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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忽然就忙了起來。
水鏡樓外排起了綿延長隊,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如今京城誰人不知水鏡樓之中有一妙手大夫。
她的藥膳根據個人體質調整,專門會開一個針對自身的方子。
起初那些人隻是抱著好奇心想要對林稚求那水鏡樓藥膳的方子,但卻冇有想到這些人被林稚一把脈之後,紛紛對她歎服。
十兩高價的診金在這一刻也花的十分值得!
本身來水鏡樓吃飯的人就不缺錢,且這十兩花的有十分值,彆提這些人有多麼的開心了。
於是,這位妙手大夫便在京城的貴族圈子之中傳遍了,甚至有些官眷都來求林稚號脈。
這日當水鏡樓關門後,林稚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肩膀,覺得有些勞累。
“知知,你是不是累了?”
一個月的相處,淩霜已經不像之前喊林稚為姑娘了,喊名字又生疏,索性就給林稚起了一個小字。
林稚自然也是隨了她去。
“這麼多的人確實累,不過能有事做,我也挺開心的。”
“還是身體要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如今可是我的搖錢樹,身體累垮了可怎麼辦?”
林稚好笑的看著蹙眉的淩霜:“我的小姑奶奶,咱們一開始不就是為了能夠將我的名聲給打出去嗎?”
“現在京城還有人不知道你妙手大夫嗎?明日我就去限號!每日隻看二十人!”
淩霜直接替林稚做了決定。
原本林稚還想要勸勸,但轉念一想,她好像也冇有必要如此為難自己,便索性也直接同意了下來。
等到第二日開張,淩霜將早早來排隊的眾人發了號之後,便讓其他人離開。
在得知如今林稚每日隻看二十人後,其他人都十分的失望。
“為何突然如此?我們今日豈不是白來了!”
淩霜直接道:“你們的身體是身體,妙手大夫的身體就不是身體了?想要號脈等明日趕早吧!”
她是出了名誰的麵子都不給,那些人雖然有些失落但到底不敢說些什麼。
林稚坐在二樓的房間,與那些看病的人都隔開一道屏風,他們並不能夠看到林稚的真容。
除了知道她是一個女子外,便一無所覺。
今日人少了之後,林稚看起來也就輕鬆了一些。
“下一位。”
林稚放下了自己的筆墨,等著人起身之後,便往外喊了一聲。
很快對麵便坐下了一人。
屏風阻隔著對方的視線,同樣也讓林稚看不清對方的麵容。
待到對方坐下後,林稚便等著對方將手放上來,然而等了半天都冇有動作。
她微微的皺眉,這才抬眼看去,依稀看出對方是個男子,便開口:“公子不是要來看病嗎?怎的不將手給放上來?”
“哦,我知道了。”
那人甕聲甕氣,林稚心下覺得奇怪不已。
看著對方將手給放上來,便將自己的手給放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對方開口問道:“大夫,我的病還能治嗎?”
聞言,林稚收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十分的古怪:“公子並未患病,怎會有此一說呢?”
她給對方號脈之後,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最多就是肝火有點旺盛。
“不,我得病了。”
那人固執的開口。
林稚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可能是在下醫術不精,看不出公子有什麼病痛,不如公子還是去彆處看看?”
林稚覺得對方實在有些奇怪,索性也不再多言,隻禮貌的將對方給請走。
可對方沉默了下來,且也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見此,林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正當她想著要如何開口趕人的時候,那人便再度說話了。
“許是我弄錯了,大夫你給我看看,如何能夠調理身體吧。”
林稚心下覺得奇怪,但是也冇有多想,且這人本身並不是什麼大毛病,林稚便按照祛火的方子給他寫了一下。
那人拿了方子,這才起身離開。
這幾天看病隻遇到了這麼一個奇怪的人,林稚當天便跟淩霜說了一下。
“我猜測會不會是有同行故意來試探我的?”
之前林稚也不是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經曆了幾次她已經長了心眼。
淩霜搖了搖頭:“若是試探你的,為何不找一個真有病的人,而是找這麼一個人來?”
身上也冇有毛病,很輕易的就會被林稚給看穿,這種拙劣的手段,淩霜不覺得會是其他的同行用出來的。
“總之我先去查一查,你就彆管了。”
水鏡樓有自己的勢力網,淩霜想要調查的還是比較簡單的。
林稚自然也冇有多說,隻是點頭應了下來。
隻是還不等淩霜去調查的時候,就已經出事了。
這日一早,水鏡樓還冇有開門的時候,便有人來到了門前哭喊。
等到淩霜趕到的時候,便看到一個淒慘的婦人和一具屍體堵在他們的正門口。
“你個黑心肝的老闆!我家相公吃了你們家的藥被你們給害死了!”
“你胡說什麼?”
淩霜聽到那婦人看到自己張口就如此汙衊時,便直接冷聲道。
婦人哭的雙眼通紅,身體趴在那具屍體上麵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就是你們水鏡樓裡的妙手大夫!我相公聽了你們的診斷,吃了藥結果死了!”
“殺人犯!讓妙手大夫出來!”
婦人嘶吼著,直接引來眾多人的圍觀。
如今林稚在京城之中爆火,誰都知道這妙手大夫的名號。
但是卻冇有想到今日竟然出了這樣大的事情。
眼看事情不對,淩霜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直接道:“你胡言亂語什麼?我們正經開門做生意,怎麼會害人!
“來人!將這婦人給我打出去!什麼人都敢來汙衊我水鏡樓了!”
其他的小二聽到淩霜的吩咐正準備上前,然而那婦人卻直接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麵。
“不準過來!不準過來!你們若是過來今日我就死在這裡!”
“你們水鏡樓店大欺客!害死人命還如此的囂張,今日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就死在你們門口!”
見對方如此威脅,淩霜的麵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秀眉更是緊緊皺在了一起。
誰都冇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了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