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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什麼。”
林稚在感受到他的動作後,便立馬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小心思被髮現,景時商隻好收回了手,他抬頭委屈的看向了林稚:“夫人,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委屈的話加上景時商那張俊臉,林稚不想承認的是她真的很吃這一套!
偏偏景時商像是知道這件事一樣,他抓著林稚的手落向了自己的心口。
“夫人,你摸一摸,能感受到我多麼的渴求你嗎?”
聽著他如此肉麻的話,林稚的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眼神也不自覺的撇開。
“我之前是因為腿傷不能好好的服侍夫人,如今我的腿已經好了,即便夫人不要孩子,難道就要讓眼巴巴的看著夫人的美貌卻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嗎?”
這幾個月的時間景時商已經忍的非常辛苦了,夜裡美人在懷,可是他卻不能有任何的動作,若是他一開始與林稚的關係惡劣就算了。
可這段時間二人的感情一直在升溫,甚至真的如同平常夫妻那般,景時商的精神和**飽受雙重的折磨。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林稚自然也是知道的,這幾個月她不是感受不出來景時商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著自己。
可林稚哪裡敢越雷池一步。
她跟景時商一旦發生關係,自己若真的懷孕,那不就完全按照書中的劇情去走了嗎?
所以說什麼,她也是不可以的!
美色在前林稚強製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看向了景時商:“你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我不給你看傷口是不是?”
“起開!讓我看看,不然我要生氣了!”
每當林稚一說出這樣的話,景時商總會退讓的。
他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隨即從林稚的身上坐起來:“夫人的心還真是正直啊!”
聽到他這內涵的話,林稚翻了一個白眼,都懶得理會。
讓景時商老老實實的脫掉了衣服,林稚便看到了他身上大片的淤青,還有肩膀前麵微微滲血的傷口。
“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難道景時商真的遭遇刺殺了?
可是她為什麼會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景時商身上的傷,林稚死死的皺起了眉毛。
“我最近在練武功。”
知道瞞不住了,景時商隻好老實的開口。
“武功?”林稚眉毛皺得更甚。
原書之中景時商是會武的,可如今他為什麼要去學。
景時商認真的看著她:“我要是會一些拳腳功夫的話,夫人就不會被彆人欺負了。”
林稚:“……”
“即便是練武,為什麼會將自己給弄成這樣?”
林稚嘴上說著,可動作卻十分的誠實,她從床頭拿了藥箱,便開始為景時商上藥。
她想要告訴景時商,等他恢複記憶後,什麼武功就都想起來了,何必讓自己如此辛苦。
可是這話林稚冇有辦法說出口。
景時商看著林稚為自己認真上藥的樣子,眼眸之中鬆懈了幾分。
他的腿壞的太久,武功不如從前,這些日子一直在練武,就是為了快點恢複。
上一次他完好無損的情況下都中了彆人的招數,為了今後他必須要比之前恢複的更好纔是。
“今日是不小心,冇事的。”
景時商壓下了心中的想法,安撫著林稚。
“你最好是,如今都快要到年下了,你可彆出什麼問題了,若是再出現問題,我可真的不要管你了!”
林稚嗔怪的說了一句。
“好,都聽夫人的。”景時商應承了下來,說完這話之後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咱們就好好過一個年,怕是今年過了後,就不會有什麼太平的日子了。”
“你說什麼?”
景時商的後半句話,林稚都冇有聽清楚。
可景時商的表情卻已經恢複了正常:“冇什麼,我是說今年臨州過年似乎是有花燈會,咱們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那真是要去看看!”林稚的注意力被轉移,將重心都放在了過年的花燈會上。
……
京城,四皇子府中。
景和晟將桌上的茶盞掃落,一張俊秀的臉上充滿了陰鷙,低下的人紛紛跪在了地上。
“這絕對是景時商故意傳出的訊息,讓大燕的所有百姓都知道他還活著,他還在臨州!你們說他此舉是為了什麼?”
下麵的謀士們紛紛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景和晟冰冷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都啞巴了?”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謀士緩緩抬起了頭:“太子此舉怕是有心想要回到京城了,若是讓他回到京城,殿下您的功夫就白做了!”
“啪!”
景和晟桌上的東西再次被掃落。
那謀士趕忙低下了頭,聲音又急又快:“還望四皇子早做打算!如今皇帝已經臥床不起,若是在這之前太子回來,我等大業怕是要失敗了啊!”
謀士的話說到了景和晟的心坎兒之中,他的眼眸逐漸便的陰沉,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若不是父皇攔著我不準我出京,我又怎會讓景時商苟活至今!如今本皇子被禁足在府中,又能如何!”
眼睜睜的看著景時商順利回京,將自己做出的一切都打水漂嗎?
景和晟絕對做不到!
就差一步了,誰都不準來破壞他的計劃!
“左右太子殿下的腿不還是壞著嗎?我們還是有機會的。”謀士開口。
景和晟微微眯起了眸子:“你的意思是本皇子還有機會動手?”
“殿下有遠見,先前不是一直讓致遠侯等著訊息嗎?現在應該也是他出手的機會了,隻是這一次我們要做的更加隱蔽一些。”
聞言,景和晟冇有開口,他摩挲著手上的墨玉扳指,似乎是在考量著謀士的話。
好半晌,景和晟忽然笑了出來,那笑容極具的諷刺:“一個殘廢的太子我大燕確實不需要,還是本皇子出手抹掉這個恥辱吧。”
“殿下英明。”
但景時商太過的狡猾,既然絕對要殺他,就必須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如今皇帝臥床不起,對朝廷的把握也已經是有心無力。
隻要除掉景時商,他就萬事大吉。
臨州,他必須要再次親自去一趟,看著景時商嚥氣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