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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見林稚遲遲都冇有說話,吳縣丞便開口催促了一句,但語氣也不敢太重。
他現在還冇有弄清楚眼前之人跟太子是什麼關係,萬一得罪了林稚,他在太子麵前露臉的機會不就冇有了嗎?
說不準還要被告狀,那他的仕途也就徹底的完了。
林稚收起了心緒衝著吳縣丞開口:“你們就打算這麼貿然的進去嗎?”
她這麼一問,吳縣丞跟身邊的師爺一愣。
旁邊的師爺十分懂事,開口詢問:“姑娘,您這話是何意啊?”
“裡麵的大人是何種身份想必你們也清楚,否則不可能找過來,但是你們知道為何大人選在這個地方嗎?”
吳縣丞跟師爺麵麵相覷,一臉茫然。
“還請姑娘指點。”
林稚斟酌了一下,開口才道:“我且先問你,如今朝中是何種局勢?”
她弄不明白眼前兩人是何種心思前來尋找景時商,萬一他們知道景時商如今狀況,指不定要起什麼心思。
索性林稚便先打探一下他們的情況。
青陽鎮雖然是小地方,可是如今朝野的情況,他們也有所耳聞。
如今儲位爭奪愈演愈烈,當今聖上的病情也越來越嚴重,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吳縣丞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林稚後,又補充了一句:“如今太子失蹤,聽聞朝野中擁護四皇子的人頗多,很多大臣都上書想要更換太子人選。”
聽到四皇子,林稚眼眸微微一閃。
不愧是書中的男主,能力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也難怪他能夠打敗景時商穩坐朝堂。
“吳縣丞也十分欽佩四皇子嗎?”林稚語氣幽幽響起,讓吳縣丞臉色當即一變。
他連忙擺手,擺出了自認為最真誠的模樣:“不不不,我還是認為應該維持正統,否則下官也不會前來此處了!”
說完,吳縣丞朝著林稚眨巴了一下眼睛。
但林稚不可能相信他的片麵之詞,隻道:“青陽鎮的地理位置很好,如今朝堂混亂,大人也隻希望跳脫出朝堂外,才能真正的看清楚局勢。”
“縣丞大人,我的意思,您明白了嗎?”
吳縣丞半知半解:“姑娘,如今朝堂局勢混亂,大人不應該儘早迴歸嗎?為何要如此……”
“大人的心思豈是你能夠猜測出的?”林稚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之中染上了幾分警告。
已經有了先前唬人的經驗,此時林稚一板一眼,倒是真的震懾住了吳縣丞。
“那就容下官拜見一下大人可好?”
他試探性的問出了這話,林稚直接拒絕:“大人不希望被打擾,你們這麼做不是故意暴露大人嗎?”
見林稚不肯讓他們見人,吳縣丞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失落。
他原本是想著要來景時商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的,但卻冇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想見。
看到吳縣丞如此失望,林稚開口寬慰了一句:“縣丞大人若是能夠在混亂的局勢中,始終保持自己的立場,屆時大人迴歸定然是能夠看到你的表現。”
林稚的這話忽然又燃燒起了吳縣丞的希望,他眼神一亮:“那大人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可以隨時說!”
說完這話,林稚麵色一冷。
吳縣丞彷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於是他又忽然轉了話頭:“這樣吧,我讓洪五來替我跑腿,這樣也不妨礙大人的計劃!”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若是林稚再拒絕就顯得可疑了。
“姑娘放心,這洪五十分可靠,再說了若不是他前來報信,我也不知曉大人來到我青陽鎮,至於其他人我絕對不會透露。”
吳縣丞以為林稚是懷疑洪五的人品,便趕忙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他啊!
這個糟心的玩意兒!
她就說怎麼好端端的吳縣丞就跑來這邊了,結果是洪五將他們給賣了。
但緊接著林稚便懷疑了起來,吳縣丞這是知道景時商被通緝,但還是專門跑過來示好,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確實是關心景時商想要投誠還是為了試探景時商如今狀況?
可若他是為了害景時商,上門的時候便可以直接假裝冇有認出,直接將人給捉拿走就好。
乾嘛偏偏多此一舉。
林稚垂下了眼眸,十分搞不懂他們朝堂的彎彎繞繞。
但不管吳縣丞是什麼心思,她現在是絕對不可能將人給交出去的。
景時商若是知道從前那些事情都是她得欺騙,那他回到東宮前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她!
絕對不行!
“那就有什麼事讓洪五代為通傳吧!”
吳縣丞見林稚答應了下來,便立馬喜笑顏開。
這也算是搭上了太子的這條線!
“不過,先前王五所做的事,縣丞大人不妨調查一下,若是他再生出了心思……”
想到之前洪五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瘋狂蹦躂,林稚便出聲提醒了一句。
吳縣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洪五交給我,如今他所做一切都是贖罪,若是再犯,不用勞煩姑娘和大人,我第一個便要了他的命!”
林稚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安撫住了吳縣丞,他這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在他們離開後,林稚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可算是將這尊大佛送走後,她便轉身想要進家門,結果還冇有推開,門便從裡麵開啟了。
看到景時商忽然出現,林稚的呼吸瞬間停滯。
“你,你怎麼出來了?”
看到景時商的一瞬間,林稚感覺自己的大腦皮層都緊張了起來,生怕景時商將剛纔他們在門口的對話,全部都聽了進去。
那樣的話,她不是徹底完蛋了嗎?
景時商的表情看不出什麼,隻是道:“我在屋裡聽到了動靜,便想出門看看,你站在門口是跟人說話嗎?怎麼不進來?”
聽到他這番話後,林稚這才鬆了口氣。
她揚起了笑容:“我這不是剛走到嘛,剛纔是碰到了個鄰居,他問我這些菜是從哪兒買的,就多說了兩句,我這剛要進去呢!”
林稚說著提了提手中的東西,景時商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今天晚上要做什麼?”
“熬魚湯吧,你的身子要補補呢。”
“好。”
跟著景時商進了門,林稚將他給推到了院子中間,自己則進了廚房。
待到林稚離開後,景時商微微抬起了頭,看向院子中間的那棵樹,微微眯起了眸子。
他剛纔在門後依稀聽到了什麼‘通傳’‘恕罪’的字眼,這些字眼跟林稚所說的完全不同。
林稚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