藥那是不可能的,林稚的空間裡那是有一堆的藥,即便是這大燕所有百姓都生病了,她也能夠治。
隻是需要給景時商一個不得不離開的理由而已。
景時商聽完後眸色沉沉:“夫人難道就冇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他說出這話後,林稚的心裡‘咯噔’一聲。
“說什麼?”林稚強裝鎮定看向了景時商。
難道是被他看出了什麼?
見林稚不打算說的樣子,景時商眼神輕輕移開:“我有話要對夫人說,等我們進了城後,我有事情想跟夫人坦白。”
“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嗎?”林稚見他不是懷疑自己,心裡便放鬆了下來,對他的話也有些不明所以。
景時商看向林稚,那眼神之中摻雜著複雜,沉默了很久後,景時商道:“不能,這是一個秘密,夫人等一些時日吧。”
原本想要問的話還是嚥了下去,景時商總覺得自己若是現在捅破那層窗戶紙,恐怕林稚就會跑了。
在這荒郊野嶺的,若是她跑了自己又能去哪裡尋她。
還是再等等吧。
“行吧,反正也等不了多久,我們不去濟州了,去臨州。”
也就三五日的時間。
“不去濟州了?”這倒是讓景時商有些意外。
原先林稚對那臨州十分牴觸,無論他說什麼,她都不肯前往臨州,怎麼現在竟然又突然轉變了心意?
林稚抿了抿唇:“你現在的身體實在是不適合長途跋涉,先前是考慮不周了,我們還是就去臨州吧。”
“好,那就去臨州。”
一聽到林稚是為了自己,景時商的眼眸都柔和下來,聲音也溫柔了幾分。
林稚如此為自己,即便是她朝著自己隱瞞了一些東西,景時商也隻覺得她肯定是為他好。
雖然跟景時商說通了,可林稚自己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
前路漫漫。
她都不知要如何應對。
景時商失憶不記得自己的身份,麵對朝堂上的各種暗箭,林稚都不知道自己能夠保護他多久。
但凡他想起來的話,這些事情也都不足以為懼了。
可偏偏若是等他想起來,林稚距離自己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難,真的是太難了。
翌日。
林稚跟景時商便坐上了左忱準備好的馬車。
跟著山寨的眾人告彆之時,薛飛還說:“林娘子,我們有緣再見啊!”
對此,林稚也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跟著景時商坐在了馬車裡麵,左忱安排的幾個兄弟們便駕馬車離開了山寨。
看著馬車逐漸消失,左忱也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山寨的其他人。
“今日趕緊收拾,明日一早我們也要離開山寨!”
致遠侯找到他們也冇有多少時間了,要是想避開他們,一定要趁著他們趕到這裡時離開。
山寨的人雖然不想離開,但也知道這是左忱為了他們好,所以也不會多說什麼。
在林稚他們走後的第二天,石峰寨的人也就全部都離開了山寨。
而轉天,致遠侯便帶著自己的軍隊趕到了石峰寨。
看著人去樓空的石峰寨,聽著下屬的回稟,致遠侯的眼眸都沉了下來。
“我們清繳了這麼多的山寨,唯獨這一個山寨跑了?軍師你如何看呢?”
旁邊的軍師騎馬來到他的身側,眼眸微微眯起:“依屬下的愚見,或許這山寨裡有侯爺想要找的人。”
聽到這話後,致遠侯周身的氣勢都發生了變化。
他冇有想到這林稚竟然如此的狡猾,每一次竟然都都在他的前麵。
倒是真的小看了她。
區區一個醫娘,能夠有這樣的遠見嗎?
再者說,他從來冇有在林稚的麵前透露過半分,她又是如何猜到自己要對景時商下手。
對了,若是這一切都是景時商吩咐的,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林稚不過是他擋在外麵的棋子,景時商纔是躲在背後出謀劃策的人!
冇想到一向疑心病深重的景時商竟然對這個小小的醫娘如此看重。
若是抓到了林稚,說不準景時商也就自投羅網了呢?
想到這裡,致遠侯心中便有了謀算:“他們跑不遠直接追!將所有有可能碰上他們的路線都派出去人!記得換上山匪的衣服!”
既然他們不在山寨之中,那他們就不能打著清剿山匪的名號了。
而接下來的,纔是重點!
吩咐完這些後,致遠侯便又補充了一句:“即便是景時商逃跑了也冇有關係,隻要抓住她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愁他不出來,記住,那個女人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