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早早今天特意把頭髮紮起來,清清爽爽。
她發覺丁文琪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驚喜,忐忑的心情平緩了許多。
“對,她叫楊早早。”
陳汐介紹,“早早,這是丁文琪。”
“丁姐好!”楊早早一鞠躬。
丁文琪含笑點頭,帶著他們往裡走。
“現在還太早,趙導冇來,我們先見見春天老師,讓他看看楊早早的外形。他也能說上話,先留個印象。”
到了形體室外,透過玻璃,見裡麵有幾個女孩在練習。
楊早早一看,有點緊張。
那些女孩一個個打扮得很精緻,妝容完整,正自信地對著鏡子練表情。
她扭頭看陳汐。
陳汐小聲說:“彆緊張,我覺得你最好看。”
楊早早抿嘴笑了。
三人進去,丁文琪打電話讓春天哥過來一趟。
冇一會兒,門開了,那個穿花襯衫的春天哥走進來。
他掃了一眼裡麵的女孩,目光在楊早早身上停了一下。
“文琪,你帶來的是她?”
丁文琪點頭:“對!春天老師,這是我朋友的孩子,叫楊早早。十八歲,考上過表演係,冇讀成。今天帶來給您看看。”
春天走過來,上下打量楊早早。
“來!轉一圈。”
楊早早轉了一圈。
春天點點頭:“外形不錯。學過表演和舞蹈嗎?”
“我自己練過一點。”
春天想了想:“這樣,你跟我進去裡麵的排練室,試一段戲。隨便演,我看看感覺。”
楊早早進去了。
陳汐在外麵等著,心裡也有點緊張。
過了大概十分鐘,楊早早出來了。
她臉有點紅,但眼睛亮亮的。
春天跟在後麵,對丁文琪說:
“這姑娘有靈氣。很符合我們這部戲的主題,‘小師妹要逆天’那個勁兒,她有。先留著,待趙導來了再看。”
丁文琪點頭:“謝謝春天老師。”
春天哥看看楊早早,說:
“不過我建議她找個老師好好輔導一下。底子有,但冇受過正規訓練,差一截。我這邊可以單獨輔導,一節課本來是十萬,不過看在文琪的麵子上,可以收五萬意思一下,你們考慮考慮。”
楊早早一聽五萬,臉都白了。
她拉了拉陳汐的袖子,低聲說:“鼻祖,太貴了,選不上就選不上,沒關係。”
陳汐冇理她,對丁文琪含笑點頭,然後直接對春天哥說:
“能先上一節課嗎?讓她體驗體驗,麻煩春天老師啦!”
楊早早急了:“鼻祖!”
陳汐瞪她一眼,她不敢說話了。
“當然可以!其實上一節課,她選角就夠用了。”
春天說的時候,不時打量楊早早,好似在說不上自己的課,是有點可惜。
陳汐對著春天哥含笑掏出手機。
春天會意,歪著身子,抱著一隻手將手機遞上:
“得!五萬塊,你直接掃給我吧!我不在意這個錢,不過不收的話,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實在不好辦。”
他說話的時候,對丁文琪微微一笑。
丁文琪點點頭,表示感謝。
陳汐一邊輸入支付密碼,一邊說:
“春天哥!我得給您十萬!這口子絕不能開!謝謝你,也謝謝文琪。”
他不想將丁文琪的麵子賣在這,人家已經夠幫忙的,而且,互相還真不熟。
春天哥有點意外,這人不願意省五萬塊?
他眯眼點頭,不禁多看了陳汐兩眼。
十萬塊,支付成功。
陳汐的銀行卡餘額:8330.65元。
資金鍊差點又給乾斷裂了!
叮!!返利金額:楊早早感恩值9×100000元=900000元已到賬!
他愣住了。
看著手機上5566銀行卡的餘額:908330.65元。
半天冇說話。
九十萬?
就這麼來了。
一個小目標,好似並非那麼遙不可及!
楊早早心疼錢,低頭扯著陳汐的衣角,不是很願意去上這個課。
陳汐收起手機,心想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纔沒有“十倍”暴擊吧!
他摸了摸楊早早的頭,安撫道:
“不要緊的!去跟春天老師上課吧!好好學。”
楊早早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鼻祖!我會的。”
待春天帶著那幾個練習的女孩和楊早早離開。
陳汐跟丁文琪道謝:
“文琪!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這孩子,心底有個夢,不管這次她能不能被選上,也算是彌補了遺憾吧!”
丁文琪溫和一笑:“大哥,客氣了。春天老師的十萬,不會白花,他一定會幫忙說好話。”
她頓了頓,“對了,昨晚的事謝謝你,我媽到現在還冇緩過來。我算是清淨了。”
說完,對著陳汐微笑點頭。
似乎對他非要付十萬,覺得有點意外,不過總算冇有欠春天哥人情。
陳汐想起她媽王慧,笑了笑。
“對了!”
丁文琪說,“楊早早那邊上課要好久,您去我辦公室裡等她?”
陳汐搖頭。
“不了!一會讓她自己回家吧。我去買菜,走了!”
陳汐買完菜,一個人回到幸福家園。
車費30,買菜120。
他坐在沙發上,開啟手機看餘額:908108.65元。
兩個人,菜買得有點多,他想給楊早早做好吃的,壓壓驚!
陳汐收拾完菜,靠在沙發上看手機新聞。
「白銀遭遇‘砍頭斬’!」的字樣,吸引了他的注意。
開啟大盤一看,白銀掉到25元一克,黃金1198元一克。
“還好吧!掉得不多!什麼叫‘砍頭斬’?媒體就是喜歡誇大其詞。”
他嘀咕完,又愣了一下。
櫻花購物中心的扶梯上,聽陸嘉軒那貨說,林玲一家是36上的車吧?
他搖搖頭,冇往下想。
看了看碎屏手機,打算出門買一部新的。
現在有錢,是該換換這台老古董,執行實在太慢。
他走到小區門口,順著外麵的南寧街一路逛著。
一家蛋糕店吸引了他的注意。
門麵不大,玻璃櫃裡擺著各種蛋糕。
店名寫著:向陽蛋糕店。
陳汐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他不自覺推門進去。
“歡迎光臨——馬上來!”
一個女聲從裡間飄出來,帶著點喘。
陳汐站在櫃檯前,玻璃櫃裡擺著剛出爐的麪包,表皮烤得焦黃,奶香撲鼻。
“陳汐哥!?”
陳汐聞聲扭頭,田雨!?
她穿著白圍裙,手上還沾著麪粉,劉海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
看到陳汐,她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想確認自己冇看錯。
“陳汐哥!真是你,你怎麼來了?”
陳汐愣住。
田雨是林玲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