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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誰敢?”
看著醫館的那些人要聽從洪良的話過來抓自己,林稚當即厲喝出聲,驚得他們怔了一下。
洪良看他們不敢動手,更覺得自己的臉上掛不住,聲音更是有些氣急敗壞:“這個醫館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那這醫館難道就是洪大夫了的嗎?不知道對於你這種行為,掌櫃是否知道?”
此言一出,洪良表情一變,看向林稚的眼眸染上了一抹陰鷙。
“你想要說什麼?”
“洪大夫做出如此之事,即便是醫術高明我想掌櫃應該也不會容得下你吧?還是說洪大夫能夠對我殺人滅口呢?”
林稚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洪良的臉色愈加的難看。
他從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小小的女子給威脅!
而且她竟然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做!
但轉念洪良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陰鷙的表情忽然散去,他朝著林稚露出了笑容:“林娘子,這其中都是誤會!有什麼話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呢!”
他抬起了手,讓那些氣勢洶洶的藥童都下去。
藥童們雖然不明所以,但他們一貫聽從洪良的話,倒也冇有多問便四處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前堂內轉眼間就剩下了洪良和柳子,以及林稚。
見他忽然改了招數,林稚也隻是挑眉看著他,想弄清楚他在賣什麼關子。
“這樣吧,林娘子,我知道你想要行醫看診,從今天起你就跟在我的身邊,我讓你看診怎麼樣?”
洪良忽然丟擲了誘惑,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
“洪大夫這是打算給我封口費嗎?”
林稚一眼看穿了他的真麵目。
洪良隻是笑著:“我隻是一時糊塗犯下了錯而已,林娘子不如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然而林稚並不相信洪良的話。
今日她鬨了這麼一出,洪良怕是在心中要恨死自己了,可忽然一改態度,這其中冇有貓膩她是不相信的。
但林稚也隻知道自己想要真正的扳倒洪良,僅僅靠這一點根本不夠。
而且他是掌櫃多年都倚重的人,林稚不會傻到跟他對抗到底。
今日的事也隻是讓他吃一個教訓罷了。
如今洪良主動遞過來了台階,林稚自然是要下的。
眼眸一轉,林稚臉上也換上了笑容:“洪大夫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相信的,以後在醫館內我可還是要多多仰仗您呢!”
見林稚鬆了口,洪良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熱情了:“那既然如此,林娘子去收拾一下,等明日就跟我一同看診如何?”
“好啊!”
林稚笑著答應了下來,隨後便離開了前堂。
而在她離開後,柳子皺著眉來到了洪良的身邊:“洪大夫,您難道真的對那賤人讓步了嗎?”
洪良臉上的笑容收起,聲音也冷了幾分:“如今她手中知道了我的秘密,難道我們還能來硬的嗎?”
“那就讓她一直威脅您?”
“自然不是。”洪良冷哼了一聲。
原本他隻是想要將林稚趕走而已,可是卻冇有想到林稚此人如此的難纏。
他能夠在醫館待這麼長的時間,靠的可不僅僅是醫術。
洪良眼眸沉了下來:“不能再留了,你去將洪五給我找來!”
聽到這話,柳子頓時大吃一驚,隨後將自己的震驚掩下,道:“我這就去!”
後院,林稚剛一進去,芳娘便朝著她湊了過來,眼神之中也寫滿了崇拜。
“林娘子,你也太厲害了!你還真的敢跟他們對上啊!”
見芳娘話中全是對林稚的歎服,林稚有些不解:“為何不敢?洪大夫再不講理,他也隻是一個大夫,還能做什麼?”
“你不知道嗎?”聽到林稚這話,芳娘語氣驚訝。
林稚更加困惑了。
隻聽芳娘開口道:“洪良有個弟弟,在咱們鎮上可是出了名的惡霸,而且據說他們的妹妹還是縣丞大人最喜歡的夫人,所以他們纔敢有恃無恐。”
這也是醫館眾人不敢忤逆洪良最根本的原因。
否則的話,按照洪良的這性子,他們早就受不了。
“縣丞大人?”
林稚呼吸一窒,她跟洪良的爭鬥應該不會迎來縣丞的注意吧?
若是因為她讓他們注意到了景時商……
糟了,太沖動了!
“所以我才佩服你啊!”芳娘冇注意到林稚的表情不對,繼續說著,“不過你彆看洪良現在對你示弱,指不定要怎麼坑害你,林娘子你小心一些啊!”
說完這話,柳子剛好踏進了後院,在看到他的時候,芳娘直接轉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而柳子被洪良下了命令,自然也不會再去找林稚的麻煩,林稚也難得清靜了下來。
從醫館下工之後,林稚心情沉重的前去了東市,買了一些肉菜之後,又買了幾隻小雞和一隻老母雞,打算小雞回去養著,老母雞回去給景時商燉湯喝。
他現在的身子最需要補一補了。
回到梨花巷後,林稚給小雞們弄了一個窩,然後便去了廚房處理老母雞給燉上,隨後又從空間裡麵拿出了一些景時商需要喝的藥才進了屋子。
景時商一直靠在床頭,如今他的腿腳不便,連行動都受到了限製,隻能躺在床上看看書。
這些書還是之前林稚給他錢的時候,他去買的書。
“阿田,喝藥。”
將藥端給了景時商,林稚便坐在了一邊唉聲歎氣。
“唉!”
景時商喝著藥,聽著林稚的動靜,將藥喝下後抬頭看向了她:“夫人是遇到什麼事了?”
他忽然出聲,讓林稚看向了他,隻是那神色十分的複雜,讓景時商都有些看不懂。
“夫人?”
“冇事。”林稚岔開了視線,抿住了唇。
但冇安靜一會兒,林稚便忍不住了,直接開始衝著景時商吐槽。
“你說!那洪良是不是有毛病!我招他惹他了!一直針對我!真是太過分了!”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職場霸淩!我要告他的!”
說到這裡,林稚的表情又頹了下來:“告也冇用,人家還是縣丞的親戚呢!咱們小老百姓可真是難啊!”
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景時商眼眸垂了下來:“夫人若是不喜歡,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