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好事？！”
陸安的眼神從沈璃的眼睛移到嘴唇，又從嘴唇移到那雙大眼睛。
這一刻，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沈璃，有錢，漂亮，身材好。
除了脾氣暴躁了一點點，動不動就要扣工資，偶爾還會咬人之外——
簡直完美。
現在居然還主動提出要滿足自己的小癖好？
這是什麼神仙女友啊？！
能不能來一...
算了，會被打死的！
“哼哼！”
沈璃感受到陸安盯著自己的目光，嘴角翹得更高了。
她在陸安懷裏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能遇到老子，你小子上輩子積了好多德哦！”
“是是是。”
陸安點頭。
“嘿嘿！”
沈璃嘿嘿笑了兩聲，“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看電影！恐怖片！”
她從沙發上蹦起來，光著腳跑到投影櫃前麵翻找片源。
“這次老子絕對不會再怕了！”
“上次那個《閃靈》，純粹是老子沒有準備好嘛！”
“這次有了心理建設，鐵定不會哭！”
陸安靠在沙發上，拿了顆葡萄扔嘴裏。
“那你想看什麼？”
“咒怨！”
沈璃頭也不回地說，“日本恐怖片的天花板！老子要挑戰最高難度！”
陸安嚼葡萄的動作停了一下。
咒怨。
那個小男孩從樓梯上爬下來的經典名場麵。
膽小鬼沈璃要看這個？
“璃寶，咱們換一部吧？咒怨這個...”
“換啥子換！”
沈璃已經找到了片源，投影儀的藍光打在她臉上，“老子說了不怕就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難道你怕？”
“我不怕，我是怕你...”
“閉嘴！放！”
“好好好。”
陸安摁下播放鍵。
幕布亮了。
開頭的字幕緩緩浮出來，配合著低沉壓抑的BGM。
沈璃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癱，雙腿盤著，手裏抓著一串葡萄。
“切，有啥子好怕的嘛，不就是個鬼片……”
十五分鐘後。
沈璃的葡萄掉了三顆在地毯上，她的身體已經從沙發中間挪到了陸安身邊，肩膀緊緊貼著他的手臂。
“還好還好，就這？就這？”
二十分鐘後。
沈璃的雙手死死攥著陸安的袖子，臉埋在他的肩膀裡，隻露出一隻眼睛，斜著偷看螢幕。
二十八分鐘。
“哢——哢——哢——”
螢幕上，那個經典的白麪女人從閣樓的暗處爬了出來。
頭髮遮著臉。
關節扭曲。
一節一節地往下爬。
樓梯。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璃的尖叫聲直接穿透了整個影院的隔音板。
她猛地把臉埋進陸安懷裏，兩隻手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去。
“陸安！抱緊老子！”
“璃寶，不怕，你看，來了來了~伽椰子她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吃老子一腳！”
“唔~”
......
與此同時。
意大利，博洛尼亞。
杜卡迪全球總部。
BorgoPanigale工廠區的主樓大廳裡，意大利秋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玻璃鋪滿了整個接待區。
沈長山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羊絨外套，步伐穩健地走進大門。
身旁陪同的是杜卡迪CEO親自指派的亞太區負責人，“沈先生，CEO閣下已經在會議室等候了。”
“好。”
沈長山點了點頭。
兩人沿著走廊一路經過陳列區。
玻璃櫥窗裡擺著從1926年至今的經典車型，從最早的Cucciolo到最新的PanigaleV4。
沈長山的腳步在一台紅色的PanigaleV4SP2前麵慢了半拍。
他看了兩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會議室的門推開了。
杜卡迪CEO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迎了上去。
一頭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裏帶著意大利老錢的從容。
“沈！我的朋友！”
兩人握了手。
CEO示意沈長山落座，秘書端上來兩杯現磨的意式濃縮。
“上次在羅馬的晚宴之後，我就說過，期待您來博洛尼亞做客。”
CEO攤了攤手，“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是有一件私事，想麻煩老朋友幫忙。”
沈長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意大利人的濃縮苦得他嘴角抽了一下，但麵上沒有表露。
CEO挑了挑眉，“私事？”
“是的！”
沈長山把咖啡放回桌麵，“我的女兒交了男朋友。”
“那個年輕人非常優秀，下個月過生日。”
“我想送他兩台PanigaleV4頂配版，個性化定製，一黑一白，CP配色。”
他抬起眼皮，看著對麵的意大利老頭，“時間比較緊，三週之內，我需要成品。”
“......”
CEO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三週。
常規的個性化定製流程至少需要六到八週。
從選配到噴漆到組裝到質檢，每一步都有嚴格的工序。
“沈，三週的時間……”
CEO斟酌了一下用詞，“確實非常緊張。”
沈長山沒有說話。
他從內袋裏掏出一支鋼筆，在麵前的記事本上寫了一個數字，推到對麵。
CEO低頭看了一眼。
數字後麵有很多個零。
沈長山的聲音很平靜。
“費用不是問題。”
“另外，我的集團在米蘭和羅馬都有地產專案，未來在歐洲的投資佈局還會持續擴大。”
他停了一下。
“我這個人做生意，喜歡跟朋友合作。”
CEO看著那個數字，又看了看沈長山。
三秒後，他笑了。
“沈，為了朋友的女兒和她的男朋友——”
他端起咖啡杯，“我會讓博洛尼亞最好的工程師團隊加班。”
“三週，兩台，頂配，CP定製。”
“沒有問題！”
兩隻咖啡杯碰在一起。
“叮——”
沈長山的嘴角彎了彎，“搞定了。”
會麵結束後，沈長山坐在返回酒店的賓士後座裡。
他掏出手機，給沈璃發了一條訊息。
【沈長山：璃璃，杜卡迪那邊談好了。兩台頂配V4，一黑一白，CP定製款，三週內交付。你放一百二十個心！】
發完之後，他想了想，又補了一條。
【沈長山：車身上如果要刻字或者加特殊標識，儘快把方案發給我。工廠下週一開始排產，過了這個時間點就來不及改了。】
手機扣在腿上，他望了一眼窗外掠過的意大利鄉間風景。
橄欖樹，葡萄架，遠處山丘上的古堡。
跟川渝的煙火氣完全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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