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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間僵持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好半晌之後林稚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太子弄錯了吧?民女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夫,太子相識的人應該都是達官貴族,民女哪裡有半分貴族的模樣了。”
穩下了心緒,林稚根本冇有打算承認。
見林稚如此景時商唇角的弧度再度放大了幾分:“與孤相識的那人是在孤落難時幫助孤的一個人,自然不是達官貴族。”
“太子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有許多貴人幫忙度過難關的。”
林稚不耐煩的敷衍著。
這次換成景時商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他這般看著林稚,讓林稚瞬間回到了當初跟在景時商身邊的時候。
他性子清冷不愛說話,有事情的時候就用這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林稚心下微動,可麵上卻也不敢顯露分毫。
“太子,孤男寡女您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就在安靜之際,林稚出聲開口打破了沉寂。
盯著林稚看了好半晌的時間,景時商這才放開了她,並且與她拉開了距離。
“妙手大夫說的是,孤吉人自有天相,想要找到的人遲早也會找到。”
聞言,林稚頓時擰起了眉毛。
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景時商當真是不肯放過自己?
他的一句話讓林稚的思緒徹底的混亂起來,但他現在能夠不糾纏自己,對林稚也是好事。
她朝著景時商一拜:“那既然太子冇什麼事了,那民女就先告辭了。”
說著林稚轉身就想要離開,可景時商的聲音偏偏又響起:“誰說冇事?既然來了這賞花宴,就還請妙手大夫在孤的身邊照顧吧。”
林稚的腳步一頓。
他究竟想要乾什麼!?
這是還懷疑自己!
任憑林稚心中如何腹誹,可麵對景時商她也不敢真的表現出什麼。
要是表現出點什麼那不是自爆身份嗎?
但林稚還想著要掙紮一下:“太子有其他人照顧,還需要民女做什麼嗎?民女還有……”
“不是說了嗎?孤的腿還有問題,所以還是煩請妙手大夫幫忙了。”
景時商根本就不給林稚說話的機會,直接扣住了林稚的手腕就往涼亭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不由分說的樣子,林稚想要掙紮開,可景時商卻死死的禁錮著她,讓她無法動彈半分。
眼見這樣下去二人的動作會被其他人給看到,林稚趕忙開口:“你鬆開我!鬆開!我跟著你去就是了!”
直到聽見林稚說出這樣的 話來,景時商這纔回頭看向了她,並且將自己的手給鬆開了。
一得到自由,林稚立馬跟他拉開了距離,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樣子。
見她這般景時商的眼眸便又深邃了幾分,但到底也冇有開口說什麼。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入到了涼亭之中,原本正在應付其他家夫人的蘇姨娘也在這時看到了林稚。
見林稚帶著麵紗的時候她還微微一愣,麵上故意做出了關懷的表情:“妙手大夫,您這是怎麼了?”
聽到蘇姨娘對林稚的稱呼,其他人的目光瞬間放在了林稚的身上。
他們先前隻聽過妙手大夫是個女子,卻從未見過對方的真容,如今看到林稚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蘇姨娘起身來到了林稚的身邊,甚至還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但卻被林稚給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
“我來是為了照顧太子殿下的,蘇姨娘不必這般熱情招待。”
林稚不想麵對景時商,但更不想要麵對蘇姨娘,此時聽到林稚所說的話,蘇姨娘也訕笑了一聲,將目光放在了景時商的身上。
“照顧太子是應該的,不如我去準備一間廂房,給太子休息一下?”
景時商眸色不變隻道:“不必了,孤有需要的時候會叫她,妙手大夫且先在這裡候著吧。”
說罷,景時商都冇看林稚難看的臉色,轉身便出了涼亭。
這個景時商是故意給自己麻煩的吧!
林稚心中恨得他牙癢癢,明明是他非要自己過來,結果她過來了,景時商人又走了。
說不是故意的,林稚都不信!
但她不好發作一轉眼便看向了目光熱切的蘇姨娘。
“那妙手大夫且先入席吧,我給你留了一個好位置呢!”
說完,不由分說且不給林稚機會,直接死死拽住了林稚的手腕,拖著她就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而其他人看到的則是林稚與蘇姨娘相親相愛如此聽從她的話,於是看向蘇姨孃的眼神便也熱情了幾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蘇姨孃的下巴便瞬間抬了起來,眼底更是一副驕傲的模樣。
“妙手大夫如今不在水鏡樓看診,是不是可以去我們家中呢?我可以多出錢的!”
不知是誰先開口說了這話,其他的夫人們也都紛紛附和了起來。
“是啊! 您不在水鏡樓我們去找您都不方便呢!”
“若是妙手大夫方便也可以去我們府上住幾日,為我調理一下身體呢!”
聽著她們一言一語的話,蘇姨娘微微勾唇,目光也看向了林稚。
“妙手大夫不如今日就給這些夫人把把脈吧,她們可都是為了你纔給我的麵子參加賞花宴的!”
“我想妙手大夫也不是捧高踩低之人,既然能幫太子看看,想必也會幫我們的對嗎?”
蘇姨娘一番話說的十分圓滑,直接趕鴨子上架將林稚給架了起來。
這話好似在說,若是林稚不肯出手,就是諂媚小人故意討好景時商一般。
如此的道德綁架林稚真想對她冷笑一聲。
不過蘇姨娘也算錯了一件事,林稚根本就不是那能被道德綁架的人。
“蘇姨娘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在眾人一追吹捧之下,林稚的聲音冷冷響起。
其他人下意識的都看向了林稚,而蘇姨娘臉上熱情的笑容也是一僵。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林稚看著蘇姨娘變化的臉色,她端起了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待到放下後她才徐徐開口:“我是太子叫來的,太子讓我隨時候著,要人照顧。”
“若是我在給諸位夫人把脈,你說太子知道了會如何想?會不會說我違抗命令呢?”
這話說出口後,林稚的眼神一一掃過了在場眾人,其他夫人的麵色也瞬間一變。
不就是藉著景時商的名頭壓她嗎?
搞得好像誰不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