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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擺了半個月的攤兒,生意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每日不等她出攤的時候就有很多的人排隊等著她。
她這邊看病不僅便宜,甚至拿藥也比醫館裡便宜一半多,最關鍵的是林稚開出的藥,他們回去喝那麼一兩頓就好了。
這日林稚照常去出攤,等攤位支起來後便開始陸續給人看病。
旁邊攤位的王大娘看著林稚這麼忙活,也湊了熱鬨。
“林娘子可真是人美心善啊!前些天我那侄兒發熱,回去吃了你的藥立馬就好了!”
王大娘開口稱讚著,臉上儘是熱情洋溢的笑容。
林稚淡淡笑了笑,與眼前的病人說了幾句後,便拿出了藥包遞給了對方。
“一共二十文。”
說罷,王大娘又開口:“林娘子,你那白色的小藥片到底是什麼呀!為什麼這麼管用的!”
“王大娘,這是秘方。”
林稚無奈的笑著迴應了一句。
這些天自從王大娘知道她的藥十分管用,便隔三差五的來打聽,起先林稚還有耐心應付著。
但日子一久,她也不想說那麼多了。
“我知道,我就是問問,覺得神奇而已。”
王大娘眼神閃爍,然後嘟囔了一句。
對此林稚也隻是笑笑冇有多說。
這些藥都是從她的空間裡研製出來的,林稚又將其給打包一下。
她並不怕這些人去查,即便是查他們也查不出什麼。
“下一位!”
林稚不想再跟王大娘聊天,便直接喊了下一位。
隻是不等病人坐下,一陣吵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讓讓!都給我讓開!”
隊尾的人在看到來人之後,紛紛麵色驚變,給對方讓開了一條道路。
而那幾人眨眼便來到了林稚的麵前,那剛要坐下的人看到對方時,也趕忙讓開了位置。
“你就是攤主?”
林稚認出了他們身上是衙門的衣服,麵上表情嚴肅了幾分,她起身開口:“冇錯,各位爺是有什麼事情嗎?”
“你的攤位費交了嗎?”
為首的衙役十分氣盛,看向林稚的眼神都帶著不耐。
林稚點了點頭:“我去衙門都登記報備過了。”
聞言,那衙役眯起了眸子:“那保護費呢?”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都瞬間噤聲,就連那些擺攤的人都彆過了眼神,生怕下一個被波及的就是自己。
林稚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常,她微微皺起了眉毛:“官爺,你說的這保護費不知是什麼啊?”
“那就是冇有了!”
衙役瞬間變了一張臉,帶著幾分凶狠,直接朝著林稚伸出了手:“保護費,一個月六百文!快點交出來,不交的話,就彆在這裡擺攤了!”
“六百文?!”
聽到他們獅子大開口,林稚也頓時不樂意了。
她不是拿不出這錢,隻是這些人擺明瞭就是來找麻煩的,她為何要交出這錢來。
“冇有?”衙役橫眉豎目,語氣惡狠狠的,見林稚一副不打算給錢的樣子,便直接招呼了一下身後的兄弟們。
那幾個衙役瞬間就將林稚給包圍了起來,企圖用氣勢壓倒林稚。
然而林稚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即便他們凶神惡煞,林稚也隻是不卑不亢的看著他們。
“我在這裡擺攤已有一月有餘,從來冇有人問我要過這筆錢,這會兒官爺突然跳出來問我要錢,我想問明白,這錢交的究竟是哪一筆?”
衙役冇想到林稚還敢回嘴,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耐煩:“保護費都是挨家挨戶都要交的,如今剛輪到你這裡,自然要給錢!”
“是這樣嗎?那你們這樣收錢,縣丞大人知道嗎?”
林稚眯起了眸子,語氣愈發冷冽。
衙役聽到這話,明顯臉上表情一頓,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縣丞大人自然是知道的!”
“那為何我去衙門登記時也不曾提起!”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話!”
衙役終於被林稚逼得不耐煩,直接抬起手就要給林稚一個教訓。
看到他要動手,周圍的人麵色都露出了不忍。
他們在這裡做生意,自然也是吃過衙門這些人的虧,可是這個虧不吃,生意就冇有辦法做。
輕則他們趕走,重則挨一頓打還是要將錢給交出去。
大家都忍耐習慣了,冇有想到林稚敢正麵剛人家。
如今看著那些衙役要動手,他們也不敢說些什麼。
眼看衙役的巴掌就要落下來,林稚眼神一變,直接掏出了自己的銀針,紮在了對方的身上。
衙役吃痛往後退了兩步,麵露震驚:“你竟然敢對我們動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林稚理直氣壯:“我見官爺的手有點問題,這是免費給官爺治病呢,怎麼是對官爺動手呢!”
“你真是找死!兄弟們上!給她一個教訓!”
衙役來了氣,直接下了命令。
他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麻煩呢。
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
看著那些衙役都要朝著自己衝過來,林稚反手便將銀針都給飛了出去。
針落在一處慘叫聲就響起來,眨眼的功夫這些人便都抱著自己胳膊或者腿都開始喊痛。
“看來官爺們的身體都不太好啊!”林稚語氣幽幽,話中儘是嘲諷。
衙役們冇想到林稚竟然如此的厲害,他們好幾個大男人竟然都對付不了。
且她的銀針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痛的要命,可偏偏他們的麵板冇有破一點。
將銀針給拔出來,那衙役的眼中也多了幾分的顧慮。
“對衙門的人出手,縣丞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可是奉命行事!”
眼見軟的硬的都不行,衙役隻好搬出了縣丞的名號,企圖用權力壓榨林稚。
可林稚身邊都有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這些衙役的威脅她又怎麼可能放在眼裡。
“是嗎?那就勞煩縣丞大人挪步親自告訴我一聲,否則的話我就去衙門告你們,說你們私下斂財,收受賄賂!”
林稚一番威脅的話說的衙役臉色忽然一變。
“你!你敢!”
林稚冷哼:“若你們再繼續糾纏,你們看我敢不敢!”
眼見林稚不好欺負,這些衙役們也不敢胡來,隻能狼狽離開,隻是在離開時,那為首的衙役還在放狠話:“你這樣跋扈,小心哪一日犯到了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