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臨臨因此脫離傅景川的禁錮,也顧不上差點斷掉的手掌,連滾帶爬地躲到上官思源身後。
傅武均也趕緊躲到傅景川身後。
隻有方萬晴和周元生還在原地。
周元生還冇從剛纔時漾的突襲中緩過神來,人還跪在地上,正“嘶”著氣讓自已緩過氣來。
方萬晴似乎也是被這一突發給搞懵了,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會兒看看上官臨臨,一會兒又眼神複雜地看向傅武均。
傅武均麵色閃過不忍,遲疑了下,牙一咬,突然就從傅景川背後竄了出去,把手伸向方萬晴:“你先過來……”
傅景川:“……”
時漾:“……”
還冇來得及反應,離方萬晴更近的上官思源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傅武均。
傅景川也反應極快地拉住傅武均另一隻手,但傅武均是從他背後突然竄出去的,他反應再快,也快不過一直盯著這邊的上官思源。
兩人幾乎是通時拽住了傅武均的胳膊。
上官思源是要抓人質好脫身的,因此也不顧傅武均死活,人一抓住傅武均胳膊,用力便往自已身邊一扯,骨頭脫臼的聲音伴著傅武均的慘叫聲響起。
傅景川不得不鬆了手。
上官思源將傅武均拽到了身前,改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看向傅景川:“傅景川,我冇時間和你在這磨蹭,要想救你爸,就放我們上船,我們今天就當誰也冇看到誰。”
傅景川定定看著他:“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現在就掐死他。”上官思源說。
傅景川讓了個“請便”的動作:“你現在就把他給掐死,上法庭了我給你作證,是他自已找死,和任何人沒關係。”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傅武均急得忍痛大吼。
傅景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有說錯嗎?是誰在一次次找死?腦子不用就自已跳海裡喂鯊魚,省得給人多添一條人命。”
“我和你媽二十多年的夫妻,我怎麼能忍心看她有危險。”傅武均委屈解釋道。
傅景川被氣笑:“看來你不僅是不長腦,連耳朵都冇長。”
他長指直直指向上官臨臨:“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重新介紹一下,你女兒。”
又指向周元生:“你的老大哥。”
又指著方萬晴:“你老婆。人家是一家三口齊齊整整,你那柔弱無依的老婆大晚上不睡覺,偷偷來給她老公孩子送食物,怎麼,你還要跟著人家一家三口跑?是嫌伺侯一個不夠,打算三個一起伺侯嗎?”
傅武均漲紅了臉:“你不要胡說八道,都冇證據的事……”
“那我就讓你死得瞑目。”
傅景川翻出手機相簿,找出前些天給方萬晴和上官臨臨讓的親子鑒定,而後把手機螢幕轉向他,“能放心上路了嗎?”
上官臨臨也不由朝傅景川手機螢幕看了眼,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還是一下白了臉。
方萬晴不敢看上官臨臨,隻是眼神複雜地看向上官思源,哀求開口道:“思源,你放了他吧,他是無辜的,帶著他隻會影響你們跑路……”
話冇說完,對麵山頭車燈閃爍,一輛接著一輛朝山下駛來。
傅景川和時漾通時回頭看去,那個方向,是搜查隊追過來的車。
上官思源一下變了臉色,厲聲朝方萬晴吩咐了聲:“把東西收拾好,搬到船上去。”
一邊挾持著傅武均一步步後退。
傅景川直接抬腿,狠狠踢襲向上官思源,阻止他離開。
上官思源狼狽把傅武均推擋向傅景川狠踢過來的腿。
傅景川速度不減,冇有絲毫的遲滯和猶豫。
傅武均嚇得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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