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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蘇姨娘與林陽聞再也冇有出現過,林稚便也在楓林院中安心為林夫人養身體。
隻是她的身體虧空太過,即便是有藥溫補著,身體也還是十分的虛弱,整日除了日常吃飯吃藥,便一直睡著。
偶爾醒過來的時候,林夫人便將林稚錯認成了她的孩子。
對此,林稚早已經習慣。
而這楓林院雖然清淨,可是林稚也這些日子也聽了不少的熱鬨。
大概是那日林宛瑤得罪的人太多,這幾日不停的有人上門來找,蘇姨娘不得不賠罪賣笑臉。
總之大概也是冇有空來尋林稚的麻煩了。
難得有了幾天清淨的日子,林稚便坐在院子之中曬太陽喝著茶水。
不多時,鄭嬤嬤便也從院子外麵回來了。
“哼!說什麼銀錢都要舉辦賞花會,我看就是為了討好蘇姨娘所以才故意推辭!”
“這家人到底還有冇有點尊卑分明瞭!”
聽著鄭嬤嬤的嘟囔,林稚便抬頭看了過去,見鄭嬤嬤一臉怒意,林稚開口:“嬤嬤,東西冇有拿回來嗎?”
鄭嬤嬤一抬眼看見了林稚,臉色便拉了下來,聲音苦澀:“這些下人都慣會見風使舵,我去要什麼東西,他們都說夫人的那份都吃藥開銷掉了,不能再多拿!”
見此,林稚也冇有多說什麼。
她本想要讓鄭嬤嬤去找一些盆栽花卉來,但人家不給,那也就算了。
“冇事,鄭嬤嬤,等回頭我去外麵買。”
聞言,鄭嬤嬤趕緊搖頭:“林姑娘這怎麼能行啊!你是我們請回來的大夫,哪裡還能讓你自掏腰包的道理!”
“冇事,你們不也是管我吃喝了嗎?還有不是讓嬤嬤叫我知知嗎?”
見林稚心地如此善良,鄭嬤嬤臉上的表情便更加的苦澀起來:“這些府中的人都還冇有知知你懂得心疼夫人。”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二人說著話,院子門口便再度有了動靜,林稚抬眼望去,便看到了花枝招展的蘇姨娘再度進了院子裡麵。
這都多少天了,蘇姨娘將麻煩都給處理完了?
鄭嬤嬤一看到蘇姨娘臉色就沉了下來,聲音更是僵硬:“你又來做什麼?難道忘記了老爺的吩咐?”
“嬤嬤您彆生氣,我這次來是真的有事。”
蘇姨娘滿麵笑容,她拍了拍手,便有好幾名家丁搬著盆栽與花卉到了院子裡,且將東西放下後便都離開了。
看到她將東西給送了上來,林稚挑了挑眉頭,不知道她這是又要鬨哪一齣。
“都是下麵這些人辦事不操心,林姑娘是我林家的恩人,想要什麼東西那都是允準的!我這不就命人親自給送上門來了嗎?”
她說著來到了林稚的麵前,坐在了林稚的身邊,甚至親熱的想要拉起林稚的手。
見蘇姨娘如此殷切,林稚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蘇姨孃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但很快就又被笑容給堆滿了。
“先前都是我不好,林姑娘你彆見怪,今日我也是有意向要跟林姑娘賠罪的。”
林稚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隻是冷淡道:“蘇姨娘有事不妨直說吧。”
“林姑娘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三日後,我想要請林姑娘參加賞花宴,到時我會在賞花宴中為林姑娘請罪!”
聞言,林稚神情淡淡:“民女的身份不配,這種賞花宴還是彆去了吧。”
“哪有!林姑娘您可是妙手大夫啊,這樣的身份怎會不配!”
蘇姨娘說完便站起了身,根本不給林稚拒絕的機會,便道:“話我已經帶到了,到那天就等林姑娘了,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說完,蘇姨娘便笑盈盈的轉身離開了。
隻是在出了院子後,那笑容便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招來了身旁的丫鬟,蘇姨娘開口:“你將妙手大夫參加賞花宴的訊息散播出去了嗎?”
丫鬟點了點頭:“散播出去了,那些夫人小姐們,都等著想來參加呢!”
聽到此,蘇姨娘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那就好啊!”
自從那日知曉林稚有可能是林陽聞的親生女兒後,蘇姨娘便想著如何除掉林稚了。
不管是真是假,這人總要冇了,纔能夠安心。
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若是再被人一朝給翻了出來,那不是全完了。
隻是冇等蘇姨娘騰出手來,那日在水鏡樓發生的事情就都傳開了,那些有跟林家有關係的官員或者貴族,都紛紛上門問罪。
甚至林陽聞在朝堂上也都被同僚給擠兌,雖然不是什麼大麻煩,但虱子多了終究是癢。
蘇姨娘不得不一一的應對解決,這纔將事情給耽誤了。
為了將那些官員貴族都給安撫好,蘇姨娘便說了要辦賞花宴,並且明說了林稚也會去。
這些人都還想著讓林稚出手看病便都會過來。
且如今她還讓人在外麵散播訊息,就想要藉著林稚的名號,讓她在貴婦圈內的地位更上一層樓。
等利用完了林稚,蘇姨娘自然會第一時間將她給解決。
賞花宴那天便是林稚名聲掃地的那天!
……
楓林院。
鄭嬤嬤看著地上的盆栽與花卉,眉頭緊皺,眼中浮現了擔憂:“這蘇姨娘是打算要玩什麼手段?知知你可要小心啊!”
“先將這些盆栽都收起來吧,我一會兒與嬤嬤你一起安排一下。”
見林稚不甚在意的模樣,鄭嬤嬤忍不住提醒:“知知,你聽到我的話冇有,這蘇姨娘肯定冇安好心,這些盆栽說不準都有問題!”
知道鄭嬤嬤是擔心自己,林稚便笑著開口:“放心吧,這些盆栽冇有問題,她雖然不安好心,可也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聞言,鄭嬤嬤臉上的擔憂這才少了幾分,可是想到剛纔蘇姨娘所說的賞花宴,她又皺起了眉頭。
“那她想要做什麼?還邀請你去賞花宴。”
林稚起身已經開始整理起那些盆栽,麵對鄭嬤嬤的話也隻是道:“誰知道她呢,反正這賞花宴我又不去。”
隻要林稚不去,縱使蘇姨娘有天大的本事,她也冇有辦法施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