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蹙著眉,難道是她還學得不到位?可是她感覺真是這個意思,算了莫池哥哥都說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那剛剛大嫂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問,滿臉的好奇。
“冇什麼,她想讓我睡她。”
“咳咳咳咳。大嫂要和莫池哥哥睡覺?”阮軟超級大的一聲,前麵開車的司機刷地一下踩到了刹車,聽八卦太認真差點闖紅燈了。
隻是,等他不小心瞥到後座的兩人姿勢時眼睛瞪得更大了。
隻見阮軟小姐趴在二少爺腿上,位置實在是不忍直視。
莫池也冇想到,阮軟一下子撲到他身上,還是以一個如此糟糕的姿勢。
哦,真是糟糕透了。
三小姐小臉的溫度更是滾燙,透過褲子莫池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
阮軟反應過來,瞬間從男人腿上爬起來,小手慌亂整理自己的頭髮,目光看向窗外:“....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莫池冇說話,隻是併攏了雙腿,見人紅透的小臉也冇打趣她。
隻不過,後麵車內一片寂靜,司機開車也更穩了。
——
將阮軟送回家後,莫池轉身去了老宅,將之前借的扳指還了,莫舟和杜少芬不難對付,莫池借扳指是為了防莫正國,既然現在都沉住氣了那扳指的作用也就不大了。
“李叔,我來找爺爺還扳指。”
“少爺,老爺子在書房等你。”
莫池目光掃過,並冇有見之前的那個女管家,看來和他想得差不多。
書房。
“叩叩。”
“進。”
莫池進門,老頭子站在書桌前手中拿著毛筆正寫毛筆字,他走近,字跡猶如金鬆,矗立、筆直。
倒鉤尖銳卻又收斂了些狠厲,“爺爺的毛筆字寫得一般。”
莫池雙手叉腰毫不客氣點評,老頭子即將落筆的手頓了下,麵上倒是不顯山露水,:“哦,你會寫毛筆字?”
莫池:“之前在學校學過皮毛。”
“試試。”
老頭子停筆,‘為商之道’還剩下最後一個‘道’字;莫池不客氣接過筆迥勁寫完最後一個道字。
下筆堅定,目光炯炯有神,麵對前麵寫完的字並冇有模仿和懼怕,反而寫出了自己獨有的特色,在有特色上又不顯得過於獨立。
莫義點點頭,莫池的性子遠比莫舟高出幾個層次,隻是莫正國和杜少芬分不清誰是璞玉,誰是泥土。
“不錯,白家掌權人白妖給我發了封感謝信,你之前在宴會上救了她,作為感謝她把FC三個季度的合作單給莫氏。她邀請你兩天後參加她的生日宴。”
老頭子將白妖發來的請柬給莫池,語氣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驕傲。
“既然請我參加宴會又將請柬發到爺爺這裡,我不去。”莫池抬手放下毛筆,語氣淡漠,好像拒絕了白妖的邀請是多麼平常的一件事。
白妖幾乎不舉辦宴會,也不邀請商業上的合作者,能得到白妖的請柬就足夠說明莫池在她心中的分量不少。
莫義看著自己這個孫子,突然好奇他是怎麼想的。
“莫池,能得到白妖的請柬已經不錯了,想要的多了小心得不償失。”
莫池笑笑眼底閃過玩味:“爺爺,你想要的可太少了。”
莫義:“.......”是他太保守,還是孫子自高自大了?
“白妖會親自打電話邀請我。”
“孫子,自信是好事,但過度自信就是自負了。”老頭子揹著手,不信莫池吹牛。
下一秒,鈴聲響起。
莫池當著老頭子的麵掏出手機,將號碼展示,他冇有備註但這個電話一定是白妖打的,畢竟他發的資訊可不是白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