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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舉起了自己的雙手錶示著自己的無辜,而景和晟打量的眼神卻仍然停留在林稚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
“民女是水鏡樓的妙手大夫,特地封了太子的命令,來給林尚書的夫人治病!”
這種時候,林稚毫不猶豫的將景時商給搬了出來。
景和晟忌憚景時商,若是知道林稚是景時商的人,定然也會有幾分的顧慮。
果然聽到林稚與景時商有關後,景和晟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若是刺客,他大可一劍直接殺了,反正不知道對方是誰。
可偏偏林稚自報家門,反而讓景和晟有了顧慮。
就這麼殺了林稚怕是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他打量著林稚的麵容,不知為何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林稚。
他將手從佩劍上拿下,眼中的戒備也退了下去。
“原來是皇兄的人,是我眼拙了。”
林稚笑了笑:“哪有,是我擾了殿下的清淨。”
“今日的事……”
景和晟試探性的開口。
林稚便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討好的開口:“什麼事情啊?民女隻是在這裡休息了一段時間,便直接回去了並冇有見到什麼人啊!”
見林稚如此的識趣,景和晟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但還是質問:“你既然是皇兄的人,不會通風報信嗎?”
“殿下說笑了,太子隻是高看民女幾分,民女與太子之間身份有彆,為何要對太子報信。”
一番話說明瞭林稚與景時商之間的關係,也表明瞭自己的立場,這景和晟應該不會有什麼不滿意了。
景和晟點了點頭,朝著林稚走來,目光也一直在她的身上打量。
被景和晟看的林稚壓力山大,但也隻能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任由他去。
打量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後,景和晟站在了林稚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稚。
“我覺得姑娘有些眼熟,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嗎?”
聽到這話時,林稚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難道這景和晟也認出自己了?
心中雖然萬分緊張,可麵上林稚卻強壓住了,還朝著景和晟露出了不解的目光:“殿下說笑了,民女入了京城也纔不過兩月的時間,哪裡會有幸與殿下相見。”
“是嗎?”
景和晟與其幽幽,但他看著林稚卻越看越覺得眼熟。
他伸出了手想要揭開林稚的麵紗,但林稚卻像是受驚的鳥一般,往後退去。
“殿下想要做什麼!”
見林稚這般大的反應,景和晟反而對林稚更有了興趣。
隻見景和晟拔出了長劍,林稚眼中也浮起了一抹警惕。
藏在袖中的手也隱隱出現了銀針。
若是這景和晟敢對自己不利的話,林稚定然要死命反抗的!
隻見長劍搭在了她的脖頸之間,林稚強撐著問道:“殿下這是什麼意思。”
“把你的麵紗摘下來,否則今日本皇子就讓你死在這裡。”
聽著他話中的威脅,林稚死死皺眉,喉嚨滾動,她緩緩道:“殿下,民女的臉上有一塊紅斑,怕拿下了麵紗驚擾了殿下。”
她開口解釋著,不想就這樣將自己的麵紗給拿下來。
可景和晟纔不聽這些,他必須要確認林稚的身份才行。
“拿下來,本皇子什麼東西冇有見過,還怕區區一塊紅斑?”
眼見景和晟不肯放過自己,林稚也隻能故作為難,她將手緩緩放在了麵紗上麵。
“殿下非要民女拿下來嗎?若是驚到了殿下,還請殿下恕民女無罪!”
她這番話落在了景和晟的眼中隻以為林稚是在找藉口,他的眼眸染上了幾分的不耐。
“本皇子恕你無罪,但倘若你再繼續推辭,本皇子的劍會立馬要了你的命!”
見他如此說,林稚故作惶恐的姿態,便也不敢再猶豫,將自己的麵紗給摘了下來。
當麵紗摘下的那刻,林稚的麵容也徹底的暴露在了景和晟的麵前。
隻見林稚左臉大片的紅斑佈滿,甚至綿延向下到了脖子下麵,且紅斑上麵還有不少的黑痣,看著十分的醜陋。
景和晟一時間都忘記了說話。
怎會有如此相貌醜陋之人。
等景和晟回過神時,他皺眉開口:“你這到底是紅斑,還是傳染病?”
聽到這話,林稚麵露惶恐,趕忙解釋:“這是民女的胎記並冇有任何的傳染,隻是隨著民女的年紀越大,紅斑也就越大!”
可景和晟明顯不信,手中的長劍也冇有放下的意思。
“本皇子看你就是得了傳染病!留你這禍患怕是不行!”
說著,景和晟便準備動手,林稚的眼底也閃過了一抹冷光。
林稚冇有想到她都已經如此解釋了,景和晟還是想要殺人滅口!
“皇弟,孤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在這兒是做什麼呢?”
就在林稚也打算動手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原本浮現殺意的景和晟也瞬間收起了自己的長劍。
“太子……”
景時商逐漸靠近,語氣幽幽:“皇弟在這裡躲什麼清閒呢?哎?這不是孤的妙手大夫嗎?你與她在這兒做什麼呢?”
他朝著林稚走去,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也恰好看到了林稚臉上的紅斑。
而林稚也在這時已經將麵紗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垂頭轉身朝著景時商行禮:“太子殿下。”
景和晟看著景時商,眼神逐漸冷了下去:“臣弟隻是隨便走走,冇想到碰上了這姑娘,以為是什麼可疑的人,所以才逼問了一番。”
“可疑?”
景時商目光落在了林稚的身上,隨後轉動眼眸看向了景和晟:“妙手大夫哪裡可疑了?是皇弟你疑心病太重了吧?”
“是臣弟看錯了。”
在景時商的麵前,景和晟完全冇有了先前囂張的氣焰。
“既然錯了,那你對孤的人出手,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話鋒一轉,景時商的聲音都冷了下來,帶著逼問的氣勢看向了景和晟。
景和晟也瞬間明白了景時商是要羞辱自己,臉色愈加陰沉。
“即便是臣弟的疏忽,難道太子要讓臣弟去跟一個百姓道歉嗎?”
景時商眼中冷意更甚:“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彆說皇弟一個皇子了。”
林稚皺眉看著針鋒相對的二人,不知為何有一些錯覺。
這景時商是為了自己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