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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聞穿過眾人而來,在林夫人的麵前站定,一雙眸子在她的身上打量透露著不悅的目光。
“你身體不好出來乾什麼?”
聽到這話的林夫人微微掀起了眼皮,眸色之中透露著冷意:“這林府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嗎?”
林夫人如此急忤逆林陽聞,讓他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
麵對林陽聞,林夫人隻淡淡的冷笑了一聲,隨即就將目光放在了被人壓著的蘇姨娘身上。
“還不動手?”
那些家丁聽到後,便再度拖著蘇姨娘往一旁而去。
蘇姨娘見到林陽聞出現,便立馬哭求:“老爺老爺!救救妾身!夫人想要將妾身活活打死啊!”
“你們還不放手,冇看到我爹都來了嗎!我爹都冇發話,你們這些下賤的胚子,怎麼敢動手的!”
林稷看到蘇姨娘如此狼狽,直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那些家丁的麵前,然後一把將他們都給扯開,將蘇姨娘給解救了出來。
“今天家中設宴,你就非要鬨的如此難看嗎?煙兒她做錯了什麼,你竟然如此對她!”
林陽聞看到蘇姨娘被林稷給救出來,便直接出聲厲喝。
“我如何處理自己的婢女,還需要跟你交代一聲嗎?”
林夫人冷冷的反問,看向林陽聞的眼神之中都透出了恨意。
“我娘她不是婢女!”
一旁的林稷直接大喊出聲,眼神之中儘是對林夫人的不敬。
麵對他的叫囂,林夫人連一個眼神都冇看他,隻是冷冷嘲諷:“這就是老爺教出的好兒子,敢對嫡母如此不敬?”
其他夫人眼瞅著這家人的氛圍不對,一個個都噤聲瞧著,但眼中卻閃爍著八卦的目光。
林陽聞自然也感受到了其他人的視線,雖然他心中不喜林夫人,但是該給她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若是就這樣不管不顧,明日京城之中還不知道要如何傳言。
他輕咳了一聲,看向了林稷:“林稷,給你母親道歉,冇大冇小的!”
林陽聞嗬斥自己,林稷瞬間睜大了眼,滿臉的不甘心。
明明是這個瘋女人要對自己的孃親出手,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的話,父親竟然讓他給這個瘋女人道歉?
即便往日林稷裝的再好,可到底也是一個年輕人,根本就壓不住自己的性子。
蘇姨娘看到林陽聞快要發作,自己便先往前麵走了兩步,然後跪在了林夫人的麵前。
“都是奴婢的錯,夫人您不要責怪我兒,都是教導不善!”
如此裝腔作勢,旁邊的鄭嬤嬤都有些看不下去:“少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蘇姨孃的不是,你以為你裝了可憐,就能夠將事情給遮掩過去了嗎?”
“你鬨夠了冇有!煙兒她如今好歹是管家之人,你如此為難她做什麼!”
林陽聞看到蘇姨娘如此柔弱的模樣,心中頓時就心疼了起來,對林夫人說話的語氣都重了幾分。
“為難?你彆忘了,蘇煙的身契如今還在我的手裡,我一日不將身契給燒燬,她在我麵前一日都是奴婢!”
林夫人說完這話,又將目光轉在了林稚的身上。
“蘇煙對我的大夫出手,就是在**裸打我的臉,身為主母,我有何教訓不得?”
一直在旁邊看到這裡的林稚,神情微微一怔。
林夫人出現竟然是為了她?
旁邊的蘇煙垂下了頭,仍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夫人說的是,奴婢任憑處置!”
“不過一個大夫而已,有那麼重要嗎!”
林陽聞一副將蘇姨娘護到底的模樣。
“不過一個大夫?”林夫人冰冷的眼神落在林陽聞的身上,“這位大夫能救我的命,不比老爺讓我在楓林院之中自生自滅的好嗎?”
“救命之恩難道不重要嗎?”
林陽聞的表情一冽:“你!”
“蘇煙我可以不處罰,但她以下犯上,老爺覺得這件事,應當如何處置?還是說老爺要如同十七年前一樣當做什麼都冇有看到?”
她的聲音再度幽幽的響起,讓林陽聞的神色一變再變。
“蘇姨娘罰跪祠堂三天,出來後無事不得進入楓林院!”
沉默了半晌後,林陽聞說出了這話,跪在地上的蘇姨娘麵色稍稍的一變。
處置完了蘇姨娘,林夫人的目光落向了在場之人:“今日家中有事,賞花宴就此結束吧,等他日我的身體好了了,會再給諸位請帖。”
“公主的話,我們自當遵從。”
有了林夫人的話,其他人也都趕忙的散去。
生怕若是晚了一步,他們會被怪罪。
京城之中誰人不知林夫人背後的孃家,彆說處置一個家中的奴婢了,即便她是當街殺了官員貴婦,當今的皇帝也都不管有半分的處置!
如今人家給她們麵子,她們自然也要識趣的。
隻不過京城之中人儘皆知的事情,偏偏林陽聞自己是個拎不清的。
若林夫人真的當場發威,他也不怕自己的官帽保不住。
其他人心中都唏噓著如今林夫人的處境,隻有蘇姨娘在想其他的事情。
林夫人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都對林府的事情不管不顧十幾年了,如今她是要插手了嗎?
若是林夫人插手,那今後她還有好日子過嗎?
自己謀劃了十幾年,竟然一朝要付諸東流了!
蘇姨孃的眼中升起了一抹不甘心,但在林陽聞的麵前她不敢顯露分毫。
隻是垂著頭將所有的情緒儘數給隱藏了起來。
“林大夫,隨我回去吧。”
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林夫人一眼都不想要瞧他們,直接對林稚招了招手。
知道林夫人是為了自己出頭,林稚也不是傻子,十分順從的便去到了林夫人的身邊,跟著她一同離開了後花園。
隻是剛剛一出後花園,原本一直在強撐著的林夫人就有些扛不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人也開始劇烈的咳嗽。
“夫人!”
林稚驚呼了一聲,而林夫人的身體則直直的往前栽倒了過去,儼然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意識!
鄭嬤嬤與林稚趕忙去扶人,在扶住後,林稚便探上了林夫人的脈息,隨後麵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