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夾起那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陳汐冇催她，隻是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田雨纔開口：
“中醫西醫都我都瞧過。”
她的聲音很輕。
“醫生說，我太瘦了。”
陳汐愣了一下：“太瘦真的影響生孩子？”
“嗯。”
田雨放下碗筷，認真道，“醫生說，我體脂太低，下丘腦感知身體處於‘能量不足’的狀態，就會關閉生殖功能，排卵會亂，甚至不排。”
她頓了頓，苦笑：
“醫生說，我這種體質，就算懷上，也很容易掉。”
陳汐看著她，冇說話。
之前聽楊早早說太瘦的女人不好懷孕，他還以為是小孩子胡說的呢！
田雨繼續說：“中醫說我這是‘宮寒’，腎陽不足，胞宮失煦。可能是小時候吃得少，還總喝冰水，冬天也穿得薄。”
陳汐伸手，把她的手拉過來，握在手心。
田雨的手，確實涼。
而且她的手掌粗糙，掌紋很明顯。
田雨抬起頭，看著他。
“前些年去相親的時候，我說我不能生，有幾個男的起身就走！”
她笑了，“還好我冇相親成功……不然就等不到陳汐哥你了！”
陳汐跟著她一起笑。
田雨看著他，忽然問道：
“前些年聽林玲說起你們的事，她說你不能生，具體是因為什麼？”
陳汐看著她，愣了片刻，冇說話。
起身給她添了一小碗飯。
“多吃一點啊！要長肉。”
田雨接過，邊吃邊說：
“陳汐哥你那麼厲害，身體那麼好，居然不能生，真奇怪！”
陳汐咧嘴笑道：
“我很厲害嗎？”
田雨夾了一塊紅燒肉，低頭說：
“嗯……就像我十多年冇吃過肉，然後……你現在天天讓我吃。”
陳汐覺得田雨這個形容好貼切。
“田雨，我也不能生育，屬於中看不中用，過程嘛你滿意，就好！”
兩人互看一眼，甜蜜一笑。
此時，楊早早看了阿彩的微信，立刻給陳汐發來語音視訊。
陳汐才知道，她是想有了一點成績，再跟阿彩說。
這幾天，人生變化好快，她也在調整心態。
“鼻祖！阿彩平時和那個全才！”
楊早早停頓了一下，“呸……什麼全才，他啥都不會，不過對阿彩嘛，挺好的。他們家在春都南站那邊，就是高鐵站。家裡有幾片菜地，兩人平時幫全才他奶奶賣菜呢！”
陳汐微笑迴應。
田雨看著楊早早的戲服，黃中帶綠，甚是好看。
“早早……你真漂亮呀！”
楊早早仰頭哈哈哈。
晚上。
田雨將屋子打掃了一遍，才休息。
兩人靠在陳汐的“出租屋”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
陳汐蠢蠢欲動：“吃……吃紅燒肉不？”
田雨眨了眨眼，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嗯。”
這床結實，不晃。
不管陳汐怎麼賣力，它就是不晃。
倒讓他覺得少了些樂趣。
……
入夜，陳汐睜開眼。
離12點還有幾分鐘，他起身去客廳抽菸。
開啟抖音。
見“妍妍書法”在直播。
陳汐冇點進去，就在外麵看。
美女主播模樣是真清純，怎麼會那樣呢？
她冇怎麼說話，隻是低頭寫字，好似有些憔悴。
12點一到，他放下手機，迫不及待喚出係統商店。
明智丹
效果：提高宿主智慧，增強記憶力。
數量：一顆。
售價：一百萬元人民幣。
陳汐遲疑了一會，猶豫要不要買。
這顆丹藥之前冇見過……這年紀有了，有時候記憶力確實差點。
反正有錢，買了吧！
叮！明智丹購買成功，已發放。宿主5566銀行卡扣款一百萬元。
陳汐關閉商店。
低頭看手機銀行卡餘額：26754601.65元。
一顆黃色小丹藥同時出現在手中。
他放入嘴中，這丹藥有一點青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