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特彆瞧不上岑柳,總是陰陽怪氣。
沈譚不管,岑柳自然也不能懟回去讓沈譚丟麵子。
她就演傻子:“哈哈,陸少過獎了,應該的應該的。”
陸野緒“嗤”了一聲:“臉皮真厚。”
岑柳接著演聾子,當冇聽見,挪到了孟尉身邊。
“孟先生,您喝橙汁兒嗎?”
孟尉抬眸盯著她,嘴唇動了動:“不,喝你的水。”
岑柳手一抖,差點把飲料灑了。
孟尉這句話聲音不高不低,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好幾個人好奇地看了過來。
陸野緒更是瞪大了眼睛,什麼玩意兒?岑柳座位上的那瓶不就是普通礦泉水?
好在岑柳心理素質過硬,短暫愣了幾秒又演上了:“孟總的意思是,跟我一樣喝依雲是嗎?馬上!”
她立刻去拿了水,雙手遞給孟尉。
孟尉接過來,笑了一聲,不鹹不淡地說:“是挺會伺候人的。”
你麻痹你可閉嘴吧,岑柳在心裡罵了一句,想拿針線給他把嘴縫上。
這個時候,沈譚正好回來了。
岑柳趕緊走到沈譚身邊,纏住他的胳膊,嬌滴滴地叫了一句“老公”。
沈譚捏了一下她的臉。
這時,桌上有個人問:“孟尉今兒怎麼忽然誇上岑柳了?”
沈譚好奇:“嗯?誇什麼了?”
“還能誇什麼,當然是誇她會伺候人唄。”陸野緒冷嘲熱諷地接話,順帶翻了個白眼。
孟尉笑而不語,喝了一口水,起身:“我去選馬。”
岑柳鬆了一口氣。
雖然陸野緒嘴巴賤,但岑柳挺感謝他接那一句的,不然孟尉不知道又要說什麼炸裂的話。
孟尉選馬去了二十分鐘都冇回來,他走的時候也冇拿手機。
桌上其他人早就選好馬了,這會兒著急進場。
陸野緒便得心應手地吩咐岑柳:“你去找尉哥,反正你也不會騎馬。”
岑柳看向沈譚。
沈譚摸摸她的腦袋:“辛苦你了。”
岑柳笑著說:“不辛苦。”
就等這句話呢。
討債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岑柳拿起孟尉的手機,風風火火地往馬廄的方向走。
她已經想好了,孟尉要是賴賬,她就直接把他的手機丟進馬糞裡!
岑柳在馬廄最裡麵的位置找到了孟尉,彼時,他正跟馬廄裡那匹純血馬深情對視著。
你儂我儂,旁若無人。
那氣氛,岑柳都得以為他們是一對兒了。
孟尉和馬都感覺到了有人過來,齊刷刷地朝岑柳這邊看過來。
岑柳笑眯眯地說:“孟先生,我老公讓我請您過去。”
孟尉拍了拍馬,轉身走到岑柳麵前。
他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打量著,最後停在了胸口的位置。
岑柳今天穿的是修身款的運動服,很顯身材。
雖然一週冇見了,但孟尉一看見她,就想起了那天的事兒。
他煩躁不已,真是個隻會賣弄色相勾引男人的貨色。
真想把她按到這裡——
“孟先生。”岑柳的聲音打斷了孟尉的思緒。
孟尉冷臉看著她:“滾開。”
岑柳朝他伸出手。
孟尉:“?”
“上次的費用您還冇結算呢。”岑柳貼心地提示他,“十萬,利息我就不收了。”
孟尉哈哈笑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真覺得好笑。
還利息,真有意思。
孟尉:“賣這麼貴,怎麼,你是鑲金了還是鑲鑽了?”
岑柳:“鑲你了。”
孟尉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你真欠*。”
岑柳:“還行吧。”
孟尉:“你就這麼缺錢?”
岑柳:“是啊,我是爹不疼娘不愛的耀祖他姐,好賭的爸輸光了家裡全部的積蓄,奸詐的媽設局把我獻給老男人換錢,不爭氣的弟每天對我又打又罵,街坊四鄰對我指指點點、言語霸淩;現在我重生了,V我十萬聆聽我的複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