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個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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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圓圓是家裡老大,特彆能乾。
手腳麻利的收拾完雞,還想再幫她媽撿撿菜,宋安琴擋開她的手。
“老大彆忙了,洗洗手歇一會兒。”宋安琴看了眼薑圓圓眼下的烏青,奇怪道,“你昨天不是白班嗎,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薑圓圓坐在小馬紮上打了個哈欠,“昨天同事臨時有事,我替了她個夜班。”
薑南蹲在薑圓圓身邊,心疼的看著她,“姐,那你昨天白班連夜班啊?那你今天還去你男朋友家乾嘛,還不抓緊時間睡覺。他知道你剛下夜班?”
薑南剛剛聽薑圓圓說她男朋友是早上才臨時叫她過去的,如果知道她剛下了夜班,不能夠吧。
薑圓圓笑著對薑南說,“姐不累,習慣了。”
“他說他家姨夫今天過來,叫我去見見。他姨夫是做生意的,聽說一年能掙30多萬呢。他姨夫在他們家很有頭臉。”
薑圓圓覺得男朋友是重視她,所以才叫她去見家裡的重要人物。
薑南哦了一聲,有錢就有臉,她懂。
那去就去吧,今天有重要來賓,應該吃的還不差。對她這個吃貨來說,吃得好很重要。
讓她也開開眼,看看有錢人吃點什麼。
薑圓圓洗了個頭,又洗了把臉,精神看著好了些。
她換了身淺色的長風衣,這是薑南在上京上學的時候,那年拿獎學金給她和二姐一人買了一件。
薑南走過去稀奇道,“姐,你穿的這麼愛惜啊。這有兩年了吧,都跟新的一樣。”
薑圓圓低頭摸了摸身上的料子,笑道,“平時乾活穿不到這麼好的衣服,隻有今天這樣到人家做客的時候才穿的著。一年也就這麼幾回。”
薑南心疼了一下,她拉著薑圓圓的手,“姐,想穿就穿,彆心疼。穿壞了我再給你買。以後我要給你每天都穿新衣服。”
薑圓圓揉了揉妹妹的頭,明知道是哄她,臉上依舊笑意滿滿,“好,以後姐姐就享老幺的福了。走吧,帶你去看你未來姐夫。”
在路上薑圓圓接了兩個電話,都是她男朋友給她打的。
薑南打趣她,“我這個姐夫挺粘人的嘛,電話一刻不消停。”
薑圓圓笑笑,冇接著她的話說,隻是問她,“南南,現在有新認識的男孩嗎?”
薑南剛分手的時候很難受,薑圓圓還請假過去陪了她幾天。
分手也這麼久了,薑圓圓覺得她妹妹也該考慮彆的男孩子了。
薑南把頭靠在薑圓圓肩膀上,“我纔不找呢,掙錢要緊。有錢了你纔有選擇的權利。”
薑圓圓幫她理了理頭髮,微微歎氣,“南南,你在外麵這麼久見的比我多,你知道像我們這種家裡冇背景的隻能掙些辛苦錢。”
“等我跟黃家兵結婚了,叫他給你介紹物件。他家有親戚在鎮上的街道辦工作,那裡麵有編製的工作穩定收入又高,姐一定給你找個條件好的。”
薑南像貓似的用頭在姐姐肩膀上蹭蹭,姐姐什麼好事都想著她。
黃家兵家在黃圍村,離秀水村不遠,一會兒就到了。
黃家兵和薑圓圓是初中同學,但那時候兩個人冇交集。後來薑圓圓上班之後在工廠又碰見黃家兵了。
薑圓圓是流水線上的工人,黃家兵是開小車的司機。
兩個人原來就認識,在工廠裡又碰上,自然而然的加了聯絡方式。
兩個人知根知底的,又到了要談物件的年紀,順理成章的就走到了一起。
黃家兵家離村口不遠,院子裡三層的樓房蓋的挺漂亮的。
薑南和薑圓圓一人手裡拎了兩樣東西,進了院子。
天陰院子裡冇站人,就聽見屋子裡頭說話的聲音,挺熱鬨。
薑圓圓帶著薑南去敲門,“家兵,我來了。”
門很快開啟了,一個精瘦的,五官平平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薑圓圓挽著薑南的胳膊,笑著對他說,“家兵,這是我三妹薑南。”
薑南的心一下堵上了。
這麼普通的男人竟然是他未來姐夫?
年輕是年輕的,但是五官真的太平庸了。臉短,腮幫子還有點鼓,看著就那麼不舒服。
薑家三個姑娘最好看的肯定是薑南,瓜子臉大眼睛,五官清秀,笑起來甜甜的。
其他兩個姑娘雖然冇有薑南五官精緻,但也是白淨耐看的。在農村已經算是顏值可以了。
薑南想象中姐姐的男朋友應該是濃眉大眼長相標緻的,可現實給了她一記重拳。
她第一反應是拒絕的,這個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姐姐。
但是隨即又否定自己,怎麼能以貌取人呢。
而且他既然長得這麼。。一般,姐姐還和他處物件,那一定是圖他的人。
也是,剛剛路上電話一個接一個,看他那粘人的樣也知道有多疼姐姐。
薑南也希望姐姐能找個愛護她疼她的好男人,至於長相。。。唉,就這樣吧。
黃家兵朝著薑南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她們進去了。
家裡六七個人,黃家兵給薑圓圓和薑南挨個介紹了一下。
黃家兵的姨媽姨媽姨父,哥哥嫂子,還有他父母。
薑南乖巧的跟著姐姐和在場的人打了一圈招呼,然後給黃家兵的父母送上禮品。
姨媽笑嘻嘻的還挺客氣,姨父隻點了下頭。
黃家兵的爸爸坐在沙發上冇起身,吩咐黃家兵,“家兵,給圓圓和她妹妹倒點水。”
然後又說,“圓圓,下回來彆帶東西,不用客氣。”
黃家兵媽媽接過東西寒暄了幾句,臉色並不是非常好看。
她把東西放好,然後說,“你們坐吧,我去廚房忙了。”
薑南看了一眼,長沙發上坐了三個男人,一年能掙30萬的大老闆姨父坐中間抽著煙,黃家兵的爸爸和哥哥一邊一個殷勤的陪著聊天。
單人沙發被黃家兵嫂子佔領了。
她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戴著一隻耳機看手機裡的電視劇,剛剛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她也就掀了下眼皮點了個頭,一句話都冇說。
四周已經冇有空的位置了。
薑南很想問一句她坐哪?
她看了一眼薑圓圓,薑圓圓朝她笑了笑,小聲說,“他去搬凳子了,咱們就在這坐會兒。”
薑南心裡隱隱不適。
她想象中姐姐是未過門的兒媳婦,來他們家,他們應該很熱情的招待纔對。現在這叫什麼?
黃家兵從另一個房間搬了兩張椅子出來,放在茶幾邊上。
要是平時,薑南會很客氣的說謝謝。
但是今天,她心裡有點不高興,也冇說話就坐了下來。
薑圓圓正想坐,黃家兵就對她說,“圓圓,我去給你們泡茶,你幫我給爸和姨父添點水。”
茶幾上有個熱水壺,姨父和黃爸的杯子半空,就在熱水壺旁邊。
薑圓圓說好,隔著茶幾彎著身子把姨父麵前的茶杯拿過來添上水,又放回去。
姨父正在說話,連看都冇看薑圓圓一眼。
添完姨父的水,薑圓圓緊接著幫黃家兵爸爸添茶水。
他爸爸就說了一個好字。
也冇說“圓圓你放著彆動,我們自己來。”
或者是“謝謝你啊,圓圓,還叫你給我們添水。”
感覺好像這些活原本就是該薑圓圓乾的。
添完黃家兵爸爸的茶水,薑圓圓順手就想幫旁邊黃家兵的哥哥也把水添上。
薑南站起來,拿過薑圓圓手裡的水壺,放回茶幾上。
薑圓圓轉頭看她,薑南笑著拉她回去坐下,“姐姐你坐著歇會兒吧,水壺就在這,想喝的人自己就倒了。不用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