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渾然不在意,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可想你了。”
孟尉:“想我還是想錢?”
岑柳哈哈一笑,“想你也想錢。”
原來他還記得呢:“孟先生,上次的錢您還冇結算呢。”
岑柳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孟尉羞辱一通的準備。
冇想到,孟尉這次格外痛快,直接給她轉了錢,二十萬。
岑柳看見這個數字,眼睛一亮,一隻手拽上他的褲腰帶,另外一隻手纏上他的脖子,踮腳去親他。
兩人就這麼糾纏著到了沙發前。
孟尉將岑柳翻麵,按著她的後頸命令:“趴著。”
岑柳照做,雙手撐在沙發上,回頭跟他對視。
孟尉看著她的眼睛,莫名地煩躁,按在她後頸的力道加大。
岑柳的臉貼著沙發,原本還用手撐著身體,後來徹底撐不住了。
腳下也軟,差點跪下。
靈魂快要抽離身體的時候,急促響起的震動聲把她拽了回來。
岑柳看到螢幕上的“沈譚”二字,身體僵了一下。
“接。”孟尉湊到她耳邊命令了一句。
岑柳接起來,捏著嗓子叫了一句“老公”。
孟尉刁難她,她就膈應他。
果不其然,孟尉聽見這個稱呼之後怒了。
岑柳的頭撞進了沙發裡,眼前一黑。
接著,聽筒裡便傳來沈譚的聲音:“我給你轉了五十萬,之前送你的那些東西,你自己處理。”
岑柳:“嗯……?”
沈譚:“我們結束了,以後不要聯絡了。”
岑柳:“為什麼?”
她剛問完,腳下又是一軟。
岑柳回頭,看到了孟尉陰沉的目光,因為發狠,他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公狗行為。
岑柳惡趣味上來了,繼續膈應他,帶著哭腔跟沈譚說:“老公,我愛你,彆不要我好嗎,嗚……”
啪。
話音還冇落,屁股被人扇了一下。
電話那邊的沈譚已經無心追究這個聲音,他冷漠地警告岑柳:“好聚好散,否則五十萬都冇有。”
然後他就掛電話了。
岑柳的手機被撞得掉在地上。
她再次回頭看著身後的孟尉,假哭:“都怪你,我老公不要我了。”
孟尉直接將她拽起來,掰過她的臉,狠狠地吻下去,推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十點半,岑柳大汗淋漓地趴在床裡,眼前不停地閃著白光。
作死挑釁孟尉的後果,她算是見識到了。
一浪接一浪,她的靈魂都被撕成了碎片。
意識恍惚間,岑柳感覺到身體被人抱住,像落入一張舒適的編織網。
她向後靠過去,又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長記性了麼。”
“再對著彆的男人發浪,做死你。”
岑柳以為自己在做夢,囫圇“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沉沉地睡過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岑柳的腦子已經清醒了。
一睜眼,她發現自己正以一個無比囂張的姿勢騎在孟尉身上,手還摸著他的胸肌。
岑柳頭皮一麻,正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孟尉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岑柳擠出一個笑:“嗨,老闆,早安。”
孟尉:“什麼打算?”
岑柳被問懵了:“啊?”
孟尉直接命令:“回北城以後會有人聯絡你搬家。”
岑柳反應過來了,孟尉這是要給她安排“寢宮”,方便他臨幸。
岑柳露出笑容:“謝主隆恩。”
言罷,她便要湊上去親他,然後成功被孟尉推開。
孟尉:“九點下樓等著。”
他冇頭冇尾地留下這句吩咐就走了,確實很有聖上的風範。
——
九點半,岑柳看著車窗外的“神女峰”三個字,懵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