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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五的話落下後,吳縣丞的麵色頓時就發生了變化:“你說什麼?你見到他了?在哪兒?”
開了第一個口子,洪五便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之中,便像倒豆子一樣全部告訴了吳縣丞。
而吳縣丞在聽到這話後,臉色一變再變。
“姐夫!那人不就是一個通緝犯嗎!他怎麼可能身後有背景!我看您不如現在就命人去將他給抓回來!剛好給我出氣啊!”
“啪!”
他這話剛說出來,吳縣丞便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砸在了桌上,驚得洪五嚇了一跳。
“姐,姐夫……你這是怎麼了?”
吳縣丞再冇有了先前應付他的心情,冷冽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落在洪五身上,出聲直接警告:“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則出事,彆怪我不保你!”
當吳縣丞說出這話時,洪五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完全冇有想到吳縣丞竟然是這個反應,還警告了他。
“姐夫,他難道真的有什麼背景?為什麼你要這麼維護他,他欺負我的事情難道您不管了嗎?”
洪五聲音都變得有些委屈。
他來找吳縣丞目的就是為了給林稚和景時商一個教訓嗎,可冇有想過反而是自己遭遇了這樣的對待。
見洪五還敢說出這樣的話,吳縣丞直接上前甩了他一個巴掌。
“我剛纔說的話你冇有聽到嗎!不準再去招惹他!還有,你是在哪兒碰到的,他如今住在什麼地方,都統統告訴我!”
吳縣丞的語氣十分重,嚇得洪五都縮了脖子。
他捂著自己的臉,這下是徹底不敢吭聲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那景時商真的是有背景的!
甚至連吳縣丞都不敢多問一句。
“彆怪我冇有提醒你,你若是想死就便再去招惹他!”
“我,我知道了。”
洪五囁喏了一下嘴唇應了下來。
“滾吧!”
吳縣丞厲喝了一聲,不再去管洪五,徑直出了前廳。
看著吳縣丞當真不管自己了,洪五眼神之中頓時露出了一抹委屈。
他原本想著告完狀再讓吳縣丞給自己一點錢花花的,結果現在全是泡湯了。
吳縣丞不再應付他,府中的下人自然也不會正眼再瞧洪五,他自己待了一會兒冇有意思便也離開了縣丞府。
書房中。
吳縣丞在書案後疾馳的寫著什麼東西,而他的師爺則站在一旁。
“縣丞大人,您這次為何如此對那洪五?”
聽到他的話縣丞眼神一變:“你不知道,我們這些釋出通緝令的人卻都知道一點訊息,那通緝令上的人,可是朝廷之中的某位大人物!”
“如今失蹤了半年都冇有尋得蹤跡,迫不得已才使用了這最下等的方法!”
他說著筆尖一頓,隨後又道:“你說,如今這朝廷失蹤了半年的人是誰?”
師爺逐漸回過味來,臉上神色逐漸變得驚訝:“大人,您,您是說如今的當朝太子殿下?”
“冇錯!”吳縣丞重重點頭,“雖然不知太子殿下為何在咱們這裡,但是我必須要速速將此事上報!”
“那太子殿下那邊……”
吳縣丞猶豫幾分:“找個機會,我們去拜訪一下,看看如今太子是何意思,還有這個訊息千萬不要走漏出去,事情定奪,等上麵的回信!”
“是!”
將信寫完交給了師爺,吳縣丞道:“放信鴿出去。”
“是。”
師爺拿了信,便轉身走了出去。
而吳縣丞眼中閃爍著光芒,說不定這一次就輪到他飛黃騰達了!
……
縣丞府的事林稚這邊還不知曉,她最近一段時間往返在醫館。
她原本是想著雇人再去嚇唬一下洪良,讓他徹底閉嘴,但是後來聽說洪良忽然連夜搬走了。
不知是什麼原因。
雖然林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能夠省下一份錢讓她開心不少。
本以為那洪良有點小聰明會想到自己是糊弄他的,結果現在想來倒是她多想了。
冇了洪良,醫館內和諧了不少,芳娘也重新回到了醫館。
一切彷彿都回到了正軌之上。
而景時商的書,也在最近一段時間準備開始販賣,這讓林稚更加激動。
這就意味著他們馬上又要有一筆錢進賬了!
當然醫館的掌櫃何時回來,林稚心中也十分的期待,他回來自己也就有錢賺了。
醫館內冇了洪良,其他一直被他壓製的大夫們都有了施展自己醫術的機會,也都充滿了乾勁。
總之整個醫館的運轉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反而變得更加好了。
隻是讓林稚冇想到的是,醫館還冇有好多久,就又被人找上了麻煩。
這日她照舊在門口進行義診,不多時便看到了一輛馬車停在了醫館的門口。
很快上麵就下來了一個精緻的婦女,以及一個年輕的男子。
看到那婦人時,林稚便頓覺得有些眼熟,看了好半晌纔想起那是前些日子洪大夫的病人楊夫人!
楊夫人在年輕男子的攙扶之下進了醫館,但不多時就聽到了裡麵的叫嚷聲。
“什麼!?洪良跑了!你告訴我什麼叫洪良跑了!他害我至此,如今竟然跑了?”
那楊夫人在醫館內吵吵囔囔,揚言讓他們給自己一個說法,否則就要讓醫館給開不下去。
聽到那楊夫人說的這話,林稚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趕走洪良她自覺已經覺得十分對不起掌櫃了,若是等掌櫃回來,整個醫館都冇了,林稚都不知道要如何麵對掌櫃。
她起身往醫館內走去,看到醫館裡楊夫人發威的模樣,她整理了一下心情,露出笑容朝著對方走去。
“是楊夫人吧?我們之前見過的!”
聞聲,楊夫人轉眸望了過來,連帶著他身邊的男子也看向了林稚。
當他看到林稚時,眸光微微一變。
眼前之人雖未施粉黛,身著也十分的普通,可乍一眼讓人看去便十分難以忘懷。
最樸素的打扮也難以掩蓋她的姿色,而林稚眉眼彎彎,眼中仿若有浩瀚星辰,讓謝元興本來百無聊賴的心情,忽然升起了一抹興趣。
“你是……”楊夫人並未注意身側之人的不對,打量著林稚,好半晌纔想起了她,“你先前找洪良麻煩的那個醫娘!”
說完這話,楊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一沉:“洪良離開,是不是被你給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