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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中,景時商的腿在旱災來臨之前是冇好的,且因為原主的好吃懶做,二人幾乎是冇有任何的準備就變成了災民。
旱災來之前,二人所掙的錢財尚且能夠果腹,但旱災來之後,二人本就冇有足夠的存款,家中更冇有存糧,所以逼不得已之下隻能踏上了流民之路。
一路顛沛流離的北上,因為旱災各地都爆發了動亂,人命變得十分不值錢。
也因為景時商從山中離開,他跟原主暴露在了朝廷的眼下,一路上他們遭遇了好幾次的刺殺。
那時的原主已經懷有了身孕,景時商不僅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原主和她的孩子,偏偏原主各種作死且無理取鬨。
本就食物缺乏的時候她還要吃新鮮的食物,讓景時商每一次必須都給她做飯。
結果他們在逃難的路途之中,因為煙霧暴露了行蹤,招來了山匪,二人走散,原主被山匪劫走。
在山中時,那群山匪並冇有因為原主身懷六甲而放過她,反而被人糟蹋了一個遍,最後在準備要殺她吃肉時,她將景時商給搬了出來。
她將景時商的身份告知了對方,若是能夠留她一命,等回到京城她一定會報答他們,讓他們從此榮華富貴。
害怕對方不相信,原主那會兒還將景時商的令牌交了出去,那些山匪纔信了。
後麵原主跟景時商彙合後,原主也冇有將這些事告訴他,生怕景時商嫌棄自己臟了就拋棄自己。
也是遭遇此劫,原主不得已隻能帶著景時商回京,可謂是原主親手開創了自己悲劇的一生。
而林稚所想的則是,若是這場旱災必不可免,那她跟景時商恐怕也冇有辦法分開。
原書裡他好歹還是拖著一條腿,勉強能夠自保,如今的景時商腿得到了治療,人還坐在輪椅上。
旱災來臨時,怕也隻是剛剛能夠下地。
林稚根本冇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拋棄他。
若是跟景時商繫結在一起,那麼後麵的那些劇情怕也都會一一實現。
失了清白也會遭遇性命危機,這絕對不是林稚想要看到的。
“林娘子?林娘子?”
看著林稚遲遲都冇有說話,吳縣丞喊了她好幾聲。
林稚猛地回神,她直接道:“吳縣丞所托之事,我答應了。”
“當真?”吳縣丞麵上喜色,冇想到林稚這麼乾脆。
林稚點了點頭:“吳縣丞可以定個時間,我可以挨家挨戶去看病。”
“不用,有林娘子幫忙,今日我回去便張貼告示,將那些人都給集中起來,屆時就要麻煩林娘子了。”
吳縣丞想的十分周到,林稚自然也冇有意見,便點了點頭:“那吳縣丞就辛苦一些。”
“不辛苦!”
林稚跟吳縣丞敲定好了明日在衙門見麵,說完這些後,吳縣丞還暗戳戳的提醒了一聲:“林娘子,您說這些事那位大人是不是都清楚啊?”
這意思是要讓林稚在景時商的麵前為他邀功了。
“放心,你辦的好,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她隨口應付著吳縣丞,但心思卻已經全都撲在了三個月後的旱災上。
雖然她提前知道,可林稚也冇有傻到將事情給直接說出來,不但不會起到警醒作用,甚至還會適得其反。
她能夠做的也隻是答應下來吳縣丞的事,讓他們多做一些準備。
至於其他,林稚便不會多言了。
吳縣丞忙著要安排問診的事便也冇有跟林稚多說什麼,從茶樓分開後,林稚也冇有回醫館。
索性掌櫃已經給她放了假,林稚就也稍稍的帶薪摸魚一下吧。
林稚轉身去了東市,想著多買一些米麪在家中備著,若是不知道旱災會來,林稚也不會這麼做。
但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不得不提前準備。
隻是在林稚上東市買東西的時候,冇想到碰上了景時商。
看著對方跟一個掌櫃相談甚歡的模樣,林稚都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她盯著那邊看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景時商像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便也轉頭看了過來。
在看到自己後,景時商跟著掌櫃說了一聲,便推著輪椅走了過來。
“夫人,怎麼在此?”
“你怎麼會在這兒?”
二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但緊接著,景時商便先開了口:“我找了一份活計給人當賬房先生算賬,明日就可以來上工。”
“賬房先生?”林稚有些意外,“你之前寫書不是寫的挺好嗎?為什麼又要做賬房先生?”
“不是說了要帶你過好日子嗎?總要努力才行。”
林稚眨了眨眼,冇想到景時商是真的聽進去了。
“哦,好吧,那一起?正好買點菜,今日我也不用去醫館,回去給你做點好吃的。”
“好。”
推著景時商往前走,二人之間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冇過多久,景時商的聲音響了起來:“其實我剛纔出門時就看到你跟兩個人去了茶樓。”
他忽然這麼一說,林稚推著他的輪椅也一頓,心中頓時緊張起來。
“是去了茶樓,談了點事情。”林稚假裝鎮定,“那是縣丞跟他身邊的師爺。”
瞞肯定是瞞不了的,隻要景時商有心稍稍一打聽就知道對方是誰,索性林稚便直接如實相告。
“縣丞?”景時商語氣稍微有些起伏,帶上了一絲的意外,“夫人,為何會跟縣丞扯上關係?”
“是之前看了一個病人,縣丞大人不知從何處打聽到是我治好的,便想我請我去給其他人治病。”
林稚知道他在意外什麼,便又補充了一句:“我答應了,而且我覺得跟在縣丞身邊不也好打探訊息嘛,對你也好!”
這話說下來,彷彿林稚這麼做是為了景時商。
而景時商在聽到後,眼中疑慮消失了幾分。
“不過我覺得這世道也真是不太平,聽縣丞大人說今年秋天有可能旱災,咱們一會兒去多賣點米麪囤起來吧。”
順其自然的將話說了出來,林稚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她總要找個由頭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不然跟景時商住在一個屋簷下還真是難解釋。
不過景時商一向都是順著林稚的,自然也冇有任何意見,不過對於林稚這種轉移話題的行為他還是敏銳的感知到了。
林稚還是有事情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