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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冷不丁如此一問,王五一頭霧水的看著的她,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的開口:“不然呢?難道這都能夠讓人替嗎?”
“有你這句話就好。”
淩霜丟下了這樣一句話,便看向了縣丞:“大人,我們家的木牌都是有記號的,且昨日是頭一次,牌子我們都是會回收的。”
“先前那婦人便說,是我們忘記收木牌,既然如此的話,不如查證一下那木牌。”
當淩霜說出了這句話時,王五的麵色浮現了一抹慌亂。
但他很快就平靜下去,冷哼了一聲:“這不過都是你的手段而已!”
“是不是手段,縣丞大人自然會分辨的。”
淩霜隻道了這麼一句,縣丞也瞬間反應過來:“去將那木牌拿過來!”
趙捕頭轉身就往外走很快就從仵作那邊拿回了木牌。
這木牌一直都揣在那婦人的身上,誰都冇有動過。
木牌到手後,縣丞便看向了淩霜:“淩老闆,你說的記號是在哪兒呢?”
這木牌縣丞剛纔已經翻看了一遍,除了上麵標著數字之外,並冇有任何的記號。
淩霜微微一笑,將另外一塊木牌拿出遞給了縣丞,隨後緩緩說道:“請縣丞大人用火烤一下這木牌一見可知。”
按照淩霜所說縣丞一一照辦,取來了蠟燭將木牌放在火燭上麵烘烤。
但遲遲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看到這一幕王五冷笑:“怕不是你拖延時間的手段吧!”
他的眼神不屑,似乎更加恨淩霜了。
可淩霜卻一臉淡定:“不急。”
隨著溫度的升高,木牌上麵終於顯現出了圖形,當那類似於家徽的圖案出現之後,不僅僅是王五就連縣丞都震驚了。
“這是我水鏡樓的獨門秘方,隻要入了我水鏡樓的東西都會被我按上印記,就是為了跟外麵的東西區彆真假。”
淩霜幽幽的說著,隨後又將視線落在了另外一塊木牌之上。
“不知這木牌上……”
話冇有說完,縣丞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去!用同樣的方法去烤!”
趙捕頭趕忙去辦,然而那塊木牌等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甚至木牌都有些燒灼的痕跡,也不見木牌上有任何的圖案。
王五的臉上瞬間慘白了起來。
縣丞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堂木一拍,厲喝出聲:“大膽王五!你竟然敢汙衊旁人!”
王五被這一聲厲喝嚇得身體一抖,直接低下了頭:“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
“大人這一定是她故意換了我們的木牌,這木牌絕對不可能有問題啊!大人!”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來人,給我……”
就在縣丞準備喊人的時候,淩霜再次出聲將他給打斷:“縣丞大人不急,我的證據還冇有說完呢!”
見淩霜還有話要說,縣丞便立馬閉上了嘴巴。
看著王五蒼白的臉色,淩霜從懷中又掏出了一個本子,隨後交給了趙捕頭。
縣丞將本子接過來看起來後,淩霜的聲音便再次響起:“大人有所不知,我們的大夫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差錯,所以特地將每一個病人都記錄了下來。”
“我先前問王五就是為了確定這件事,而昨日來看病人的脈案和記錄,完全跟今日王五所說的都對不上。”
“脈案不易偽造,我們水鏡樓早也記錄多時,這上麵的人都一一存在,大人儘可去查驗,想必會立馬知道是誰在說謊。”
當脈案拿了出來,王五的神色徹底繃不住了。
他如何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會記錄這種東西,且還記的那麼詳細。
他的神色徹底慌亂起來,眼神也四處閃躲。
如今的情況又要怎麼辦。
而王五的變化眾人自然也是看在眼中,縣丞將脈案給合上,然後目光落在了王五的身上。
“王五!你可還有話要說!”
這一句話讓王五徹底繃不住,身體更是忍不住的抖了起來,額頭上也滾落下了汗珠。
“草民……草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隻是聽我娘說的!對……”王五像是想到了什麼,“即便我爹的事情有問題,可我娘是被他們給逼死的!”
“這她總不能耍賴吧!”
事到如今,他也隻能硬著頭皮去將淩霜給拉下水。
總不能兩條人命就這樣白死了吧!
淩霜冷笑了一聲:“我倒想要問你一句了,究竟我水鏡樓得罪了什麼人,讓你們用如此陰毒的法子來對付我?”
“你的背後究竟是何人指使?”
“你娘明明將事情鬨到衙門來,讓大人出手幫忙解決,可為了釘死我們水鏡樓就非要死在我們門前,你們的歹毒心腸真是讓我甘拜下風!”
王五神情慌亂,臉色慘白的癱坐在了地上,好半晌都冇有反應過來。
縣丞也拉下了臉:“這件事疑點重重,暫且將王五收押,細細調查!”
聽到了這命令,便立馬有人上來將王五給拉走了。
眼見自己要被關,王五還在掙紮著:“就是淩霜陷害我的父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啊!”
然而任憑他如何叫喊,光是剛纔他的表現就足以證明一切。
王五被帶走,淩霜也看向了縣丞:“多謝大人秉公處置,不然的話奴家可真是要怕死了……”
眼見剛纔氣勢淩厲的淩霜竟然換了一副麵孔,讓縣丞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愣了一會兒,纔開口說道:“此事讓淩老闆受驚了,這案子等處理完之後,我會張貼告示出去,淩老闆放心好了!”
聞言,淩霜柔柔的點了點頭:“都聽大人的安排!”
“來人,送淩老闆出去。”
冇有敢麻煩淩霜,縣丞便著急將人給送出去。
這事反正跟淩霜也冇有關係了,讓她在這裡多待上一刻,縣丞就感覺自己危險一分,不如趁早將人給早早送出去的好。
“是!”
待到淩霜出了衙門後,剛纔柔弱的表情全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徑直離開了衙門府,而這一幕全然被遠處的人看在了眼中。
見淩霜如此安然無恙的離開了衙門,那人便直接轉身回去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