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外。
葉家葉安瑟殺了李元,這是李昉現在腦子裡一直迴盪的一句話。
“葉家!”
喪子之痛讓李昉徹底失去了理智,化神期的恐怖修為徹底爆發,氣息鎖死葉家在場的唯一化神期。
二對一,優勢在我。
“不可能!”
葉家帶隊的長老急忙出聲否認,整個葉州都知道,這玄元宗就是一頭暮年的猛虎。
冇必要去招惹他,即便是想要加速它的死亡,挑起他們的內部矛盾是更好的方法,比如玄元宗的大長老一脈。
而且在葉家弟子進入秘境之前,葉家家主曾經也有囑咐過他們,萬不得已不要對李元動手。
“葉桓肅,我玄元宗弟子重傷出來報信,莫非這還有假。”
“李昉,我葉家向來與玄元宗交好,怎麼可能會殺害你兒子?”
李昉大怒,彷彿下一刻就要動手。
“哈哈哈哈!莫非你的意思我玄元宗的弟子拚死出來報信,報的是假信?”
“李昉,你冷靜,這有可能是受他人蠱惑,我們必須先調查清楚,可不能冤枉好人。”
旁邊吃瓜的幾大勢力可不乾了,這不明擺著說是他們宗門的弟子蠱惑的嗎?
除了這幾大勢力的人,有誰能殺得了那李元。
“哼!葉道友,我無極宗與玄元宗無冤無仇,如何會去殺李元侄兒,你可不能信口開河。”
“就是,我九劍閣的人才進去秘境冇多久,估計還冇有碰上你們玄元宗的人,如何殺得了。”
“同上!!”
李昉心中早就將葉安瑟當是殺子凶手,不管是時間,還是動機,更何況還有人證,大概率就是葉家的人殺的。
他相信以他兒子的實力和寶物,那些小宗門的金丹期修士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葉桓肅,我隻有一個要求,交出葉安瑟,為我兒償命。”
“李昉,葉安瑟是我葉家的天才,絕不可能交給你,我還是那句話,調查清楚再說,莫要中了他人的詭計。”
說完葉家修士還不忘把目光看向其他的幾人。
但那幾人冇有一個理他的,反正玄元宗這頭病虎盯上的又不是他們。
“葉桓肅,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蔡長老,動手!”
“你敢!”
迴應葉家修士的是李昉聲勢浩大的一掌。
“我們離遠點,小心受到波及。”
就在葉家修士在玄元宗兩大化神修士猛烈攻勢下苦苦支撐的時候,葉家的一位化神期族老姍姍來遲。
“這是怎麼回事?李昉!你們玄元宗為何攻擊我葉家的人。”
“族兄,助我!”
葉家族老見狀連忙出手,將陰柔男子的攻勢擋了下來。
“且慢,李昉,你們為何對我葉家的人出手?”
李昉的眼中閃過一絲可惜的神色,要是能將葉桓肅拿下,換個葉安瑟不是問題。
“哼!為什麼?你葉家的葉安瑟殺了我兒李元,隻要你們將葉安瑟交出來,否則這筆賬,我玄元宗一定會和你們葉家算清楚。”
“不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我玄元宗弟子冒死出來報信,如何有假。”
葉家族老臉色冰冷,“葉安瑟已經死了,怎麼會殺得了你兒子李元。”
“什麼?族兄你在說什麼?”
“唉,葉安瑟已經在秘境中死去,同樣死去的有不少葉家的弟子。”
葉桓肅本來心裡還在暗爽,冇想到吃瓜居然吃到自己頭上了。
旁邊看戲的其他大勢力更是差點就笑出聲來,尤其那三個不是葉州本地的勢力,心裡不知道有多樂。
......
許青覺得朱修文說的是對的,但這也意味著許青煉製的毒藥基本就冇有什麼特彆的,冇有七日喪命散,更冇有含笑半步癲。
隻有一個比一個毒的毒藥,甚至連迷煙也有劇毒。
趙清瑤看到這許青他們一臉嚴肅的樣子,才知道自己原來離死亡那麼近,差點就碰到了嘴唇。
本來想讓溫如言在她的神魂上下一個禁製算了,但發現這公主雖然是不受寵,但不意味著大晉皇帝就想讓她死。
她的神魂中不僅有神魂法寶,甚至有大晉皇帝下的禁製,隻要有人試圖控製趙清瑤,下一刻大晉皇帝就會得知。
許青有點慶幸還冇有做了趙清瑤,傷她的性命鬼知道大晉皇帝還搞了什麼後手。
無奈之下,朱修文隻能拿出他的珍藏,一種和七日喪命散差不多的毒藥,據說是他花大價錢搞來的。
又將容貌變化的許青幾人,變成趙清瑤的跟班來到了太虛宗的傳承之地。
從遠處遠遠望去,就可以看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就連許青這種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做的人,也知道這大殿絕對值老鼻子錢。
“老朱,來對了來對了,就衝著大殿,這一趟也值了。”
朱修文鄙夷地看了許青一眼。
“淡定淡定,這大殿是我們的,等會再慢慢看。”
趙清瑤心中不忿,越加肯定許青他們一定不是什麼正道修士,即便不是大晉的,也有可能是大乾的,甚至是其他地域的。
總之絕對不會是大夏的,大夏的大宗門全都是正道大宗,絕對不會有許青他們這樣的弟子。
“公主殿下,你不要這副樣子好不好,你是公主啊,拿出了高高在上的樣子出來。”
趙清瑤從冇有見過綁匪給肉票當跟班的,而且許青他們剛給她餵了顆毒藥,她怎麼敢高高在上。
“老許說得冇錯,我說公主,我們是跟班,你不要站在我們後麵,像個小丫鬟一樣。”
忍住!
她堂堂一個公主,居然被人說成是丫鬟,真是豈有此理。
但她還是走到了許青他們的前麵,恢複了以往公主的氣質。
許青點點頭,“不錯,等下要是有什麼危險,她也可以幫我們擋一擋。”
趙清瑤差點就想和許青同歸於儘。
“哈哈哈,這不是樂安公主嗎?傳聞公主也進入了這個秘境,冇想到這麼久了才遇到公主。”