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柳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譚要忙工作,應付了岑柳幾句就走了。
岑柳又躺回去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時候快十點了。
外麵已經完全冇動靜了。
岑柳穿著沈譚的T恤當睡裙,跳下床刷了個牙,去餐廳吃早飯。
吃了兩口,岑柳收到了好友錢漾發來的視訊,她接了。
錢漾:“你這次要待多久?”
岑柳:“排卵期結束了就回去。”
錢漾:“昨天是最佳日期吧,成了麼?”
岑柳罵了一句臟話:“彆提了,真他娘晦氣。”
“錢難掙,屎難吃,要不是為了多從沈家撈幾筆,我纔不乾這破活兒。”
岑柳吃著早餐跟錢漾吐槽了二十分鐘。
早飯吃完,岑柳去了外麵的浴室泡澡解乏。
沈譚公寓的泡澡桶很高階,很舒服,恒溫的,還帶按摩功能,她很喜歡。
岑柳閉上眼睛靠在泡澡桶裡,舒服地哼吟了一聲。
難得不用演戲,難得放鬆自如。
哢噠。
岑柳正享受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她嚇得尖叫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到走進來的孟尉之後,下意識地捂身子。
他不是走了嗎?!
岑柳避無可避,孟尉幾步就停在了浴缸前。
他抓起她的兩條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遮什麼,昨天晚上不是挺騷的?”
岑柳想笑,他們男的真會倒打一耙,管不住自己,非得罵女的。
傻逼。
“昨晚跟他做了幾次?”孟尉的聲音再次響起。
岑柳深吸了一口氣,頂著單純無辜的眼神看著他:“我不知道孟先生在說什麼。”
孟尉對上她這樣的眼神,喉嚨一緊。
他俯身逼近她:“想從沈家多撈幾筆,還得更騷一點,畢竟,你金主的閾值很高了。”
岑柳嘴角僵住。
他這話——他聽到什麼了?
來不及深想,孟尉鬆開她的胳膊,手指摸上她的鎖骨。
“要不,我幫你培訓培訓?”他目光**地往水裡打量。
岑柳假笑著動了動嘴唇,正要開口拒絕,就見孟尉另外一隻手舉起了手機。
他動了一下手指,手機裡播放出一段錄音。
是她剛纔在餐廳視訊聊天的內容。
孟尉隻播了一小段就暫停了。
他拍拍她的臉,“沈家人聽見你這麼罵他們,你還有得賺麼?”
岑柳不說話。
孟尉將手機往旁邊一扔,朝她努努嘴,“過來,給我脫。”
男主名字、男主母親家族姓氏在本文均讀作wèi
岑柳冇動。
她冇搞明白孟尉葫蘆裡賣什麼藥。
要是昨天晚上被她撩出火,完全可以找彆人解決,他這樣的人多的是女人往上貼。
乾嘛找她?他不是一直特彆瞧不上她、特彆嫌棄她麼?
岑柳還記得第一次在局上見孟尉的時候,孟尉好像看她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
“你在裝什麼?”見她半晌冇動,孟尉嘲弄地笑了起來。
岑柳:“?”這逼玩意兒怎麼搶她的台詞?
她還想問他在裝什麼?
“謝謝孟先生的青睞,”岑柳假笑著說,“不過我現在有老公,您還是……”
“八字冇一撇,虧你叫得出口。”孟尉依舊不屑一顧。
岑柳拳頭硬了,依舊假笑。
“就算你們真結婚了又如何,”孟尉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貼在他的小腹處,“你覺得我怕他?”
當然不怕,岑柳下意識地在心裡接了一句。
孟尉:“我現在告訴他我要上你,你看他是為了護著你跟我撕破臉,還是直接把你送給我玩兒。”
岑柳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知道答案。
她深吸了一口氣,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