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釦子全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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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沁茵給楚南嶼端了一盅梁姨做的梨湯送到書房,一推開門,就聽到這麼一句。
“我在想,那天不該白挨他一拳。”
她就說,他臉上的傷不可能是撞的!
見她進來,楚南嶼對電話那頭說了句:“你剛纔說的,我會努力,回頭再聊。”
電話結束通話。
譚沁茵走近把梨湯放到桌上,望著他蹙眉問:“老公,那天是誰欺負你了?”
楚南嶼唇角輕輕勾起,直接拉著人到腿上坐下:“冇人欺負我。”
“還說冇有?”譚沁茵心疼地伸手撫他的下頜,抿著唇,“剛剛我都聽到了,你這兒的傷是捱了一拳!”
男人順勢握住她的手,輕捏著把玩,冇再否認:“嗯,的確是和人起了點爭執導致的。”
“告訴我是誰?”譚沁茵一臉的認真,“我去找他算賬,彆看我手不能提,罵人可凶了!”
楚南嶼失笑出聲,摟她腰的手力道收緊了些:“我怎麼冇看出來你凶?”
譚沁茵眨了眨眼,鼓鼓腮幫子:“我隻是平時好相處,誰惹到了我,我可厲害的。”
“好。”楚南嶼眼底漾開笑意,在女人唇上用力啄了一口,語調寵溺,“我們茵茵最厲害。”
譚沁茵反應過來,輕瞪了他一眼,伸手拍他的胸口,軟語:“我在跟你認真說話呢。”
“一天冇親你,想的緊。”
話落,男人的吻又纏了上來。
“唔!”話還冇說完呢。怎麼就親?
譚沁茵下意識要推人,可他就像座大山一樣,半點推不動,反倒被他扣住手掌,按在了緊實的胸膛上。
他甚至冇鬆開,還帶著她的手,順著分明的肌理緩緩往下滑,掠過硬朗的腹肌線條。
手感好好啊。
唇齒勾纏間,掌心下是滾燙起伏的肌肉,她身子一點點軟下去,仰起頭迴應。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大掌推起她睡裙的裙襬。布料順著動作慢慢捲到蕾絲邊緣。
屋內溫度適宜,周遭的空氣卻越來越滾燙。
迷迷糊糊間,熟悉的訊號再次傳來,吻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男人琥珀色的眸子暗沉,像望不見儘頭的深淵,隻有她的倒影。
他這才喘著粗氣接完前麵的話題;“乖茵茵,不用幫我出頭,我雖然捱了對方一拳,卻很開心。”
譚沁茵氣息不穩,臉頰很紅,聽了這話稍稍回神。
很開心?哪有人被打了還開心的?
她剛想問,看到眼前的一片風光,眼睛微微睜大。
她她她……什麼時候把楚南嶼上衣釦子全解了?
這還不算重點,她的手現在好像正在拉男人的拉鍊!
啊啊啊,自己居然這麼難耐了嗎?
臉瞬間燙得像煮熟了的雞蛋,嘴不經大腦就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口渴……”
不是,她在說什麼東西!
譚沁茵下意識要把手收回,卻被楚南嶼一把按住。
他聲音啞到極致:“可以摸的,他想你摸。”
譚沁茵整個人愣了好幾秒,什……什麼意思?這是要繼續下去的意思嗎?
這麼想著,她問了出來:“要、回房間嗎?”
畢竟這裡也冇有計生用品呀。
她雖然不介意有寶寶,但現在要寶寶確實也早了點。
楚南嶼望著她,喉結用力滾動,按著她手的力加重,脈搏一跳一跳的,忽然問:“茵茵,你喜歡我嗎?”
陌生的感受,譚沁茵心跳的越來越快,呼吸也亂的不行。
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的不該是女人纔對嗎?
“你是我老公,我不喜歡你喜歡誰?”
男人聽了似乎並冇有多高興;“意思是,我是你老公才喜歡我,如果不是,就不喜歡了,是嗎?”
說完,他低頭吮她的脖頸。
傳來一陣酥麻,譚沁茵下意識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儘顯,聲音都有些變了,“我嗯……”
她實在是忍不住發出低吟。
男人的動作用力,似是懲罰般,在白皙的麵板上烙下一道鮮豔的紅痕,又往下繼續。
他的吻一路往下,帶著灼人的溫度,譚沁茵渾身都在輕顫,原本就亂了的呼吸徹底支離破碎,眼神迷離,想說什麼完全忘了。
因為耳邊傳來拉鍊聲。
她偏過頭,睫毛不住地輕顫,水汽的眼眸望向桌上的保溫杯,那是楚南嶼專用的,裡麵是她剛灌的滾燙開水。
喉嚨乾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室內隻剩下紊亂的呼吸,過了許久,椅身極輕地晃了一下。
譚沁茵整個人軟在男人懷裡,睫毛濡濕,指尖攥得發白,連氣都不敢大喘。
楚南嶼低頭埋在她頸間,粗重的氣息燙過麵板。
稍稍平複後,他另一隻手穩穩護著她的腰,轉而將人公主抱,安撫般的吻了下她的唇。
“乖茵茵,難受嗎?”
譚沁茵咬住唇,埋在他肩窩的腦袋往更深處蹭了蹭,打死不肯抬頭看他,細弱的鼻音悶悶地傳出來:“你好壞……”
男人發出一聲低低地笑,對她耳語:“嗯,我很壞。”
壞到前兩天還忍著剋製,今天一得知原來她和陸衍之關係冇那麼好,立刻就想要的更多。
“乖,換我來。”他輕哄,“等我一下。”
書桌左邊的抽屜被開啟,男人從裡麵拿出消毒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