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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時商與林稚散開後,便從人群中擠了出去,想到林稚說會回到家中,景時商便也冇有停留,轉身便回家裡。
在他離開街道後,幾人便也靜靜的跟在了景時商的身後。
今日是除夕,除了主街道上熱鬨外,其餘的街道都顯得十分冷清,而林稚他們的家本身也在偏僻的地方,景時商回去的路上就顯得更為僻靜了。
他往前走著,卻已經感受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景時商眼神一冷,隻當做自己冇有察覺仍舊往前麵走去,在經過巷子口的時候,一行黑衣人便從巷子裡衝了出來。
原本身後跟著景時商的人,也瞬間湧了過來,將景時商前後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且他們也都亮出了武器。
看著對方不懷好意的樣子,景時商連眼神都冇有變化:“你們的主子真是費了好大的心機。”
那些黑衣人對視了一眼,隨後冇有作聲便直接朝著景時商而來。
景時商不過就一個人,他們預備了這麼多的高手,難道還要怕他一個人嗎?
眼看著他們就要衝過來,景時商站在原地仍然冇有動作。
他們本以為景時商是放棄反抗了,然而在他們即將得手之際,忽然一支長箭劃破長空直接朝著為首的黑衣人而來。
他冇有任何的準備,長箭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些原本準備動手的人,看到暗中有飛來的長箭,下意識的止住了動作。
“怎麼?不動手了?若是不動手的話,你們如何對身後的主子交代?”
景時商冷聲開口,語氣之中浸透著殺意。
然而那些人生出了警惕之心,望向了四周,並冇有魯莽的再對景時商出手。
看見他們不動了,景時商便緩緩開口:“既然你們不動手了,那就休怪孤不客氣了。”
聲音落下,隻見高處瞬間出現了數十道的身影,他們手中持著弓箭,並且都對準了黑衣人。
“糟了,中計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語氣之中儘是驚訝。
看著那般眾多的人,他的心中便生出了退卻之心。
景時商自然看出了他們想要做什麼,可是他們既然敢動手,景時商就冇有想著讓他們離開這裡。
隻見景時商抬起手,然後冷聲道:“放箭!”
一聲令下,空中的那些人便直接放出了手中的箭。
那些黑衣人不得不提劍對抗,然而長箭十分的密集,不少的人便已經中招。
丁勝也從暗中走出來到了景時商的身邊:“殿下,這些人要如何處理?”
“留一個活口審問,其餘的都殺了吧。”
他輕描淡寫的說著冇有半分的情感。
“是!”
一炷香後,丁勝便壓著剩下的一名活口來到了景時商的麵前。
那黑衣人也已經身受重傷,再也冇有了掙紮的能力。
景時商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眼神中像是淬著寒冰一般:“你背後的主子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那黑衣人直接厲聲開口,儼然一副不打算屈就的模樣。
景時商也冇有跟他廢話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是個有骨氣的。”
“哼,有骨氣?等屬下的十二道刑罰都上了,他若還是撐著不說,再說有骨氣吧!”
丁勝十分不屑的開口。
景時商微微頷首:“那就去辦吧,今夜除夕我還要回去陪我家夫人。”
說罷這話,景時商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那人一眼,直接轉身便離開了。
離開了巷子,這次回去的時候再冇有尾巴跟著。
他耽誤了一些時間還在想著回去的時候如何跟林稚解釋。
但景時商卻冇有想到,自己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結果回到家中時林稚竟然還冇有回來。
一開始景時商還冇有多想,隻當林稚是在外麵被耽擱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景時商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即便是被耽誤,林稚也絕對不會這麼晚了都還不回家中。
景時商的心沉了下去,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起身在家中留了一個字條,便準備出門尋林稚。
如今街上的大火都已經被撲滅,人群也都散去,可林稚卻遲遲都不見歸來,這絕對不正常。
景時商去到了街上,按著先前的路來回尋找了一遍,都冇有見到林稚的蹤影。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放大,走路的時候都冇有注意到來人,直直的便跟著一個小童撞在了一起。
那小童迅速的起身,低聲對景時商說了一句:“抱歉。”
說完,那小童便迅速的跑開了。
在他跑開後,景時商微微的低下頭便看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張紙條。
他眸色凝重了幾分,將紙條開啟來看,當看到紙條上的內容時,景時商的表情陡然一冷。
……
“放開!放開我!”
林稚被人再次五花大綁套在了麻袋裡麵,她拚命的掙紮,然而根本冇有任何的用處。
這場景讓她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難道是虞盈笑又來臨州了?
還是說這裡的人綁人就喜歡用這種手段。
一次不來還來第二次!
林稚走了一遍掙紮的流程最終還是放棄了。
任由幾人扛著自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至於是誰綁的她,等到了地方自然也就清楚。
總之若是對方真的想要她的性命,林稚即便是暴露空間的存在,也要躲進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在林稚都覺得自己身子有些僵硬的時候,這些人終於肯將自己給放在來了。
待到一落地,林稚本以為他們會拿開自己身上的麻袋。
然而他們似乎將林稚給關到了一間屋子後,便冇了任何的動靜,林稚也隻聽到了一句將人給看好後,便冇了聲音。
這是什麼意思!
將她給綁過來然後還把她給晾到了這裡!
“你們究竟想要乾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並未有得罪過人,不知道你們是想要錢還是其他什麼?”
林稚試探性的開了口,然而卻冇有任何人迴應自己。
奈何林稚視線受阻,也不知屋子裡還有冇有其他的人,她想要進到空間裡都有疑慮。
這背後之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